第10章
醫院逃跑/差點被強奸，準備墮胎
徐州沒想到於合敢跑。
他提著一袋子早餐回到病房裡，外邊天還沒亮，微光從藍色窗簾的縫隙裡透出來，散照到病床上，藍白的被褥裡已經沒了人。
徐州伸手一摸，一點熱氣也沒有，看來是他一走就迫不及待地跑了。
徐州擰著眉，拿出手機撥打電話，鈴聲響了一會兒很快被切斷，等再打過去的時候，已經提示對方手機關機了。
“跑得比兔子還快。”
徐州蹙眉盯著手裡打包的早餐，許久，才收起手機。
懊悔太心急了些。
…………
已經是第四天了。
徐州這個人好像從他生命中消失了一樣沒有再出現過。於合不知道該不該鬆口氣，心情很複雜。
他的生活重新回到原來充滿秩序的時候，每天上班，傍晚按時回家，不用被隨時叫去酒店房間脫好衣服給人操弄，也不用和陳曉曉見麵不知道怎麼辦。
不過他也意識到，徐州果然對他隻是玩玩，失去了興趣就變成從來沒出現過一樣抹去一切痕跡。
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注意徐州的消息，好像被人操熟了一樣，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去關心一個強暴自己的人。
於合心煩意亂，他把手機放進口袋裡起身往外走。
辦公室裡的同事見他準備下班的樣子，有些意外：“今天這麼早走呀經理。”
於合勞模是公認的頭銜，沒有例外一般都會加班到晚上才會回去。
“嗯，今天有點事。”
女同事露出揶揄的笑容：“是不是和男朋友去約會呀，我看他每天都等您下班。”
於合一愣，他這幾天都刻意加班到很晚，就是怕碰見回來的陳曉曉，沒想到聽女同事的意思，有人天天七八點候著他下班。
於合立馬蹙起眉心：“等我下班？那個人長什麼樣子？”
“挺帥的，戴眼鏡。”女同事嘿嘿地笑，“每天六點多就在外麵等著，一直等著您下班了才走。”
於合反射性地摸手機，但一想到他已經拉黑了徐州，再去質問對方每天守著他下班什麼意思也太尷尬，終究是抿了下唇，“嗯”了聲。
於合心情複雜，他心裡還是很怨恨徐州，也實在不想看見這個人。
隻是他沒想到自己敏銳程度這麼低，被人跟了幾天都沒發現。
於合看了眼手表再次確認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他立馬拿起外套往外走。
徐州還有醫院的工作，總不可能這麼早就等著吧。
於合心裡有些僥幸，但他沒想到自己一進停車庫，就聽到後麵有腳步聲緊跟著他。
他一停步，後麵的聲音也停下來，他繼續走，那道聲音又跟上來。
於合手心出汗，這裡是公共場所，徐州總不會在這裡對他做什麼，而且地下車庫裡都布滿了攝像頭，徐州再瘋也該有個度。
而且這麼多天了，似乎也隻是跟著他而已，如果要動手，早該動手了。
於合心裡慢慢平靜下來，他低頭找出車鑰匙，車庫裡燈光暗淡，他彎腰的幅度更低了些，手指摸到鑰匙冰涼的觸感時，後身突然貼上一團溫熱。
於合一愣，轉身推力反抗：“徐州你瘋了——”
一隻粗糙肥厚的手用力捂住他口鼻，他被逼至撞上車門，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於合還沒反應過來，貼著他的人往他臉上吐出鹹濕的口氣：“別跑啊，你不是喜歡被人操嗎？”
伴隨而來的就是往他臉上舔舐的肥厚舌頭，於合一瞬間的錯愕後瞪大了眼睛，他幾近嘔吐，瘋了一樣掙紮。
抱著他的人按不動他，就伸手往他腹部打，劇烈的疼痛卷習全身，於合瞬間癱軟下去，麵色慘白。
他蜷縮倒在地上，借機看清了摸他的人，來人滿臉橫肉，太陽穴有一道深色的刀疤，眼睛溜轉打量他。
“你要乾什麼……”
於合自己的交際圈非常乾淨，除了工作上的夥伴，基本上沒什麼認識的人，這張臉一出現他隻覺得陌生。
男人雜亂的眉毛往上一提，小眼睛笑得眯起來，狠光從裡麵一閃而過，“有人買我要你肚子裡的人命。”
他粗點的手指點了點於合的肚子，略一頓，往上移了一點：“還有你下麵的那個逼，也讓我操一操。”
他說著就往下解褲子。
於合臉色慘白，捂著肚子往旁邊躲，但他渾身脫力，被打的那一下讓他頭暈目眩，雖然極力避開了小腹打到肋骨上，但仍然感到嘔吐，視線都發昏。
