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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貴族集會
暮色尚未完全沉入帝都的地平線，克虜伯伯爵府邸的宴會廳已經燈火通明。
張雪站在純金邊框的落地鏡前，任由兩名侍女替她整理腰間那條綴滿碎鑽的束腰。鏡中的少女有著帝國貴族中極為罕見的銀白長發，發絲細如蠶絲，從頭頂一直垂到腰際，在燭光下泛起一層冷冽的銀色光暈。她的瞳孔是深沉的紫，像兩枚打磨過的紫水晶，嵌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麵容上，讓她看上去既有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又因那過於豐腴的身材而帶著一種矛盾的冶豔。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淺丁香色的低胸禮服，領口剪裁大膽，幾乎將她的整個胸部托到了視覺的焦點。張雪知道自己的身材在帝都貴族圈裡是個異數，二十歲的年紀，腰肢纖細得能被人一手握住，可胸前那對天生的G罩杯巨乳卻沉甸甸地墜著，即使有束腰和鯨骨胸衣的支撐，依然在每一次呼吸間微微顫動，仿佛隨時會從衣料中掙脫出來。她微微側過身，鏡子裡的少女也隨之轉動，那對巨乳在衣料下蕩出一道飽滿的弧線，乳尖被禮服內側的絲綢軟墊輕輕壓著，隱約能看到兩個凸起的輪廓。
“殿下，馬車已經備好了。”貼身侍女垂首說道。
張雪輕輕嗯了一聲，抬起下巴，讓自己看上去更加威嚴一些。她其實並不喜歡這種貴族小姐之間的茶會，那些繁文縟節，那些虛偽的客套，都讓她覺得乏味。但她也知道，這是帝國上層社交的重要一環，她的母親——那位已經過世的皇後——曾經告訴她，女人在帝國中的權力，往往不是靠刀劍，而是靠這些看似風花雪月的聚會中編織的關係網。
她坐上馬車，穿過燈火輝煌的帝都大街。蒸汽引擎發出的低沉轟鳴在車廂外回蕩，透過車窗能看到街邊聳立的煙囪和機械臂，那是帝國工業的象征。張雪靠在軟枕上，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自己胸前禮服上的蕾絲花邊，指尖觸到那柔軟的隆起時，她微微一愣，隨即移開了手。
不知為何，她最近總是會不自覺地注意到自己的身體。尤其是那對過於顯眼的乳房，走在街上時，總會有目光黏在上麵。她厭惡那些目光，卻又隱隱有一種說不清的興奮感——就像小時候偷看父親書房裡那些禁書時的心跳加速。
茶會設在艾莉森·馮·修曼家的冬花園裡。整座花園被巨大的弧形玻璃穹頂籠罩，裡麵種滿了來自南方的奇花異草，蒸汽驅動的自動灌溉係統在花叢間噴出細密的水霧。水晶吊燈從穹頂垂落，折射出萬千流光，將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
張雪走進花園時，已經有十幾位貴族小姐到了。她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穿著各色禮服，低聲交談著，手裡端著盛有琥珀色液體的水晶杯。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複雜的香氣——茉莉花香薰、皮革味、以及某種說不清的、略帶甜膩的氣息。
“張雪！你終於來了！”
艾莉森·馮·修曼迎了上來。她比張雪大兩歲，一頭金棕色的卷發高高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她的身材也很豐腴，但比起張雪還是遜色不少。艾莉森穿著一條深紅色的禮服，胸前的開口同樣很低，但她的胸部顯然經過了束身衣的強力擠壓，在衣料上方堆出兩團飽滿的弧形。
“大家都在等你呢。”艾莉森挽住張雪的手臂，親昵地將她往裡帶，“露易絲帶了一批新貨來，我正等著你一起看呢。”
