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重歸
第十五章
重歸
怪異地隙間閉合，帶著木製麵具的業從人間之裡的小巷子中走了出來。
不再理會人間之裡居民用看異類的眼神看著自己，但業並不在意，不過是百年之後的塵埃罷了，業徑直向著人裡外出發。
“妹紅？”
正當業正準備離開，抽著煙麵無表情地藤原妹紅拉住了業。
“咳…”
雙手抱在胸前的藤原妹紅上下掃視了業一眼，然後突然一個腹擊將業打得不能動彈。
不閃不避，甚至沒有繃緊自己的腹部的肌肉，任由其發泄。
很痛，痛的無法動彈，但這入骨的刺痛又讓自己保持著清醒。
藤原妹紅冷漠地揪著蜷縮的業背後的衣領，將其重新拖至小巷。進入小巷前，回頭看了一眼聚集地人群，冰冷地眼神驅散了所有的好事者。
咚
藤原妹紅隨手將業摔倒了一堆雜物上，以作緩衝，居高臨下地看著業等待著他的發聲。
許久之後，如屍體般的皮囊緩過神來動了一下。在藤原妹紅地注視下業撐起了自己的身體靠在牆上，業用著冷淡地眼神仰望著頭頂上方的藤原妹紅。
良久，藤原妹紅切了一聲，從對視中主動退出。
看著拳頭隱隱握緊的妹紅，業放棄了摘下自己木製麵具繼續刺激眼前之人的想法。
“和我迷途竹林走一趟。”
藤原妹紅生硬地憋出了一句話，等待著業的回答。
“吸血鬼異變的餘波需要我自己去平息。冬至，人裡會迎來一場大饑荒，我要去妖怪之山借糧。”
“隨便你了，到時候來找我就行了。反正…作為不老不死的蓬萊人，我有的是時間。”
說完，藤原妹紅便加速離開了。
原來如此，雖然催眠因為心結的解除而瓦解而解除，殘留的影響和好感卻依然徘徊於心間嗎？
這樣就好…
紅魔館之行會方便許多了。
傷的很重啊。
業一瘸一拐向小巷子外走去。
“啊，又出現了。”
由於自己的虛弱，人間之裡的人群當初自己來到這個地方的目光。
當你強大時，整個世界都如此地善良美好。
感受到這不帶遮掩地露骨目光，業無奈地想到。
真的是…
但當你虛弱時，一切又會重回惡意與荒唐。
一個富家公子向往不一樣的生活，當他來到乞丐廟裡，和乞丐們同吃同住。他裝的很好，但第二天他身上的每一片部位都被撕的粉碎。
因為無論再怎麼裝，不一樣就是不一樣。言談舉止、氣質行為，這些都是抹不掉的。
沒關係的，妖怪禁止屠戮人類。但人類可以屠殺人類，僅僅是人類罷了，這樣的群體根本製裁不了自己。
看著有意無意地向自己靠攏的人群，業垂下的眼簾散發出了黯淡地銀光，疲憊地臉上掛上了一縷慈悲和淡漠。
“住手！！”
絕美的容貌吸引著人的眼睛，溫柔甜美的聲音吸引著人的耳朵，話題與談話的技巧吸引著人的靈魂。
上白澤慧音帶著人裡家族的成員來救那群人了，白澤是會現身治國有德的王者麵前，提醒未來的災難，指導正確方向的妖怪，而古代的王者們往往都有一些現代的領袖沒有的傲骨與自尊。儘管作為妖怪，她並不想業在非人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是我沒有拉住藤原妹紅，業大人，請平息您的怒火。等等，你的這幅姿態！”
博學聰慧的美人誠懇地對著業說道，當她看到不知何時摘下木質麵具的業，看著這和妖怪無異地樣貌顯得無比的震驚。
“不用如此失態，我還是人類。我不會因此遷怒於任何人，這是我應該受到的懲罰。”
剛誕生的嬰兒和野獸幼崽沒有區別，沒有禮教的人類和野獸沒區別。也許這就是這位白澤的作用吧，不讓人類徹底退化為無用的野獸。
野獸無法提供信仰和畏懼，那時候人類會怎麼樣也不必多說。
“與其說是引領人類的君王，不如說是禍國殃民地男性妖姬是嗎？”
業捏住了上白澤慧音的下巴，美人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緋紅之色，
身為妖怪的白澤隻要稍稍有反抗的意願，就能撕裂業的肉體。
但可惜她沒有，業輕而易舉地將那欲拒還迎的手拉到了一旁，這個過程中反抗的力道近乎於無。
“等等，業大人，還有人…”
“現在沒有了。”
她不可置信地張皇失措地看著四周已然空無一人的街道，無論是鬨事的居民、還是趕來的護衛、甚至隱藏在人群之中的妖怪都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所驅散，
“人…們…”
呆滯地望著業，白澤的本能一直提醒著她眼前之人作為人君的才能，但也因此讓她不自覺地忽略了業在超凡領域的天賦。
“一點精神能力上的小把戲罷了。”
說起來自己從未在上白澤慧音麵前展現過自己的超凡力量，她欣賞自己的能力，但也僅僅隻是欣賞自己作為人類的能力。
“您不打算…”
控製性、隱匿性、強度、範圍、影響力，如此輕而易舉地在她麵前展示了自己的超凡天賦。
“人世之間的權力安能與長生不死相提並論，就算萬世的皇權在永生麵前都是浮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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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