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清晨的恩典
自從那天在百貨公司，我那被徹底改寫的、屬於雌性的生物本能，被赤裸裸地揭開後，我的世界，便迎來了一種奇特的、扭曲的日常。
亞拉裡克王子的靈魂，早已在那場溫柔的、專業的、無可辯駁的羞辱麵前，徹底地繳械投降。他像一個被關押在最深層地牢的囚犯，再也無法對這具身體發出任何有效的指令。取而代之的，是莉莉的、那個在寵愛與支配中誕生的全新靈魂，開始主宰這一切。
我開始……享受這份生活。
這天清晨，我是在一陣溫柔的親吻中醒來的。陽光透過王子寢宮那巨大的落地窗，灑在柔軟的絲綢被褥上。米娜正坐在床邊，用她那屬於我的、英俊的臉龐，專注地凝視著我。
「早安，我的小奶牛。」她輕吻我的額頭，聲音中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
「主人……早安。」我用帶著睡意的、軟糯的聲音回應，主動地伸出雙臂，像一隻小貓一樣，撒嬌地環住了她的脖頸。
我們像一對最普通的情侶，一同走進盥洗室，並肩站在巨大的鏡子前刷牙。我看著鏡中那副畫麵——英俊的王子，與他懷中嬌小的、美麗的戀人。那畫麵是如此的和諧，如此的完美，以至於我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我們天生就該是這個樣子。
然而，當我們坐到那張華麗的餐桌前，準備享用早餐時，一股熟悉的、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為強烈的異樣感覺，從我的胸口傳來。
那是一種……深沉的、無法忽視的脹痛感。
「嗯……」我下意識地皺起了眉，身體微微蜷縮了一下。
「怎麼了，寶貝？」米娜立刻察覺到了我的不適，她放下手中的刀叉，用一種充滿了關切的眼神看著我。
「沒事……主人……」我試圖擠出一個微笑，「隻是……這裡……有點痛……」
「是脹奶了吧，」她的語氣，溫柔得像在安撫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傻瓜，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呢？憋著會生病的。」
她站起身，繞過餐桌，走到我的身後。她沒有像在牧場那樣，拿出任何冰冷的機器。她隻是伸出雙手，隔著我身上那件絲質的睡裙，輕柔地、以一種充滿了母性的姿態，覆上了我那脹痛不已的乳房。
「放輕鬆，」她在我耳邊低語，「交給我。」
她的雙手，開始以一種我再熟悉不過的、屬於第牧場那位調教師的、極其專業而細膩的手法，在我整個胸部上輕柔地按壓、畫圈。那並非為了挑逗，而是在舒緩。她溫熱的掌心，彷彿能將那股深入骨髓的脹痛感，一點點地揉開、融化。
「啊……嗯……」
我的身體，在這份突如其來的、純粹的溫柔麵前，徹底地、不設防地，放鬆了下來。我甚至舒服得，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接著，我感覺到她暫時離開了。當她再次回來時，我聽到了一陣輕微的、帶著規律節奏的「咻……咻……」聲。
我睜開眼，看到的是一個我從未見過的、由白色塑料和透明矽膠構成的、看起來很溫和的裝置——一個普通的、孕婦專用的手動擠乳器。
「來，寶貝，」她蹲下身，將那個柔軟的、如同花瓣般的矽膠罩，輕柔地、準確地，對準了我右邊那早已因為脹痛而挺立的乳首，「我們把多餘的『恩典』釋放出來，就不會痛了。」
我看著她，看著那張屬於我自己的臉，此刻卻充滿了無盡的溫柔與耐心，正在為我……做著這種……我此生從未想像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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