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收網倒計時，十億獵場
幽靈科技總部，頂層。
這層樓沒有工位，沒有茶水間，隻有一間辦公室。門禁是指紋加虹膜雙重識別，整層樓做過電磁屏蔽處理，外牆玻璃是防彈的，窗外的天際線被切割成一道窄窄的長條。
胡正輝坐在辦公桌前，麵前是一整麵牆的全息監控屏。
屏幕上，三個人的行蹤被標記成紅、黃、藍三條線。紅色是王某，藍色是幕後投資人林總，黃色是林總名下三家空殼公司的資金流轉圖。每條線都在動，像血管裡流竄的毒素，從廈門延伸到泉州，再到深圳，最後彙入一個境外賬戶。
“胡總，他們開始轉移資產了。”老陳指著屏幕上一條忽然加速的藍線，“林總名下三家公司，今天下午四點到六點之間，一共轉走了四千七百萬。全部走的是虛假貿易合同，偽裝成軟件采購款。”
“證據固定了嗎？”
“全部固定。雲端同步備份了三份，一份在經偵大隊，一份在網安總隊，一份在我們自己的服務器上。”
胡正輝點點頭。他點了一下屏幕上的一個紅色按鈕，所有正在轉移的資金流忽然亮起了一個黃色的感歎號——那是“幽靈之眼”的自動標記功能，每一條異常交易都被打上了時間戳、金額和對應法律條款。
“告訴他們，收網。”
老陳撥通了一個加密電話，說了四個字：“證據移交。”
掛掉之後，他猶豫了一下，看向胡正輝，“胡總，這份證據包總共整理出王某團夥涉及的情感詐騙案三起、商業賄賂案五起、非法集資案兩起、虛假注冊資本案一起。累計涉案金額——五億三千萬。”
“夠判多少年？”
“數罪並罰，主犯十五年起步。王某是核心執行人，他的那份二十萬詐騙隻是零頭。真正的大頭是他幫林總洗錢和商業間諜的部分。”
胡正輝站起來，走到辦公桌旁邊的一個玻璃展櫃前。展櫃裡隻放了一樣東西：一張十年前拍的結婚照。照片裡，婷婷穿著白色婚紗，頭紗被風吹起來一角，笑得露出八顆牙齒。他站在她旁邊，穿著一套租來的西裝，領帶有點歪，像個第一次上台發言的實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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