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曲終 各自的結局
第二十三章
曲終 各自的結局
“嘗嘗吧，新生代的妖怪。”
八雲藍不著聲色地接受到八雲紫在靈魂上契約傳遞的信息，隨後笑著向業邀請道。
新生的妖怪，才剛剛出生就有了如此恐怖的戰鬥力。八雲藍一邊熱情介紹著，一邊打量著業，好強的凶戾之氣。
上一個讓她感受這種程度的意境的還是從太陽花田中那位唯我獨尊的花之暴君身上體驗過，二者有所區別，那位暴君是溫柔笑容下的嗜血好戰，這位是亙古不變好像什麼都影響不到他的冷漠。
隻不過…
這股靈魂氣息，和那位阿業…不，氣質和感覺差太多了，哪怕化為了妖怪，也不會出現如此大的變化。
但是太像了。
每個人的精神力和靈魂氣息是不同的，這兩項眼前之人與那位禦阿禮之子的丈夫簡直一模一樣。但那鋒芒畢露的感覺和自內向外源自靈魂的高高在上的冷漠根本無法將他與那位剛剛死去的平易近人、溫文爾雅的阿業視為同一個人。
靈魂被封在血肉中被切割炮製成那樣，根本不可能以這樣強大的姿態完成轉生吧。
八雲藍這麼想到，她的視角裡業麵上的麵上帶著不可觀察的迷霧。
以往連自己都隻負責處理，呈上後，退去。做好的這份食物都是由紫大人一人靜靜品嘗，現在八雲紫邀請這位神秘的不速之客共進這份食材…
神秘，她甚至懷疑這位是紫大人用什麼特殊手法使用那位阿業的血肉靈魂做出來的新式神。
“好，我開動了。”
一旁的八雲藍好像在想什麼，但和現在的自己有什麼關係。
業點了點頭，下意識地想要合十雙手以示對食物處理者的廚藝和對食物本身的禮節，卻被一旁的八雲藍抓住了想要合十地雙手。
業將目光投向了一旁之人，隻見八雲藍搖了搖頭。
“不要合十雙手，不要混同彼此。”
“從未有過的事。”
業平靜地點了點頭，訴說道。
從一開始，就沒什麼問題。
從一開始，這個世界上就隻有兩種生物，自己和別人。
身體也好，靈魂也好，連這具能誘惑她人的皮囊都是用來延續自我連續性的工具。
剛剛目睹了自己的死亡，還要親口吃上了自己的肉。看著身下熱氣騰騰地的食物，業一臉淡然地將之送入口中，對於普通人也許是精神上的折磨，但很可惜這對於業來說連門檻都算不上無聊而浪費時間的試探。
“怎麼了？”
看到能麵不改色地吞食不久之前還是同類的血肉，卻因與自己的肢體接觸而臉上蒙上陰霾的業，八雲藍疑惑地鬆開手詢問道。
“不，沒什麼。”
與八雲藍的身體接觸已經讓自己產生陰影了，哪怕換了個身體這種源自靈魂本能的不適依舊存在著。
揀起一塊肉送入口中，毫無迷茫。
“這是…”
至高無上的美味，已然是妖怪之軀的味蕾如此反饋到。
但業不在意，他在意的另一種，這肉對身體的變化。
本質、資質、悟性、道路、未來、智慧、眼界、理解，都在以升華般的形式提升。
“天生的妖怪。”
看著閉目像在體悟著什麼，氣息的強度逐漸上升的業，八雲藍半垂下了眼瞼陰影遮蓋住了她自身的表情如此想到。
並不排斥以之前的同類為食。不管原因如何，在剛剛成為妖怪的時候便擁有了問鼎幻想鄉最高戰力那一批的資質。心態轉變如此之快，作為妖怪，業的資質優秀無比。
“此乃聖人之肉。”
“這…”
聽到此，八雲藍藍色的瞳孔驚訝地注視八雲紫，她趕忙看向了業的方向。
“吃了這肉，我會如何？”
業平靜地將餐盤放下，探尋地看向八雲紫。
