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公羊歸我了！
“這頓自助餐我接管了，都給我閃開！”
江遠收攏雙翼，朝羊舍前的泥地俯衝。
巨角公羊的眼睛死死盯著灰白犬，四蹄踩碎木柵欄，直衝而過。
“汪！”
灰白犬向飼料槽旁翻滾。
羊角擦著它的後背撞進磚牆，半堵牆轟然倒塌。
磚塊砸在公羊身上，沿著暗紅色的羊毛滾落，連一層皮都沒蹭破。
它從碎磚裡抬起頭，巨角上掛著半截牆磚，仍在往灰白犬的方向走。
灰白犬退到飼料槽邊，盯住羊角，不斷衝兩側野犬短吠。
兩條野犬趁機撲上去，分別咬住它的後腿。
公羊拖著它們衝出幾步，後蹄猛地一踹！
哢嚓！
一條野犬下頜碎裂，嗚咽著滾進泥水。
另一條剛鬆口，公羊已經回過頭來。
彎角從下向上一挑，貫穿了它的腹部。
公羊猛地甩頭，將它摜在鐵絲網上，鐵網嘩啦一聲陷進去大半。
“汪汪！”
剩下的野犬夾著尾巴退開，連先前倒在泥地裡的綿羊都顧不上吃了。
灰白犬又叫了幾聲，試圖讓它們散到公羊兩側，可沒有一條狗敢再撲過去。
臨江市林業監測站內。
“周站，這羊發瘋了！”
小許盯著監控，額頭滲出冷汗。
“讓外勤隊撤回車裡！”
周站抓起對講機。
“二階變異體不是幾把麻醉槍能對付的，沒有重火力別靠近！”
“那隻烏鴉下來了！”
小許指向屏幕。
“放大畫麵。”
周站放下對講機。
先前那條青鱗蛇怎麼死的，錄像被血雨遮去了不少細節。
這次畫麵清楚，他看見黑影已經落到了公羊頭頂。
“看它怎麼應付。”
養殖場上空，江遠在距地麵十米處展開雙翼，穩住身體。
“真猛啊，二階的硬實力確實誇張。”
他盯著公羊，眼底泛起淡淡紅芒。
【血狩】開啟。
公羊頸側有一道被鐵柵欄刮出的血口，在江遠眼中格外醒目。
它每次甩動巨角，那片被血浸濕的羊毛便會向兩側分開，露出下方的軟肉。
江遠跟著它盤旋半圈，又看見公羊幾次轉頭追咬野犬，左側的脖頸總會露出一瞬。
它身上的肉再厚，這地方也經不住【裂甲利爪】扯開。
“找到你了。”
江遠貼著地麵掠出。
公羊剛甩飛野犬，又低頭衝向牆角的灰白犬。
它前蹄高抬，脖頸隨之拉長。
江遠從左側擦身而過，【裂甲利爪】扣進傷口，借著飛行的衝力狠狠一扯！
刺啦！
羊毛連著皮肉翻開，一道血柱噴在磚牆上。
“咩！！！”
公羊痛得猛然甩頭，巨角朝江遠掃來。
江遠振翅拔高，羊角從足下掠過，將鐵絲網撕開一道口子。
“力氣大有什麼用，你飛得起來嗎？”
他盤旋在公羊頭頂。
血從頸側不斷湧出，公羊卻還在發狂，接連撞翻飼料槽和半截圍欄。
江遠也不敢落地。
剛才撞碎磚牆的那一下他看得清楚，自己若被角挑中，再好的爪子也抓不住獵物。
江遠瞅準它轉身的空當，又俯衝抓開原先的傷口。
公羊抬頭追他，幾次撲空，腳下的泥水已經被血染紅。
它忽然停下來，背靠著尚未倒塌的羊舍，朝江遠所在的方向緩緩挪動。
那對巨角始終隨著他轉。
江遠沒有再衝，直到公羊腳下一晃，角尖也跟著歪了下去。
林業站內，死寂一片。
“它在放血……”
小許的聲音發顫。
“一擊致命，毫不貪功。”
周站雙手撐在桌上。
“這智商，絕對超過普通野生動物了。它知道硬拚會吃虧，在利用製空權耗死目標。”
“周站，如果它進入城區……”
“立刻上報市局。”
周站盯著屏幕。
“這隻烏鴉的威脅等級，必須調到最高。”
養殖場裡，公羊的動作終於慢了下來。
它前膝一軟，跪進泥水，張嘴喘著粗氣。
灰白犬從飼料槽後麵探出頭，還沒來得及靠近，就看見江遠重新收攏了翅膀。
“差不多了。”
江遠從空中直墜，避開那對巨角，兩隻足爪順著眼眶刺了進去！
噗嗤！
公羊渾身一僵，四蹄抽搐幾下，徹底沒了聲息。
【成功擊殺二階變異巨角公羊！】
江遠踩著羊頭，低頭撕開它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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