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天鵝湖
“說話呀，剛才誰的電話，嗯？”
電話那邊，聶修齊嗓音低沉下去，不容忽視的霸道。
“關你什麼事，你是我誰呀！”談貞靜氣結，很凶地說。
“今天剛操過你就忘了？我是你男人。”
“……”
厚顏無恥！
“別生氣，貞靜，寶貝，”他電話裡聲音突然膩起來，“不讓我問就不問了，你別掛，我打電話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談貞靜鬼使神差，真的沒掛電話，但也沒吭聲。
“前段時間沒找你，是我在北京出差。你想沒想我？”發現了她沒掛，他得寸進尺，“我怕你誤會我，睡完你就跑。”
“貞靜，想我的話，隨時給我打電話，或者找小李。”電話裡的聲音富有磁性，“我一直等著你。”
談貞靜聽不下去，掛了電話，他沒再打過來。
盯著手機半晌，她咬著唇瓣，把他手機號拖進黑名單。
給他打電話？想得美。
手機裡傳出嘟嘟嘟的忙音，聶修齊頓住，看著電話被掛斷，唇角微翹，收起了手機。來日方長，不急於一時。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
聶修齊神色轉為冷肅，朗聲說。
有人推門進來，把一摞文件放在他麵前桌子上。
“聶書記，這是這季度的數據資料。”秘書嬌聲說。
“放下吧，”聶修齊握著鋼筆，低頭看資料。等了一會兒，沒聽見關門的聲音，他皺著眉抬頭，“你可以出去了。”
女秘書才扭扭捏捏說，“聶書記，我給你倒杯水吧。”女秘書姓陳，前不久調到市委辦公室，年紀很輕，長得小有姿色，聽說這位走馬上任的聶書記單身，心思早就活泛起來。
聶修齊一眼就看出她打什麼注意，要是放在以前或許還有興趣和她玩玩，現在有了談貞靜，其他女人自然是入不了眼。
他冷漠地說，“不用了，出去吧。”
陳秘書見他臉色不好，才撅著嘴出去了。等她出了門，女同事湊上來，“怎麼樣？聶書記沒留你？”
女生好麵子，陳秘書翻了個白眼，裝出一副受寵的樣子，“誰說的，在辦公室，不方便而已。”
女同事以為陳秘書已經勾上了聶修齊，奉承起來。
兩人的對話落在市委組織部長耳朵裡，自認為掌握了領導秘辛。為了成人之美，順便在聶修齊麵前賣個好，去辦公室送資料的活兒就都派給了陳秘書，暗中給她找機會在聶修齊麵前轉悠。
陳秘書瞌睡有人送枕頭，自是開心。
聶修齊這邊倒沒注意到她出現的頻率增高。此女的長相在他腦海根本沒留下什麼印象。
這些都是後話，暫且不提。
當天下午，琪琪從學校放學，被司機小李接回家。
小女孩背著書包跑進家門，看見客廳茶幾上放著一盒稻香村點心，就知道是爸爸從北京回來了。
如果是以前，琪琪一定甩了書包，歡呼雀躍去找爸爸。
但今天，琪琪小臉一垮，連鞋都沒換，躡手躡腳往樓上自己的房間走。
經過書房時，動靜還是被書房裡的人聽到。
隻聽見書房裡男人沉聲叫她：“聶琪琪，過來。”
被叫全名，表示爸爸很生氣。
琪琪大氣不敢出，乖乖低著頭走進去。
聶修齊穿著家居服，坐在書桌後看文件。等琪琪進來，他放下文件，麵容一沉，盯著她。
小女孩乖乖巧巧，眨著無辜的大眼睛。
聶修齊捏了捏鼻梁，頭疼。自己的女兒自己知道，琪琪絕對不是談貞靜眼裡的受氣包小可憐。
從小古靈精怪，無法無天，被聶家人寵大。琪琪機靈極了，誰能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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