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畫風突變，這心理輔導怎麼越聽越變態！
“殺了敵人是下策。”
“把敵人逼成精神病，才是上策。”
陸沉拉過一把椅子，大刀金馬地坐在講台正中央。
前排幾個剛拿出筆記本的混混，手一抖，圓珠筆直接在紙上劃出長長的一道黑線。
整個第九班鴉雀無聲。
這群平時抽煙打架的問題少年，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見過教格鬥的，見過教陣法的。
教怎麼把人逼成精神病的，這輩子還是頭一回見。
陸沉拿起保溫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水，心裡卻在瘋狂吐槽。
這群小屁孩定力太差了。
前世他在深淵魔教，隨便一個外門弟子出去，都能把正道修士噴得道心崩潰當場自刎。
這屆反派苗子，還得下猛藥。
趕緊教，教完了讓他們去禍害學校。
等校長氣急敗壞遞上開除通知書，那一百零三億就能安穩落袋了。
“傳統心理輔導，教你們真善美，教你們和解。”
陸沉把保溫杯磕在桌子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教你們的，是‘精神汙染術’。”
“高武世界，醫療發達。你砍斷敵人一條胳膊，吃顆高階丹藥，三天就能長出來。”
陸沉站起身，目光如刀，掃過全班。
“但如果你戳中他的痛點，扒出他的黑曆史，在他最自信的領域把他踩進泥裡呢？”
“他的肉體完好無損，但他的道心碎了。”
“他每次閉上眼，腦子裡全是你羞辱他的畫麵。他連拿刀的手都會發抖。”
“這，才叫真正的廢掉一個人！”
靠窗的位置。
林清寒眼皮微微一抬，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屑。
“老師，語言是蒼白的。”
她翻了一頁手裡的《毒物化學提純》，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再惡毒的話語，也不如一滴見血封喉的毒藥實在。”
陸沉笑了。
他離開講台，徑直走到林清寒的課桌前。
雙手撐在桌麵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首富家族的病嬌私生女。
“是嗎？”
“那我們來做個模擬演示。”
陸沉盯著林清寒的眼睛，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誅心。
“假設我是你的敵人。我不跟你比毒藥，我就站在這兒告訴你——”
“你拚了命地研究毒理，裝出一副清冷高貴的樣子，其實隻是為了掩飾你骨子裡的自卑。”
林清寒翻書的手指，猛地僵住了。
陸沉沒停，節奏越來越快，像密集的鼓點砸在林清寒心上。
“你以為你覺醒了罕見的冰係異能，家族就會多看你一眼？”
“別傻了。你父親連你的生日都記不住。”
“在陸家正室眼裡，你就是個上不了台麵的臟東西。你手裡這本毒藥書，就是你最後一塊遮羞布！”
“撕啦——”
林清寒手裡的書頁，被她硬生生扯下了一角。
她原本蒼白的臉頰此刻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
那雙向來古井無波的眼睛裡，竟然浮現出了根根紅血絲。
她咬著下唇，指尖深深掐進掌心，滲出了一絲血跡。
破防了。
僅僅三句話。
一直以冰冷麵具示人的病嬌校花，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陸沉直起身子，拍了拍手。
“看清楚了嗎？”
他指著渾身發抖的林清寒，向全班解說。
“這就是精神汙染。”
“不用一兵一卒，她現在連調配毒藥的專注力都沒有了。”
教室後排，趙天昊一腳踩在凳子上，發出不服氣的冷哼。
“那是因為她是個女人，心理承受能力太差！”
趙天昊摸了摸脖子上的青虎紋身，滿臉桀驁。
“換做是我，你就算罵我祖宗十八代，我也隻會一拳打碎你的下巴。”
“哦？”
陸沉轉過身，饒有興趣地走向趙天昊。
黑幫太子爺？
這種腦子裡全是肌肉的小混混，最好拿捏。
“趙天昊，極光市黑虎幫少主，風係異能。”
陸沉站在趙天昊麵前，搖了搖頭，滿臉惋惜。
“你覺得你很威風？”
趙天昊揚起下巴：“整個極光市的地下場子，誰見了我不得叫一聲昊哥？”
“他們叫的是你嗎？他們叫的是你爹手裡的刀！”
陸沉突然拔高了音量，毫不留情地撕碎了他的偽裝。
“脫了這身黑幫太子的皮，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的風係異能，練了三年還在初階打轉。給你爹的雪茄點煙，人家都嫌你的風太弱！”
趙天昊踩在凳子上的腳猛地滑了一下，差點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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