頭要裂開來了，劇痛無比。這個眼前之人的聲音，讓他的靈魂深處好像在努力想回想起什麼。
“徹底與人道訣別吧，無論是在這虛幻世界之中，還是在你那方所處的彼方之真實。與我一起，成為被此世排斥之人。”
在八雲藍見了鬼的目光下八雲紫拉起了業的手，輕輕放在自己胸口之上。那無法觀測的臉用業能感覺到地懇求地目光看著業，從八雲藍的眼中中此時的八雲紫應該是含情脈脈吧。
業無法通過任何方式觀測八雲紫，從來到這個時空開始，不僅僅是外貌，八雲紫的音容相貌就像被處理過一樣，聲音好像如帶著病菌的瘟疫之風吹拂著被剝了皮血淋淋的業的靈魂，連手上觸摸自己的本應絕妙的柔荑觸感都光滑的顯得如此的不適和令人惡心。
好痛，但那又如何。
無論身體靈魂靈魂反饋的疼痛多麼強烈，業依然能保持著不動聲色如常發揮。
“我能繼續開動嗎？或者說，我繼續食用還會產生什麼副作用？”
咚
悄然掙開八雲紫了的手，禮貌地拒絕了這奇葩的告白暗示。他能感受到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在消散，他有預感很快八雲紫讓他擁有實體的手段就會失效。
“不，請繼續食用。”
“頭頂上的家夥不用管嗎？”
業指了指天空，自從阿業死後，頭頂結界之外彙聚的那龐大到恐怖的意誌越來越明顯。
咚咚
天空中無色無形的龐大力量在發了狂地敲擊著整個大結界，在業眼中對方好像顯得有些氣急敗壞。
“不用在意，正因為一切在消失，它才敢出來為了死亡的他而搏命。在不久未來的將死之物罷了，區區雜念。”
比起外麵看起來能隨時衝破大結界這片小舟的滔天巨浪，用雙手手掌撐著臉一臉興致盎然地注視著業的八雲紫顯然更在乎和業的談情說愛。
“如此龐雜，可惜了。”
正品嘗著身下美食的業點了點頭，不久未來的注定將死之物？妖怪的不久往往很漫長，她指的是將死是這個世界還是我的那個世界？
“你所創造的世界在覆寫你所在世界的過去那段曆史，這裡的一切都會消散，無人能逃脫。”
八雲紫的話語讓業停下了進食用的刀叉和筷子，業停頓了一下，業看向了八雲紫。
“嗯哼～”
“你好像比死去的這位更清楚我的能力。”
看著對方好像很愉快地表情，業移開了目光，一邊將餐叉上的肉叉起送入口中，一邊平靜地回複道。
“你猜～”
“…不，還是有個幸運兒能來到我的那個世界的。還有外麵太吵了，能讓它安靜下來嗎？”
咚咚咚，外麵的上方敲擊聲越發瘋狂和歇斯底裡，在感知被不知名因素扭曲的情況下讓本就聆聽著這種狀態八雲紫的撒嬌和接觸，被折磨的業愈加不耐煩。
“當然可以，我的王子。”
“有與無的境界。”
八雲紫輕輕一揮折扇遮住了下半張臉，炫耀般地輕俏說道。
結界外的一切突然消弭於寂靜之中，好像從未出現過。
“你不能前往我的世界嗎？”
看著折扇輕點，談笑之間毀滅讓他感到龐大到難以理解的意誌集合體，業不由得詢問道。如果此時的八雲紫和倦一樣以未知的方式從注定毀滅的世界超脫來到那個世界，自己無疑又多了一大助力。
“世界將死，一切的界限都變得模糊，境界的力量才顯得如此恐怖。能真正從這個世界超脫的，區區境界之力不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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