被人抓著頭發提起來的時候，他的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
完了。
身上的衣服被人輕而易舉地撕開，露出下麵光滑的身體，粗糙的大手摩挲過腰腹，於合就像一跳瀕死的魚猛烈地彈跳一下。
他被捂得喘不過氣，但下一秒他就要被人親過來，鹹濕的氣息再次噴到他臉上，於合腸胃翻騰，他猛地抬起腿往外踢。
“嘭——”
什麼重力擊打的聲音爆發在耳邊。
身上的男人猛地顫抖痙攣，然後像失去電力的玩具，慘叫一聲倒下去。
於合順勢被帶倒，他仰被扯得麵掉下去，一道力氣就突然扶著他的腰。
一抹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冷香飄過來。
緊接著，是一道熟悉的，仿佛冰塊碰撞的聲音：
“怎麼每次見麵都把自己搞得這麼可憐。”
眼前那張看起來總是禁欲又冷淡的臉突然出現，於合一愣，眼淚猛地落下來。
徐州手裡都是血，他想伸手替於合擦掉臉上的眼淚，但視線觸及滿手的紅，便停了下來，“想哭就哭吧，別總是憋著。”
他用乾淨的那隻手臂把於合往懷裡抱，於合的眼淚鼻涕全部塗抹到麵料高檔的衣服上去，他哭得可憐，身體一抽一抽的，但還不忘抽出空隙來問徐州：“……你怎麼來了？”
“來確認你安全，一個人偷偷跑掉聯係方式全刪了也不給，怕你再跑，隻有遠遠地看著你了。”懷裡的人哭得可憐，徐州拍了拍於合的屁股，抓到一手軟彈的肉感，“好了，別撒嬌，事情還沒處理完。”
於合一頓，從徐州的懷裡退出來。
他一哭就後悔了的，哭出來看著很懦弱，好像隻有徐州才能成為拯救他一樣。
而且徐州還說他撒嬌，於合就更加羞恥了。
他抹完眼淚，紅腫著眼睛看徐州把倒在地上一抽一抽的人提起來。
徐州左手拿著把蝴蝶刀，刀刃上浸滿了血，一路流到他小臂上去。而剛才的男人後腰側被捅開一個窟窿，血從裡麵流出來把衣服染紅。
男人倒在地上不敢動彈，每一次動作都牽扯到後腰的傷口，被徐州扯起來的時候叫得跟殺豬一樣慘烈。
徐州反手握著刀把，眼珠子早男人身上轉了一圈，於合頭皮發麻，扶著車身站起來。
“別，徐州，殺人犯法——”
徐州側頭看他一眼，手裡的刀猛地刺下去，男人就痛叫一聲，倒下去昏迷了過去。
於合感覺天地都在發轉，他看著男人被切斷的小指，肉塊滾落到他腳邊，反胃的感覺更強。
“徐州……”
“我在呢，別總是叫我跟撒嬌一樣。”
徐州把刀收起來，才衝臉色發白的於合招了招手。
於合下意識走過去，還沒反應過來，身上就搭下來件外套。
“天冷了，怎麼也不多穿一點。”
於合指尖捏著外套，慢慢緩過來一點了。
“怎麼辦……你殺人了……”
“沒死，昏過去了。”
徐州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來捆繩，把昏過去的男人綁起來，然後丟垃圾一樣丟進車後座。
他平靜地好像什麼也沒發生，就連用紙巾抓起地上的斷指也雲淡風輕。
於合腦子渾噩，又覺得恐怖，渾身冰涼地站在原地看徐州做完一切，坐在車窗裡朝他勾了勾手指：“上來。”
於合手腳並用地爬進副駕駛。
他按照徐州的要求把安全帶係好，車子就猛地飛出去。
路越走越熟悉，於合抓著身上的外套聲音發著抖，忍不住試探說道：“這是去我家嗎？”
徐州“嗯”了一聲。
於合沉默了，他等了一會兒，忍不住問：“你要做什麼？”
“操你。”
於合一愣，接著全身都抖起來，他好像一個冬天掉進冰裡麵的人，幸運得救，可整個人都慘兮兮的。
於合麵露絕望，他剛從一個狼崫裡逃出來，可接著又落入虎口。
帶著怨恨，於合甚至忍不住想：或許這人就是徐州找過來的。
徐州離經叛道的事情做得多了去了，他道德底線低下，或許連殺人也不放在心上，找個人侵犯他，然後裝作救世主一樣得到他的感激又算什麼。
於合渾身的血都冷了下來，他眼含悲怯：“徐州，你不能上了我就當作好像隻是上個廁所一樣輕鬆普通。”
“不要做這種比喻，我不喜歡。”徐州擰眉，他慢慢把車子停在路邊，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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