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乖孩子的獎勵〉
第二天清晨，當我們五人被再次召集到那純白的「教室」時，氣氛與昨日截然不同。
經歷了那場徹底的、公開的潰敗後，我們所有人的眼中，都再也燃不起一絲反抗的火苗。隻剩下……對那位新任總監的、深深的恐懼。
莉莉緩步走了進來。她的臉上，帶著如同天使般純潔的微笑。
「昨天的課程，」她開口了，聲音柔美而動聽，「妳們的身體，都給出了非常棒的回饋。這證明了妳們的靈魂深處，都渴望著『美』與『快樂』。」
她看著我們那充滿了畏縮與不解的眼神，繼續說道：「為了獎勵妳們的坦誠，我將賜予妳們一份能讓妳們更接近『完美』的禮物。」
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五座潔白的奈米改造艙，從地板下緩緩升起。
「今天的第一步，就是為妳們安裝上，更能發揮潛力的『器官』。」
不要.......
在我們那無法反抗的、絕望的目光中，我們被學姊們，一一送入了冰冷的改造艙。
當改造結束，我們再次被帶出來時，我們被直接帶到了那麵巨大的、能映照出全身的鏡子前。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
然後，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那是什麼？
鏡中的怪物……是誰？
那依舊是我的身體，是我身為戰士的、充滿了疤痕的、健壯的男性軀體。
但是，在那健壯的胸肌之上，此刻，竟然多了一對……豐滿挺翹的、與我整個身體都格格不入的、雪白的女性乳房。
我不由自主地看向我的同伴們。
他們，也都一樣。
我們，都變成了這種……不男不女的、噁心的怪物。
莉莉讚嘆著：「很美，不是嗎？」
然後，她示意學姊們上前。
「不！不要碰我！」凱爾第一個發出了羞憤的低吼，「我才不喜歡！」
負責指導他的學姊，露出了憐憫的微笑，她的手，輕柔地覆上了凱爾胸前那對嶄新的、敏感的乳房。
「是嗎？」她的聲音，像毒藥般甜美，「那你怎麼勃起成這樣了？」
凱爾被迫在鏡中，親眼看著自己嘴上說著「不要」，下半身卻因為胸部被女人撫摸，而可恥地、興奮地挺立著。他的臉頰，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學姊的手，開始了充滿技巧的搓揉與愛撫。
凱爾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試圖躲避那份讓他認知失調的、陌生的快感。
但他的身體，卻在躲避的同時，不受控製地、迎合著那份撫摸。
突然，凱爾的身體猛地一弓，在一聲充滿了不敢置信的、絕望的長嚎中，將白濁的液體，灑滿了自己麵前的地板。
他，僅僅因為被玩弄了胸部，就在所有同伴麵前，可恥地射精了。
莉莉走到那癱軟如泥的凱爾麵前，用冰冷的、不容置疑的聲音，為這堂課，下達了總結。
「可別爽過頭了。怎麼給你裝個奶子就射成這樣？真是淫蕩。」
她轉向剩下的四個早已嚇傻的男人。
「之後還有體態修正、泌乳課程跟敏感度調整。妳們要是這樣隨便亂射精，腦袋大概是一下就燒壞了。」
她的話語，像一道道驚雷，劈在我們每一個人的腦海裡。
不要……我是男生怎麼可以……我……不要當什麼乳牛奴隸……雌性化泌乳什麼的……但是好敏感……這就是女生嗎……如果……我變成……那些在架子上扭動的奶牛……
就在我們被恐懼徹底淹沒時，一位學姊走到了我們中間，用一種溫柔的、安撫的語氣說道：
「不用擔心啦，我們會幫助你們的。學會用女生的器官獲得快感，就不會燒壞腦子了。」
她看著我們，像在分享一個秘密。
「我已經幫你們申請『植入式貞操帶』了。之後電腦會自動偵測，阻止你們射精，幫助你們學習好好感受奶子的快感，這樣才不會變成白癡。」
她看著凱爾那副狼狽的樣子，繼續說：
「很多人剛開始也很抗拒，但你看，難道你不喜歡這對奶子嗎？都射得滿地都是了。習慣之後，隻會更快樂而已。」
我們被再次送入改造室。那是一場短暫的、無痛的手術，但當我們醒來時，我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下半身，多了一種來自體內的、永恆的束縛感。
然後，我們被立即「發配」到了工作崗位上。
那是一間巨大的、如同教堂般穹頂的純白色飼養間。數十名早已被徹底馴服的女性「奶牛」，正赤裸地、被固定在一排排整齊的榨乳架上。她們的眼神空洞，身體隨著機器的節奏，輕柔地、充滿了愉悅感地晃動著。整個空間，都瀰漫著一股濃鬱的、混雜了奶香味與雌性荷爾蒙的甜膩氣味。
我們，這五個新人，被學姊們穿上了與她們完全一樣的、畫有乳牛圖騰的「製服」（手套與長襪），然後，與那些眼神空洞的「前輩」們並排，被一一固定在了榨乳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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