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監控下的暗紅虛影，我的打工仔餓了
“等等，網後麵的水草在動！”
小許盯緊監控屏幕，攔網上卡滿斷枝爛葉，一張巴掌大的蟲蛻掛在鐵絲間，暗紅紋路格外紮眼。
屏幕角落的水位警戒線已經被渾黃的水蓋住。
每塊漂來的斷木撞上攔網，鐵絲都會跟著晃動。
老趙和小劉剛走到岸邊，腳下的一塊泥便被水衝塌了。
網後那團水草逆著水流翻滾，周站長抓起對講機。
“老趙！你們離支渠攔網有多遠？馬上退回來！”
對講機裡傳來雨聲和腳步聲。
“周站，我們已經到涵洞邊了，上遊泄水，這攔網不清掉，水全得倒灌進後麵養殖場和農田裡！”
老趙的喘息聲緊跟著傳來。
“網卡得很死，我和小劉得用勾杆扯一把！”
此時的江遠還停在上遊涵洞口。
他正準備去前麵的農田找飯，忽然看見下遊亮起手電，便沿著支渠飛了過去。
這道攔網就設在涵洞的出水口。
江遠落在橫跨支渠的電線杆上，低頭看去。
那張蟲蛻背上的紋路，和他羽毛上的紅痕實在太像了。
網後的東西也有同樣的顏色。
蟲蛻隻有巴掌大小，網後的影子卻明顯長了一截。
難道那根沾血的羽毛，真被這蟲子吃了？
江遠暫時隻能認出紋路，至於它怎麼長成這樣，還得見到活物才知道。
他從電線杆飛到旁邊的楊樹，借樹冠遮住身形靜靜觀察著。
老趙將鐵鉤紮進水草，小劉握住杆尾，兩人合力往岸上扯。
“鉤子往下沉，別浮在表麵！把底下那些爛葉子先挑開！”
“趙哥，這網怎麼這麼沉！拉不動啊！”
“廢話，全是死魚！用力往上抬！”
鐵網下方被堵出一道水位差，兩人剛拉開口子，積壓的水便猛地湧過去。
小劉的雨衣被扯得緊貼在身上，手裡的鐵杆險些滑脫。
鐵網終於抬起半尺，卡住的雜物被水流衝開。
【血狩】開啟！
灰白視野裡，一道暗紅輪廓從水草底下躥出，貼著渠底滑向抬起的網口。
它沒有往岸邊逃，幾節纖長的肢足扒著渠底，順著急流擠進排水口。
那條管道通往下遊淺魚道。
江遠從高處盯著它，直到紅影徹底消失，也找不到能夠落爪的空隙。
小劉隻覺鐵杆猛地一震，腳下一滑，坐進泥裡。
“草！什麼東西竄過去了！”
老趙丟開鐵鉤，盯著排水口。
“沒看清，紅彤彤的，有這麼長一截……”
他伸手比畫，隨即拉起小劉。
“別管了，網清開了就行，這水裡全是不乾不淨的玩意，趕緊撤！”
兩人趕忙爬上公路。
江遠望著排水口，足爪在樹枝上抓了抓。
“這蟲子精得很。”
一尺多長的東西鑽進渾水，哪裡還看得見？
他也不打算收起翅膀鑽管道。
“算你跑得快，等你吃肥了，出水再殺。”
剛才的急流把不少魚衝進岸邊泥坑，其中一條白鰱還在撲騰。
【發現可吞噬目標！】
【目標：未入階普通白鰱！】
【吞噬可獲得10點成長點！】
江遠瞥了一眼，目光便落到幾米外的樹根下。
一條背鰭長著骨刺的黑魚卡在那裡，尾巴拍得泥水四濺。
【發現可吞噬目標！】
【目標：一階變異黑魚！】
【吞噬可獲得150點成長點！】
“這個還湊合。”
江遠收翼俯衝，臨近地麵時發動【爆發筋腱】，雙爪扣住黑魚兩側鰓蓋！
【裂甲利爪】刺穿魚鱗，將它按進泥裡。
黑魚翻身露出尖牙，尾巴一甩，樹根間的積水濺了江遠滿臉。
江遠沒有鬆爪，反而順著魚身扭動的方向，把它的腦袋死死壓向樹根。
等魚尾再次拍起，他低頭啄進那隻暴露出來的眼睛。
魚身抽搐幾下，終於不動了。
江遠當即撕開魚腹，大口吞食。
【吞噬一階變異黑魚！】
【獲得150成長點！】
熱流在腹內一轉，先前追著水蠆飛行的疲乏也消了幾分。
江遠踩著剩下的魚骨起身，這一口至少沒白忙。
他抖掉羽毛上的泥點，順著農田邊緣的林帶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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