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冰帝的新王與隱藏王牌
冰帝學園網球部訓練場在下午四點的陽光下閃著近乎刺眼的光。八片標準硬地球場整齊排列，自動灑水係統剛結束工作，地麵還泛著濕潤的深藍色光澤。觀眾席上空無一人，但那種寂靜裡透著某種緊繃的期待——今天有大事要發生。
跡部景吾和塞爾多·德·蒙特勒伊走進訓練場時，二十幾名部員已經列隊站好。站在最前麵的是現任部長小林建一，三年級，身材中等，表情嚴肅中透著疲憊。他身後站著幾個同樣三年級的正選，個個麵色凝重。再往後是二年級和少數幾個一年級新生，其中就有忍足侑士，他推了推眼鏡，目光在跡部和塞爾多之間來回移動。
“跡部君，蒙特勒伊君。”小林部長走上前，聲音還算平靜，“歡迎來到網球部。”
跡部微微點頭，灰藍色的眼睛掃過整個隊伍，像是在清點自己的資產。塞爾多站在他側後方半步的位置，天藍色的頭發在陽光下幾乎透明，銀色眼睛平靜地觀察著每個人——不是用目光，是用全身的感知。
“部長客氣了。”跡部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所有人聽清，“本大爺今天來，是想看看冰帝網球部的實力。”
這話說得直白到近乎挑釁。幾個三年級正選的臉色變了。
小林部長抿了抿嘴唇：“冰帝是去年的全國八強。”
“八強？”跡部挑眉，嘴角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前年是四強，去年是八強。按照這個趨勢，今年會是十六強？還是乾脆關東都出不去？”
隊伍裡響起吸氣聲。有人握緊了拳頭。
“跡部君。”小林的聲音沉了下來，“你才剛入學。”
“所以呢？”跡部向前走了一步，明明比小林矮半個頭，但氣場完全壓製，“網球部不是敬老院，實力說話的地方，跟年級有什麼關係？”
他轉頭看向榊太郎——那位一直站在場邊陰影裡、穿著筆挺西裝的中年男人。冰帝網球部的顧問，傳說中身家億萬的音樂老師。
“榊顧問。”跡部說，“冰帝的規矩，是實力至上，對吧？”
榊雙手抱胸，眼睛毫無波瀾：“正確。隻要能證明實力，一年級也可以成為部長。”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扔進平靜的水麵。隊伍徹底騷動起來。
“開什麼玩笑！”一個身材高大的三年級正選站了出來，“讓一年級當部長？冰帝從來沒這種先例！”
“那就從今天開始創造先例。”跡部看向他，灰藍色的眼睛裡閃著冷光，“不服氣？可以。用網球說話。”
他頓了頓，然後做了個讓全場寂靜的動作——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把衣服隨手遞給旁邊的塞爾多。
“本大爺一個人。”跡部說，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訓練場，“你們所有正選，一個一個來。贏了本大爺，今天的話就當沒說過。輸了——”
他揚起下巴，笑容燦爛而危險：
“——就乖乖承認，冰帝需要新的王。”
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爆發。
“太狂妄了！”
“小林部長！教訓他！”
“一年級小子懂什麼！”
小林建一盯著跡部看了很久，最後深吸一口氣：“好。按你說的來。不過——”
他看向塞爾多：“蒙特勒伊君呢？你不打嗎？”
塞爾多抱著跡部的西裝外套，銀眸眨了眨：“塞爾多等跡部打完。如果還有需要的話。”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潛台詞誰都聽得懂——可能輪不到他出手。
第一場，小林建一對跡部景吾。
兩人走到中央球場。其他部員圍在場邊，氣氛凝重得像要舉行決鬥。榊顧問親自當裁判，站在高高的裁判椅上，麵無表情。
“一盤定勝負，無占先。”榊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來，“小林發球。”
小林站在底線，拍了兩下球。他是典型的基礎紮實型選手，沒有特別突出的技術，但也沒有明顯弱點。去年能帶隊進全國八強，靠的是穩紮穩打和團隊配合。
他拋球，揮拍——標準的平擊發球，球速約170，落點在中路。
跡部動都沒動。在球過網的瞬間，他已經判斷出軌跡。他向左移動半步，正手一揮——
砰！
球以更快的速度飛回，直砸底線。小林甚至沒來得及反應。
“15-0。”
場邊嘩然。那個回球的速度、角度、時機，都完美得不像是隨手打出來的。
小林臉色變了。第二球，他加了旋轉，發向外角。跡部提前移動，反手削球——球劃著低平的弧線落在網前，幾乎不彈。
“30-0。”
第三球，小林發了全力，時速估計有180。跡部側身，用正手打出了一個inside-out（正手打斜線到對方反手位），球精準地壓在邊線上。
“40-0。”
第四球，小林咬牙發了一個追身球。跡部輕巧地退後半步，讓出空間，然後——手腕一抖，球以詭異的角度飛回，在小林腳邊炸開。
