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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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賀子翰上完藥回到自己的房間，覺得心口老有一團火在灼燒。他栽到床上，放下書包，緊緊地抱起了被子，像是快要渴死的魚，眷戀著沙漠裡最後一絲水汽。他想象著被子是賀承，把頭埋在被子裡，嗅著被子——儘管全都是自己的味道，他想著自己體內留著賀承的血，隨後渾身的血液就沸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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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倆最緊密的紐帶，賀子翰忍不住就想親近他。
下體再度硬得發漲，賀子翰滿心壓抑的感情無處可發泄，他粗暴地抓著自己的陽具擼動起來，下手很重，一邊又抱著被子粗粗喘氣。疼痛與快感一起襲來，竟讓他有一股發泄懲罰式的快感，就連嘴角的痛也讓他有些沉迷。如果這些都是上天對他這份背德心思的懲罰，那麼他願意承受。
賀子翰用力聳動著下體，迫切想要通過自慰時的快感忘卻道德枷鎖，隻有那一瞬間大腦的空白才會讓他忘記心頭一直壓著的巨石。他用力地摩挲陰莖，那處傳來的快感讓他渾身像是浸泡在溫暖的水裡，硬得發漲的陰莖逐漸累積起噬心的快感，他壓抑的喘息聲逐漸變成了低吼。明明入冬了，他卻渾身出了汗，額角的汗滴在被子上，他滿臉潮紅，眼睛被情欲吞噬。
像是出現了幻覺，握著他陰莖的手不是他自己的，而是賀承那雙有力又有粗繭的寬厚手掌。貼在他那裡，就像是進入了一處溫熱的舒服口，情不自禁就眷戀、並墜入快感的深淵。
床上的人越來越失去理智，被肉欲吞沒了理智，像一條本能索取快感的狗，不停地聳動下體，雙腿緊緊絞著被子，發出一聲聲壓抑的低吼，充滿了情欲。床跟著他的節奏在晃動，可他卻怎麼也擼不出來，他迫切地想要高潮，想要射出來，卻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擼動頻率極快使得敏感的龜頭已經有點發疼，他卻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這時臥室門把手突然動了一下，賀子翰像個驚弓之鳥一樣，理智瞬間回到身上，一溜煙鑽進了被子裡，假裝睡覺，心卻幾乎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門開了，賀承端著餐盤進來，本以為兒子應該在學習，卻在床上躺著，賀承把餐盤放到書桌上，湊過去看了一眼賀子翰，麵色潮紅，心想是不是最近天氣降溫，兒子身體不舒服，又被人打了一頓，生病了。賀承伸出手摸了摸賀子翰的額頭，賀子翰卻忽然渾身痙攣了一下，還捏著自己硬物的手瞬間沾滿白濁。
賀承一愣：“醒了？”
賀子翰不敢從被子裡出來，動也不敢動，手上全是精液，也不敢伸出手，生怕被窺見，隻得緩緩睜開眼，嗓子裡還有剛發泄過後的沙啞：“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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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承注視著賀子翰通紅的臉，皺著眉頭說道：“我摸你體溫好像有點高，要不量量體溫，吃點藥？”
賀子翰搖了搖頭：“我沒事，你怎麼來我臥室了？”
賀承笑著指了指桌子上的起司麵包夾雞蛋火腿，還有一杯熱好的牛奶，道：“你不是在學習麼，怕你餓了給你送點夜宵來，你正在長個子，營養可不能落下。”
賀承很重視賀子翰的身體健康，他小時候有一頓沒一頓的吃，身體發育全然沒跟上，所以理所當然地覺得他該補補。
“謝謝爸爸。”賀子翰眨了眨眼睛，心底湧起一抹罪惡感。賀承關心著他的身體狀況、心理狀況，他卻想著與賀承做那些肮臟齷齪的事……這簡直就是對賀承的褻瀆。
賀承也沒準備多打擾，見賀子翰不願意從床上起來，便說道：“身體不舒服就別寫作業了，明天老師問起來我幫你請個假。”
賀子翰不想讓父親看到自己被子底下的真空，難堪地催促他快點離開：“知道了，夜宵放著吧，我一會兒吃。”
“成，吃完放著我過會兒過來收拾。”賀承交代了一聲，起身準備離開臥室，卻又被賀子翰叫住。
“爸爸。”
賀承回頭：“怎麼了？”
賀子翰斟酌著說道：“……下次進門之前，敲個門。”
賀承古怪地看了賀子翰一眼，旋即瞬間明白了什麼，“哈哈”一笑：“我說你在乾嗎呢，原來是爸爸打擾了你的好興致，成，下次我敲門給你提個醒。”
賀承把門一關，走了。
賀子翰這才把被子掀開，被子上濕漉漉的一片，他手上也黏黏膩膩的，被子一掀開還溢出了一些情潮的味道，賀子翰回想起剛才那種忘卻一切沉淪墮落的感覺，心底一陣後怕。
不能這樣……這是錯誤的，他們是父子，他不能愛他。
賀子翰感覺道德的枷鎖緊緊勒著他的喉嚨，他無法呼吸。又像是個在懸崖邊上的人，抓著一顆救命的樹枝，鬆開手就會跌入萬丈深淵，粉身碎骨。
賀子翰感覺心裡有兩股強大的力量在撕扯——一個名為理智，一個名為欲望——幾乎快要把他毀滅。
他走到書桌邊上，看到賀承為他準備的溫馨的夜宵，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真的該死。賀承對他這麼好，補償著他缺乏的父愛，而他卻對父親懷有那樣的心思……他罪該萬死，就該遭天打雷劈。
他一口一口吃掉賀承做的夜宵，賀承其實不怎麼會做飯，煎個雞蛋放個火腿腸已經是他的極限，但賀子翰還是覺得很好吃，隻要是賀承給的，他都喜歡。
得不到，太想要。
要得到，卻承受不起。
賀子翰一直覺得自己就是一堆垃圾，出生在垃圾場，生長在垃圾堆，耳濡目染都是垃圾，沒有一處光明，好不容易遇到了賀承，體會到被愛的感覺，內心深處卻滋生出了陰暗的罪惡之花。他不能、也不想、更不該拽著賀承與他一起墜入深淵。
醜惡的是自己。
賀子翰垂下眼簾，默默拿出作業題開始寫。賀承想讓他考個好大學，那他一定不能讓賀承失望。也隻有在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的時候，他才會覺得有些心安。
賀承在樓下陽台上，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讓你兒子在學校乖一點，別給你找事兒。”賀承懶洋洋地對著電話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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