張雪聽到“新貨”兩個字時，心跳微微加速。她知道艾莉森口中的“新貨”是什麼——皇家性偶工廠出品的性偶。帝國貴族圈裡，擁有高品質的性偶是一種地位的象征。那些從戰敗國或破產貴族家庭中收來的少女，經過皇家工廠的改造，變成隻會服從命令的完美玩物，被貴族們買回去當作寵物、玩物，甚至是炫耀品。
走進花園深處，張雪看到露易絲·馮·海因正坐在一張藤椅上。露易絲比張雪小三歲，一頭黑色短發，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但她的眼神卻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成熟與玩味。她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短裙，領口高高豎起，遮住了大半脖子，但手腕和腳踝上卻戴著幾圈銀色的環，上麵刻著細小的符文——那是控製性偶用的咒文環。
“露易絲，你也來了。”張雪微微點頭示意。
露易絲抬起頭，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公主殿下，您來得正好。我剛到的一批貨，還沒來得及給您展示呢。”
她抬手輕輕拍了兩下。
隨著掌聲落下，花園一側的帷幕被拉開，露出後麵整齊排列的身影。
張雪呼吸一滯。
那是二十名性偶。她們全身赤裸，隻在腰間係著一條極窄的銀色鏈帶，勉強遮住最隱秘的部位。她們的身體無一例外地豐腴——胸部異常巨大，每一對都至少有E罩杯以上，有些甚至比張雪的還要誇張，飽滿的乳肉在胸前的燈光下泛著絲綢般的光澤。她們的皮膚光滑得沒有一絲瑕疵，連毛孔都幾乎看不見，仿佛上等的瓷器。她們的下體被銀鏈帶遮住，但張雪知道那下麵意味著什麼——被徹底改造過的、永遠處於敏感狀態的身體。
最讓張雪心悸的是她們的眼睛。
那些性偶的目光完全是空洞的，仿佛靈魂被抽走了一般，隻剩下機械般的呆滯。她們整齊地站成一排，雙手垂在身側，一動不動，像二十尊精心雕琢的等身人偶。
“怎麼樣？”露易絲站起身，走到其中一名性偶身邊，伸手托起那具性偶的下巴，“這批貨的質量很不錯。你看這個——她是北境一個破產伯爵的女兒，原本也是貴族小姐，可惜家道中落，被父親賣給了皇家工廠。工廠給她做了全套改造——乳房填充、敏感帶重構、智力壓製、催眠奴隸化……現在的她，腦子裡隻剩下服從。”
露易絲說著，輕輕說出了一個詞：“跪。”
那名性偶立刻跪了下來，動作流暢得沒有一絲猶豫。
“舔。”露易絲伸出手指，放在性偶唇邊。
那性偶立刻伸出舌頭，開始仔細地舔舐露易絲的指尖，動作溫順而虔誠，眼神依然空洞，但嘴角卻微微上揚，仿佛在做一件極為快樂的事情。
張雪看著這一幕，覺得喉嚨有些發乾。她的臉頰不受控製地泛起了紅暈，心跳在胸腔裡擂鼓般跳動。她試圖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轉開目光——那具性偶跪在地上舔舐主人手指的畫麵，像一根刺一樣紮進了她的腦海裡。
“張雪，你怎麼了？”艾莉森湊到她耳邊，聲音裡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臉這麼紅，是不是看入迷了？”
張雪猛地回過神來，強自鎮定地挺直了腰背：“我……我隻是覺得這些玩物做得還挺精致的。”
“精致？”露易絲笑了一聲，“公主殿下，您還沒見過最精彩的表演呢。”
她又拍了拍手。
這次，兩名性偶走上前來，麵對麵站著。露易絲說了一個詞：“擁抱。”兩名性偶立刻貼在一起，四隻巨大的乳房緊緊相貼，擠壓出飽滿的弧度。露易絲又說：“親吻。”她們便臉貼臉地吻在一起，唇齒交纏，發出細微的水聲。
周圍的貴族小姐們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聲，有的還嘖嘖讚歎，仿佛在欣賞一場精彩的馬戲表演。
“露易絲，你這批貨的乳房做得好大啊。”艾莉森走上前，伸手捏了捏其中一名性偶的乳房，“這手感，比絲綢還滑。皇家工廠的技術真是越來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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