“第一局結束，跡部領先，1-0。”
四球。隻用了四球，跡部就破發了現任部長。而且看起來輕鬆得像熱身。
交換場地時，小林的手在微微顫抖。不是累，是壓力。他感覺到了——對麵那個紫灰色頭發的少年，和他們根本不在一個層級。
第二局，跡部的發球局。
他站在底線，從球筐裡拿起一顆球。沒有試拍，沒有多餘動作，隻是簡單拋起——
然後揮拍。
球消失了。
不，不是真的消失，是速度太快、旋轉太詭異，在空中產生了視覺殘留效果。等小林反應過來時，球已經在他身後的擋網上彈跳了。
全場死寂。
“……那是什麼發球？”有人喃喃道。
“沒看清……”
“球呢？球去哪了？”
榊顧問的聲音平靜地響起：“ACE球。15-0。”
跡部嘴角揚起。他拿起第二顆球，同樣的動作，同樣的拋球高度——
球再次消失。這次小林看到了球的軌跡，但身體跟不上。球砸在發球區外角，彈起後向外側劇烈旋轉，完全偏離了預期路徑。
“30-0。”
第三球，小林拚儘全力，終於接到了——但球撞在拍框上，無力地彈回網前。跡部已經等在網前，輕輕一碰，小球過網即墜。
“40-0。”
第四球，跡部換了發球方式。一個輕柔的切削發球，球速很慢，但落地後幾乎不彈，貼著地麵滑行。小林衝上前，勉強撈起，球高高飛回。跡部在網前高壓扣殺，結束這一局。
“第二局結束，跡部領先，2-0。”
接下來的比賽變成了一場單方麵的表演。跡部甚至沒有用全力，隻是用最基本的擊球——但每一個球都精準到毫米，預判到毫秒。小林的跑動越來越徒勞，汗水浸濕了隊服。
6-0。比賽結束。
用時二十三分鐘。
小林建一站在底線，喘著粗氣，看著記分牌上刺眼的6-0。他握拍的手緊了又鬆，最後垂下肩膀。
“……我輸了。”
跡部走到網前，伸出手：“你基礎不錯，但缺乏野心。網球不是穩紮穩打就能贏的遊戲。”
小林看著他，苦笑：“也許吧。”
他握住跡部的手，然後轉向場邊，深吸一口氣：“還有誰不服氣的，現在可以挑戰跡部君。”
一片沉默。
剛才那幾個激動的三年級正選，此刻都閉著嘴。部長都被6-0了，他們上去能改變什麼？
但跡部沒打算就這樣結束。
“既然沒人主動。”他環視全場，“那就本大爺點名吧。”
他指向那幾個三年級正選：“你，你，還有你。一個一個來。”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成了冰帝網球部曆史上最震撼的一小時。
三個三年級正選，都以6:0的比分輸給跡部。不是他們弱——能進全國八強的隊伍，正選再差也有地區級水準。是跡部太強了。那種全麵壓製，那種遊刃有餘，那種仿佛在打教學賽的輕鬆感，讓所有觀戰的人都從震驚到麻木。
最後一名三年級正選下場時，跡部甚至連汗都沒出多少。他站在球場中央，紫灰色的頭發在夕陽下泛著金光，灰藍色的眼睛掃過全場：
“現在，還有人懷疑本大爺的實力嗎？”
死寂。
然後，一個聲音響起：“我。”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發聲處——忍足侑士從隊伍裡走出來，推了推眼鏡。深藍色頭發的少年看起來懶洋洋的，但鏡片後的眼睛裡有精光閃過。
“忍足？”小林部長皺眉，“你才一年級……”
“一年級不能挑戰嗎？”忍足反問，語氣平靜，“剛才榊顧問說了，實力至上。”
跡部看著他，嘴角揚起：“有意思。來吧。”
忍足侑士的比賽風格和前幾個人完全不同。他不跟跡部硬碰硬，而是用精準的落點和多變的旋轉周旋。前兩局，他居然和跡部打成了1-1平——這是今天唯一從跡部手裡拿到局分的人。
場邊開始有了議論聲。
“忍足那家夥……藏得挺深啊。”
“他的網球很麻煩的，據說他會千種絕技，是個天才啊！”
“說不定能贏？”
但跡部很快適應了。第三局開始，他加大了進攻力度，用速度和力量強行打破忍足的節奏。忍足試圖用高吊球和削球調動，但跡部的覆蓋範圍大得驚人，每一個球都能追上。
4-1。5-2。
第八局，跡部的發球局，賽點。
他拋球，揮拍——又一個“消失的發球”。忍足這次預判到了方向，但球在觸地後產生了詭異的側旋，滑出了他的拍麵。
“比賽結束。6-2，跡部獲勝。”
忍足站在底線，喘著氣，但臉上帶著笑。他走到網前，伸出手：“不愧是被期待的新星。我輸了。”
“你不錯。”跡部和他握手，“網球打得有模有樣。以後可以多切磋。”
“求之不得。”忍足說，然後看向場邊的塞爾多，“不過……我更期待和蒙特勒伊君打一場。”
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到塞爾多身上。
塞爾多抱著跡部的西裝外套，銀眸平靜地看著忍足：“塞爾多今天不打單打。”
“為什麼？”有人問。
“因為塞爾多隻打雙打。”塞爾多說，聲音清晰，“而且——”
他頓了頓，然後說出了一句讓全場再次震驚的話：
“如果跡部要當部長，正式比賽中很難和他組雙打吧？部長通常要坐鎮單打。所以塞爾多需要找別的雙打搭檔。”
這話說得太理所當然，以至於一時間沒人反應過來。幾秒後，才有人喃喃道：“所、所以他早就知道跡部會贏……早就計劃好了？”
