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校園日常與粉絲團觀察筆記
冰帝學園周一的早晨總是帶著一種特殊的忙碌感。穿著亞麻色正裝的學生們像潮水般湧入教學樓，鞋跟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密集的鼓點。空氣裡混雜著咖啡、洗發水和秋天清冽的氣息。
塞爾多走在人群中，天藍色的頭發在晨光中格外顯眼。他背著深藍色的皮質書包，裡麵除了課本，還有他的數據分析筆記本、網球拍保養工具，以及一個裝著各種水晶配飾的小盒子——今天他選了一枚海藍寶別針別在領口，為了“與天氣的藍色呼應”。
“塞爾多——！”
一個活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塞爾多轉過頭，看見向日嶽人正穿過人群跑來，紅色的妹妹頭在風裡一跳一跳的。他手腕上還戴著塞爾多送的紫水晶手鏈，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早上好，嶽人。”塞爾多說，銀眸平靜地看著對方跑到麵前。
“早上好！”向日喘了口氣，然後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你知道嗎？今天要發上周數學測驗的成績了！”
塞爾多眨眨眼：“塞爾多知道。試卷難度係數0.72，平均分預計在68分左右。嶽人在擔心？”
“當然擔心啊！”向日苦著臉，“我上次才剛及格……這次題目好難，那個立體幾何題我完全沒看懂。”
“立體幾何可以用向量法簡化。”塞爾多說，“放學後塞爾多可以教你。建立三維坐標係後，所有角度和距離都可以用公式計算。”
向日的眼睛亮了：“真的？太好了！那今天放學……”
“放學後網球部要訓練。”宍戶亮的聲音插了進來。深色頭發的少年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邊，表情嚴肅，“別忘了，周三有和青學的練習賽，部長說這周訓練強度要加大。”
“啊……對哦。”向日蔫了，但很快又振作起來，“那就訓練結束後！反正塞爾多你通常都留到很晚對吧？”
塞爾多點頭。他確實經常在訓練結束後加練，或者分析數據到很晚。跡部偶爾會陪他，但更多時候是忍足——作為雙打搭檔，他們需要更多的默契培養。
三人一起走向一年A班的教室。走廊裡，不時有學生投來目光——好奇的，探究的，甚至有些是……閃躲的？
塞爾多的感知網絡捕捉到了那些目光中的情緒光譜。他調出社交分析線程，開始記錄：
【觀察時間：周一早晨08:15】
【環境：教學樓三樓走廊】
【樣本數量：約40人（路過學生）】
【目光投向塞爾多的比例：62%】
【情緒構成：好奇(45%)，驚豔(25%)，畏懼(15%)，其他(15%)】
【畏懼原因分析：可能源於網球部實力展示後的威壓效應？需進一步調查】
“他們在看我們。”塞爾多平靜地說出觀察結果。
宍戶哼了一聲：“當然在看。你上周五把三年級的中村學長6-0，消息已經傳遍全校了。現在網球部在冰帝的地位……不一樣了。”
“不一樣？”塞爾多歪頭。
“以前網球部隻是強隊之一。”向日解釋，聲音裡帶著自豪，“但現在，有了跡部和你，大家都覺得我們可能是全國冠軍的有力競爭者。而且——”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你們倆的外表……也很有話題性。”
塞爾多不太理解“外表”和“網球實力”之間的邏輯關係，但他決定記錄下來。人類的社會評價體係似乎包含很多非理性因素，這很有趣。
走進教室時，原本嘈雜的交談聲低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門口——不，是聚焦在塞爾多身上。那些目光更直接了，甚至有幾個女生臉頰泛紅，迅速轉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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