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殤
第二十五章
殤
“出發了，妖夢、文文。”
業打開了房間的門，看著閉眼盤坐進行刀禪帶著黑眼圈的妖夢和不知何時已經悄然從妖怪之山來回返程拖著一大袋行李正在整理的射命丸文。
背後傳來聲音，射命丸文已經消失在原地用著不可見的速度閃爍到業的身後，做出了動作用熟絡且曖昧的方式將自己的上半身傾覆，想要將全身的體重倚靠在業的身上然後耳語。
“誒呀，業。說好出發的，你居然賴床延後，不過沒關係我可把…”
“怎麼了，文文？”
身後的聲音戛然而止，本應感受到的柔軟遲遲未到，業疑惑地回過了頭。
“啊，我沒事了。”
瞳孔微縮，射命丸文的動作戛然而止的僵在那裡。聽到了業的問話，才反應過來勉強地笑嘻嘻道。
恐懼嗎？
業移開了視線，逸散的精神力能讓這位刻意隱藏實力的大妖怪受到如此似野獸受驚般的表現嗎？
“那妖夢呢？”
“我沒問題。”
聽到業的呼喚，臉色有些疲憊的妖夢睜開眼強振精神堅定地說道。
“別勉強自己。”
業伸出手指點了點妖夢的眉心，對麵色漲紅的少女輕聲說道。
“是…是。”
“拿你沒辦法，別動。”
業無奈地搖了搖頭，手掌翻外，輕輕搭在妖夢的額頭上。
“這是！”
妖夢眼睛一亮，精神從未有過的集中，振奮而又清明冷靜。但是…
太、太近了…
看著麵對麵快要貼上來越來越靠近的臉，妖夢止不住地閉上了眼開始了一些不該有的幻想。
“妖夢？”
聽著業疑惑地話語妖夢羞紅的睜開了一點點縫隙，入眼中的便是業帶著笑意的臉。
“…欺負人。”
眼中水汪汪的妖夢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以驚人的速度遁走出了房間。
“別走太遠。”
業朝著遠處輕聲補充道，自己還是人類，跟不上天狗和妖夢的腳程。
“我去開路。”
門口，妖夢把頭從打開的門邊慢慢探出咬著嘴唇不情不願地說道，顯然剛才的作弄還是讓這位平日嚴肅死板的劍士有些生氣。
“走了，愛麗絲、文文。”
業走到門外回頭說了一句，便騰空而起向外飛去。
“怎麼了，有什麼心事嗎？”
愛麗絲沒有急著跟隨業的腳步，反而看向了站在原地顯得心事重重地低著頭的射命丸文。
“啊，是啊。”
低著頭的文文讓人看不到她的表情
“縱然是理解了何為七情六欲，知恩圖報，也願意回應珍視之人，但一心隻求永生的欲望依然壓過了一切。少年積累的力量和心境已經成熟了，魔頭的本色已見鋒芒了。”
文文用著故作輕鬆地語氣說著一些讓常人聽不懂看似意義不明地話。
“不也挺好的。”
愛麗絲慢慢走到了射命丸文的身旁，麵無表情地說道。
“你看出他變了？”
文文臉上帶著僵硬的微笑，周身飄散的精神力都讓那一刻的她有些心悸發寒。以速度著稱的她進入了那個範圍被對方反應過來就會死，她的本能這麼警告她。
“他從未變過。”
愛麗絲搖了搖頭，隻是擁有了力量罷了。
“夢想需要力量。如不能永生，身隕又有何妨？你們一直希望改變一個女色不能束縛，凡人的金錢和權力對亦如塵埃虛妄的人，卻不曾想如果斷絕了他的夢想那他還剩下什麼？”
下定決心選擇這條道路的人已經隻剩堅持和夢想了。比起未來了然無趣地一具空蕩空殼，不如縱情擊碎自己的命運。
“你不懂。”
文文慘然一笑，八雲紫扭曲了作為人的認知，稗田阿求揭開了想要遮掩自己樣貌的行為也斬斷了他最後一絲融入人群的聯係，現在連…
“……”
愛麗絲看了一眼充滿了消沉悲觀氣息的文文，隨後也向外飛去。她能幫的已經言儘於此了，無法得到結果的愛就沒有意義嗎？不，即使被拒絕，並不影響自己去選擇幫助他。
文文張了張嘴，然後驚愕地看著自己不知何時向前伸出的手掌。
苦笑一聲，黯然地將手掌放下跟了上去。
“這又是一場輪回。”
而我依舊隻能作為一個看客，無法作為女主角入場。？？
文文剛走出門，便被一隻有力的手拉到了牆上。
找死。
妖怪的心靈虛弱可能並不能導致她們身體的柔弱，相反獸性占比更多一點的她們與其呆楞原地會選擇武力和發泄。射命丸文的眼裡閃過了一絲暴虐之氣，是哪個不長眼的妖怪或者人類。
“輪回是什麼意思呢，文文小姐？”
業帶著笑意詢問道，用手將文文壁咚在冰冷的牆麵上。低著頭看著怔住的射命丸文。本就有所留心，他的聽力在精神力加強的情況下可以在大腦充分過濾的情況下聆聽十幾公裡範圍外被他標記的人的心聲，主動示意愛麗絲和妖夢先行一步後他便在十幾公裡外觀察射命丸文的一切行為。
“我不會說的…唔嗚嗚～哈。”
看著臉色紅潤有些喘息的射命丸文，將額頭緊貼在對方額頭的業輕聲說道。
“我現在沒什麼心情。”
射命丸文陰著臉死死地瞪著業，試圖用妖怪的妖氣和殺氣震懾住此刻無比大膽的業。
“是嗎？你的心聲不是這麼說的。”
業將手放在射命丸文的左胸。眼前之人嘴上這麼說，但他所感知到的東西卻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說誠實無比。
“那你反抗吧，你是妖怪而我是人類吧。”
業在射命丸文的耳邊咬著她的耳垂輕聲呢喃道，一邊繼續保持著左手撐在射命丸文肩上主動放開了精神力對自身的加持，一邊不老實地右手從下往上慢慢解開了她襯衫上的扣子，膝蓋也開始頂開了其不由自主合攏夾緊的大腿。
啪
玩脫了嗎？
巨大無比的力量掙的業後退了幾步，看著衣衫不整眼中目中含淚的射命丸文。在做出如此輕漫的行為後，業的臉上便多了個紅印子。
“……”
失敗了嗎？
無動眉眼，笑意不在。一直知道射命丸文的舉止看似輕浮外向，實則十分的傳統和專情甚至相比大膽傾訴麵對喜歡的人更願意把自己的情感懦弱掩埋。
但事情並沒有這麼結束。
射命丸文架開業的手後，用手捧住了業的臉，深深地吻了過去。
索取、被索取，交織、感受，看著近在咫尺雙目流淚的文文業的心中無悲無喜，被掙開來無處安放的手也開始重重的緊擁文文的後背。
好像要將眼前之人揉進自己的身體一樣順從本能迎合著。
他不知道無數未知的前世中哪一世中撩撥了文文，但並不妨礙業用這種好感來聽到自己想要聽到的東西。
射命丸文的動作粗暴而生澀，情迷意亂的她很快失去了主動權。
業並不打算給這隻思維迅捷的天狗留下思考和反應的空間，文文一路被業牽著鼻子走帶進了房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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