跡部轉頭看向塞爾多，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但最終他隻是哼了一聲：“隨便你。”
塞爾多走到場邊，放下跡部的外套，從自己的球包裡取出球拍。他走向中央球場，天藍色的馬尾在腦後輕輕晃動。
“那麼。”他看向那幾個還沒和他打過的三年級正選，“輪到塞爾多了。請多指教。”
第一個上場的三年級正選叫中村，身高體壯，力量型選手。他看塞爾多的眼神裡帶著明顯的不服——輸給跡部認了，但這個看起來纖細得像女生的轉校生，憑什麼？
比賽開始。中村發球，全力平擊，直衝塞爾多的身體。
塞爾多沒有躲。他側身，用正手迎上去——不是硬碰硬，而是借力打力。球以更快的速度飛回，壓在中村反手位。中村勉強回擊，質量不高。
塞爾多已經等在網前，輕輕一碰，小球落在網前。
“15-0。”
第二球，中村學乖了，發向外角。塞爾多提前移動，反手削球——球劃著詭異的弧線，落地後向外側旋轉，中村完全判斷錯誤。
“30-0。”
第三球，中村發了旋轉球。塞爾多用正手拉出強烈的上旋，球高高飛過網，落在底線，彈起後劇烈前衝。中村後退不及，球從身邊穿過。
“40-0。”
第四球，中村雙誤。
第一局結束，塞爾多破發，1-0。
接下來的比賽，中村體會到了什麼叫絕望。塞爾多的球路太詭異了——看起來是直線，落地後變成斜線；看起來要出界，最後壓在線上；看起來是慢球，觸拍後才發現旋轉強烈得根本控製不住。
6-0。用時十八分鐘。
中村下場時，表情是空白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麼輸的。
第二個三年級正選上場，結果一樣：6-0。
第三個，還是6-0。
當塞爾多用一記反手切削結束第三場比賽時，全場已經沒人說話了。隻有球在擋網上彈跳的聲音，和遠處烏鴉的叫聲。
三個6-0。清一色。而且塞爾多看起來比跡部還要輕鬆——他連汗都沒出，還是優雅的仿佛下一秒就能上台表演。
塞爾多放下球拍，走到那幾個輸給他的三年級前輩麵前。他沒有像跡部那樣用實力碾壓後保持距離，而是做了一件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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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一早更以可判預但，好很識意前網的長學橋高。點一定穩再以可球拋但，亮漂很轉旋球發的長學藤佐。好更會動移步腳強加果如，強很量力的長學村中“，們他著看地澈清眸銀，說多爾塞”。教指謝謝“
。樣一不全完果效，來出說氣語的諷嘲無毫、的誠真種那用但。據數的到察觀中賽比才剛是，話實是的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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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好也子腦，錯不力實，夥家那足忍“，說然突部跡”。挑會是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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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爺大本那“，聲一了哼後然，複重部跡”……%17“
”了人別找能隻多爾塞，打雙組多爾塞和能不以所。打單鎮坐要，長部當要部跡但“，說多爾塞”。%08是部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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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便隨……“：線視開轉後最，秒幾了看他著盯部跡
。始開式正天今從，章篇的新。光燈起亮中色暮在樓學教的園學帝冰，處遠。走續繼人兩
。戰挑的新，友隊的新，檔搭的新了有，裡域海新的魚章
。切一著應適，切一著錄記，動擺輕輕處深識意在”手觸的見不看“些那。光發閃閃下陽夕在鏈晶水的上腕手多爾塞
：示提的新現浮然悄，上板麵的戲遊而
】%1 度成完霸製：部球網帝冰【
】）象對絆羈（吾景部跡：長部任新【
】）立建絆羈新（士侑足忍：檔搭打雙【
】。害厲。了呆看都魚魷連，作操的輩前略攻商情和臉用您，生先魚章：注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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