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百萬？太多了，我老婆不值這個價
電話打過來的時候，胡正輝正在公司開會。
屏幕上是一個陌生號碼。
“你好，我叫王某。”電話那頭的聲音年輕、自信，像是在談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我喜歡你老婆。給你一百萬，分三年付清，你跟她離婚，把她讓給我。”
會議室裡所有人都看著胡正輝。
他沉默了三秒。
所有人都在等一個暴怒的反應——罵人、摔電話、拍桌子。
胡正輝開口了。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價錢可以談。但付款方式，我們見麵聊。”
掛掉電話，他轉回會議桌：“繼續。”
會議室裡的人麵麵相覷。沒人敢問剛才那個電話是誰打來的。胡正輝的手放在桌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兩下桌麵——那是他做重大決策前唯一的小動作。
跟了他八年的助理老陳看見了，心裡咯噔一下。
上一次他這麼敲桌麵，是決定收購競爭對手的前夜。
那天深夜，胡正輝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他打開加密文件夾，裡麵有全國十佳青年企業家的獎章照片，有“幽靈科技”的營業執照掃描件，有二十七套房產的產權證。文件夾最後，是一張十年前的結婚照。
照片裡，婷婷笑得很甜。
他看了很久，關掉文件夾。
然後拿起電話。
“老陳，準備兩件事。第一，去開一個獨立賬戶，名字叫‘智商稅征收專戶’。第二——”他頓了頓，“全球網絡安全峰會的邀請函，回複他們。告訴主辦方，今年，‘幽靈’摘麵具。”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
“胡總，您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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