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極樂的展示〉
語言屈服換來的高潮風暴平息後，我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我的意誌，已經徹底投降。
米娜將我從地上輕柔地扶起，擁入懷中，但並不是要讓我休息。
「做得很好，我的總監，」她在我耳邊，用那還帶著一絲情慾的、沙啞的聲音低語，「妳的聲音，很誠實。」
「但是，」她輕笑著，「光有聲音還不夠。一堂完美的課，需要更……直觀的教具。」
她的手，開始了新一輪的「前戲」，輕柔地、畫著圈地揉捏著我胸前那對早已異常敏感的乳房。
「不……主人……」我的身體立刻起了反應，本能地開始顫抖，「求求妳……已經……夠了……」
就在我發出哀求的同時，觀眾席上的「教學」，也開始了。
一位學姊走到紅髮隊長凱爾的身後，在他耳邊輕語：「總監大人看起來好敏感……你呢？是不是也很興奮？」
她的手，覆上了凱爾的胸膛。
「不要！我是男人！」凱爾羞憤地低吼。
而在主舞台上，米娜輕咬著我的耳垂，另一隻手則不容抗拒地，向下滑去，探入我泥濘不堪的腿心深處。她的手指沾染上那溫熱滑膩的愛液，然後，拿到我的眼前。
「可是妳看，」她用一種近乎殘酷的溫柔語氣說，「這裡已經等不及了呢。妳的身體，才是最誠實的學生。」
與此同時，觀眾席上的學姊，也用同樣的手法，玩弄著凱爾早已勃起的陽具，將那滲出的蜜液，拿到他的眼前。
「你看，你又勃起了。嘴上說不要，身體卻這麼誠實，看來你真的是當乳牛的料呢。」
這份無可辯駁的證據，像最終的判決，徹底粉碎了我最後一絲抵抗的念頭。
「既然它這麼渴望，」米娜輕吻著我的臉頰，「我們就不能讓它失望。走吧，讓我們去下一個教室。」
在一眾「學生」們那充滿了恐懼的目光中，我被她半抱半哄地，帶到了那熟悉的、給乳牛用的拘束架前，並被再次固定了上去。
他們在看……他們都在看……看著我，他們未來的總監，像一隻真正的牲畜一樣，被擺上這個刑台……
米娜親手為我裝上榨乳裝置，她的動作熟練而優雅。然後，她轉過身，麵向那群早已噤若寒蟬的冒險者們，開始了她的解說：
「看好了，這就是妳們的未來。這不是羞恥，而是榮耀。而這個過程……將是妳們能想像到的、最極致的福利。」
她按下了啟動按鈕。
那熟悉的、混雜著酥麻電流與強力吸吮的感覺，再次從我胸前傳來！
「啊……嗯……」我忍不住快樂地扭動起來。
觀眾席上，學姊們的「輔助教學」也同步進行。
「你看總監大人，被裝上榨乳裝置後，多麼快樂地扭動。」
一位學姊的舌尖，輕輕舔過金髮騎士那還未改造的乳頭。
「嗚！」騎士渾身一顫。
「你看，你的奶子還沒改造就這麼敏感了，」學姊輕笑著，另一隻手則熟練地玩弄著他的下體，「女生的奶子可是比男生的敏感好幾倍喔。隻要當一隻乖乖的乳牛，我們每天都可以這麼快樂喔。」
在主舞台上，一股更為恐怖的、熟悉的感覺，從我的小腹深處緩緩升起——是尿意！
不……不要……至少……至少不要在這裡……
我拚命地、用盡全身的力氣，夾緊了雙腿，試圖抵抗那股即將潰堤的衝動。
米娜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忍耐，她嘴角的微笑更深了。她緩緩地，加大了榨乳裝置的功率。
更為猛烈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我的理-智！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在那一瞬間的失神中，我所有的、用來控製身體的意誌力，都……鬆懈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所有人那驚駭的注視下，我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
榨乳裝置正貪婪地吸吮著我的乳汁，而我的下半身，則因為那瞬間的失神，徹底失控。溫熱的尿液與愛液，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將我身下的地麵，徹底濡濕。
那份失禁帶來的極致羞恥感，與那份被改造過的、綁定在排尿上的龐大快感，混合在一起，將我徹底淹沒。
當那場狼狽的盛宴結束，我被從拘束架上解下，像一灘爛泥般，被帶回到舞台中央。我的精神，因為極度的羞辱與快感的衝擊，而處於一種恍惚的、半夢遊的狀態。結束了……這次……總該結束了吧……
米娜將我扶起，擁入懷中，像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
「別急，我的總監，」她輕柔地說，「課程還沒有完全結束。」
她像是在為我整理因汗水而黏在臉頰上的髮絲，修長的手指，輕柔地、劃過我的耳畔。
然後，她的指尖，「不經意」地，撥弄了一下我耳垂上那對……繫著微小銀鈴的淚滴狀耳環。
「叮……」
一聲幾乎無法被察覺的、細微的聲響，卻像一道驚雷，在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中樞裡，轟然炸響！
我的身體，立刻起了劇烈的反應！我的雙腿猛地一軟，幾乎要當場跪倒，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充滿了恐懼的嬌喘。
「不……不要……」我顫抖著，死死地抓住米娜的手臂，試圖穩住自己的身體，「不要再……在他們麵前這樣……」
觀眾席上，那群冒險者們的臉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他們身旁的學姊，則像一個最稱職的導覽員，輕聲為他們解說：「那是她靈魂的鑰匙聲。巴夫洛夫的理論，聽過吧？這就是條件製約的最高級應用。你們之後如果被主人認領了，也可以向她一樣，參加專屬的製約課程，內容完全客製化喔。」
我的反抗，隻換來了米娜更為愉悅的輕笑。
「哦？隻是這樣就受不了了嗎？」她看著我那副泫然欲泣的、充滿了抗拒的模樣，緩緩地，從懷中，拿出了那個我最為恐懼的、真正的「法則」——繫著銀鈴的白色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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