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防身術
牛滿倉抱著胳膊靠在旁邊，嘴角咧著笑。
“這回知道厲害了吧，以後你再遇見牛大彪那種人，別怕他們，直接揍，誰敢欺負你就掄拳頭，你那力氣現在比一般男人都大，打他們綽綽有餘。”
林曉梅低頭看著自己的兩隻手，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又攥了攥拳頭，骨節嘎巴嘎巴響了幾聲，臉上那股子驚喜勁兒藏都藏不住。
“天呐，我咋跟變了個人似的，這渾身都是勁，感覺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牛滿倉走到牆角抄起那把鐵鍬，手柄磨得光滑鋥亮，鐵鍬頭在洞口的光線裡閃著暗光。
他把鐵鍬往林曉梅手裡一遞，“來，我教你幾招防身的功夫，往後誰再敢欺負你，你就用這個招呼他，保管讓他長記性。”
林曉梅接過鐵鍬，攥在手裡掂了掂，以前拿這鐵鍬鏟土都覺得沉，現在握在手裡輕飄飄的跟根筷子似的。
她照著牛滿倉的指點，兩腿分開站穩，雙手握住鐵鍬柄，一個橫劈出去，鐵鍬帶著風聲呼地劃了個半圓。
又一個直刺，手臂伸直鐵鍬頭朝前，穩穩當當紋絲不顫。
再一個回旋，身子一轉鐵鍬跟著畫出一道弧線，動作又快又利落。
牛滿倉在旁邊看著，心裡頭暗暗稱奇。
這姑娘學東西真快，每一個動作看一遍就能記住，第二遍就有模有樣，第三遍已經帶上了力道，鐵鍬被她舞得虎虎生風，呼呼作響。
林曉梅練了十幾下，額頭冒了一層細汗，臉頰紅撲撲的。
“老公你看我練得咋樣，有沒有那意思？”
牛滿倉豎起大拇指，“比我預想的強多了，你學東西快，這幾招夠你用了，以後再有歹人靠近你，劈刺回旋三招使出去，一般人連近身的機會都沒有。”
林曉梅把鐵鍬放回牆角，拿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忽然歪著頭想了一下，扭過頭來看牛滿倉。
“老公，你說我能不能把這功夫教給金蓮嫂子？”
牛滿倉愣了一下，“金蓮嫂子？”
林曉梅點了點頭，“她一個女人帶著小花，孤兒寡母的，村裡那些老爺們老惦記她，今天王海生那事你也看見了，要不是你趕到，她就吃了大虧了，她要是學會了這個防身的功夫，以後再有人打她主意她就不用怕了。”
牛滿倉一想也是，胡金蓮長得那麼俏，腰身細臉蛋好，村裡那些光棍和已婚的混賬東西整天盯著她。
她一個寡婦帶著孩子，沒有男人撐腰，今天有王海生明天就有李海生張海生，保不齊哪天就出了大事。
在最困難的時候人家雪中送炭送了鍋送了米，現在自己有點本事了，能幫一把是一把。
牛滿倉又去拿那隻粗瓷碗，背對著林曉梅心念一動，弄了半碗水。
他把碗遞給林曉梅，“你把這個端給金蓮嫂子，讓她和她閨女一人喝一半，喝完了你教她那幾招防身術，有了力氣學起來也快。”
林曉梅接過碗低頭看了看那汪清水，抬頭好奇地問，“老公，這到底是什麼水呀，又甜又有勁兒，喝了人跟換了副骨頭似的？”
牛滿倉咧嘴一笑，“你別管那麼多了，你就說是山泉水，山上泉眼裡接的，喝了對身體好，你要是問她太多她反倒不好意思喝，你就說你自己喝了管用特意給她送一碗去，她肯定信你。”
林曉梅也沒再追問，端著水往外走。
林曉梅走遠了，牛滿倉回到窯洞裡把洞口的木板門關上，站在昏暗的光線裡閉上眼，心念一動整個人就從窯洞裡消失了。
下一瞬他出現在那片灰黃乾裂的沙地上，腳下踩著的沙土熱乎乎的，四麵八方全是一望無際的起伏沙丘，頭頂的天空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層紗。
這兩天發生的事太多太密，還沒仔細研究過這個空間。
牛滿倉站在空間中央轉了一圈，舉目四望，這片天地比他在外麵看見的還要遼闊得多，遠處的沙丘一直延伸到天際線的儘頭，看不到邊界在哪裡。
牛滿倉撿起一塊石頭往遠處使勁一扔，石頭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落在沙丘後麵，發出一聲悶響，沒有碰壁沒有回音，說明這片空間遠比他想象的大得多。
這麼大一片地要是能種莊稼該多好，不用交公糧不用繳稅，種出來的東西全是自己的，跟在外頭種地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可很快，牛滿倉就打消這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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