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純白的汙漬
電影的片尾字幕，在黑暗中緩緩升起。周圍的觀眾們開始起身、離場，發出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和低語。
而我，則像一個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人偶，癱軟在米娜溫暖的懷抱中。我的身體，還殘留著那場無聲高潮的餘韻，細微地、無法抑製地顫抖著。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內褲早已被浸透，甚至有一絲濕潤，黏在了座椅的絲絨之上。
「走吧，我的小娃娃，」米娜輕吻著我汗濕的額頭，聲音中帶著一絲饜足的沙啞，「我們的約會，還沒有結束呢。」
她將我從座椅上輕柔地扶起。我的雙腿一軟，幾乎無法站立，隻能將全身的重量，都靠在她（我）那結實的、充滿了安全感的身軀上。
走出電影院，重新回到百貨公司那明亮的、人來人往的環境中，我的羞恥感，被放大了千百倍。我覺得，每一個從我身邊經過的人，都能聞到我身上那股屬於情慾的、濕潤的氣味。
「主人……為什麼……」
「妳的內褲，不是已經濕透了嗎？」米娜在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柔地說，「身為一個體貼的男友，當然要為我可愛的女朋友，買幾件新的、乾爽的貼身衣物，不是嗎？」
我的大腦，轟然一聲，一片空白。
她半抱半摟著我，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走向了百貨公司的三樓——女性內衣專區。
那裡，是一個屬於女性的、私密的、夢幻的國度。溫暖的燈光，照亮了陳列架上那些由絲綢與純棉構成的、精美絕倫的藝術品。空氣中瀰漫著高級香氛的味道。幾位穿著得體的女性，正在導購的陪伴下，輕聲挑選著。
而我，一個靈魂深處還殘存著帝國王子記憶的男人，就這樣，被帶進了這個……我此生從未想過會踏足的、最為禁忌的場所。
一位看起來經驗豐富的、年長的女導購，微笑著迎了上來。「先生、小姐，午安。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的嗎？」
「我想為我的女朋友，挑選幾套最適合她的內衣。」米娜用我那充滿磁性的聲音，從容不迫地說道。
女導購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那是一種專業的、審視的目光，她在評估我的身材、我的氣質，以便推薦最合適的款式。但在我眼中，那目光，卻像最銳利的手術刀，將我從裡到外，剝得一乾二淨。
我的臉頰，瞬間一片緋紅。
「這位小姐的身材真是完美，」女導購由衷地讚嘆道，「像這樣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部，很適合我們這一季主打的純棉係列。請跟我來試衣間，我為您進行最專業的貼身測量。」
我像一個即將被送上刑台的囚犯，僵硬地、跟著她走進了那間寬敞而私密的試衣間。米娜則像一位耐心的男友，坐在了外麵的沙發上，靜靜地等待。
「請將上衣脫掉，小姐。」
我顫抖著，脫下了我的短版背心。當我那僅穿著一件單薄胸罩的、豐滿的胸部，暴露在一位陌生女性的、專業的目光之下時，一股強烈的、前所未有的羞恥感，攫住了我。
女導購拿出柔軟的皮尺，開始為我量身。她的動作輕柔而專業，不帶一絲情慾，但她那帶著薄繭的、溫暖的指腹，每一次「不經意」地，碰觸到我胸側、後背的肌膚時，都像是在我體內點燃一場大火。
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輕微顫抖起來。
「好了，小姐，」女導購記錄下最後一個數字，「我為您拿來了最適合您的款式，請您試穿一下。」
她遞給我一件由純白色的、最頂級的埃及棉製成的胸罩。那布料柔軟親膚，沒有任何蕾絲，設計簡潔而純粹。
我換上了它。然而，就在女導購俯下身，為我調整肩帶的鬆緊，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輕輕地、劃過了我那早已因為之前的刺激而挺立的、紅腫的乳首時——
我的身體，終於……徹底地，背叛了我。
那不是一場高潮。
而是另一種……更為深沉、更具毀滅性的潰敗。
我感覺到，我那在牧場中被徹底改造過的胸部，因為這持續不斷的、混雜著羞恥與快感的刺激，產生了它那無法被抑製的、最原始的本能反應。
一滴……
兩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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