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絕脈
“算了，先不說這些。”周牧穹搖頭，目光又看向林燼的位置，“今天是大喜日，天衍山又出天才了，還是你的徒弟，別被這些事情擾了心情。”
薑雨姝也覺得是這個道理。
不管是為什麼收下徒弟，既然收下了，那就是她的家人了。現在有這樣的好事，她自然替林燼高興。
看著此時測靈台上表情有些錯愕茫然的林燼，她走上前，牽著他手把他帶下來。
“師尊，這是說我有靈脈的意思嗎？”林燼呆呆地問她，又看向那些全部裂開倒坍在一地的石柱，抿了抿唇，“……這些被我弄壞了。”
“是你太厲害了，超過測靈台的界限，這些才壞了。”薑雨姝揉了揉他的腦袋，而後轉頭對萬法殿殿主說，“老趙，這測靈台至多隻能測出上上等靈根，該換了！”
測靈台比單塊的試靈石精準，測靈石隻能按照光照的強弱去初步劃分，而測靈台能精準把靈脈從“下下”“下中”……到“上上”劃分為九個等級。
不過這麼多年來一直沒出現超越九等的天賦，所以這才壞了。
“老摳摳搜搜的，都嚇到我徒弟了。”薑雨姝說。
被她稱為老趙的萬法殿殿主趙擎無語，這測靈台可造價不菲，現在壞掉了，還被尊上怪罪是嚇到她徒弟了。
“先將就著用吧，過陣子我再換套新陣法！”趙擎說著，手輕輕一揮，原本裂開的石柱全都被他收入乾坤袋中，新的石柱重新一根根立在原來的位置。
沒再管老趙，薑雨姝低頭聽到林燼眼神有點發亮地問她：“是很厲害的意思嗎？”
她笑著說：“對，很厲害，快趕上為師當年的天賦了！”
林燼的係統001聽了直感慨：“宿主，你這師尊真不要臉，這是誇你還是誇她自己啊！”
林燼像是沒聽到001的聲音，嘴角緩緩勾起，弧度越來越大，像是很開心：“真的嗎，可以有師父的一半厲害，我就會很高興了！”
他激動得小臉都有些紅撲撲的。
這下001更忍不住了：“老大你這演技我都服你，老繃家了！”
林燼麵上不動聲色，在意識空間中直接把001關到了意識深處，俗稱：“關禁閉”。
任憑001哀嚎不斷：“宿主我錯了，別關我啊！”
薑雨姝牽著林燼走到衛長鈞身旁，剛剛因為林燼的絕頂天賦而高興的心情，此時也降溫了。
她知道，林燼這樣的天賦，必然會導致眾人在等下衛長鈞測出“絕脈”後產生更大的落差。
而衛長鈞本人心中的落差，或許是最深的。
同時入門，一個是先天靈脈、太上劍骨，而衛長鈞自己卻是絕脈。
衛長鈞此時還不知道自己的命運，看到林燼測出這樣的天賦，他為林燼高興的同時，對自己也有些緊張了起來。
他也會像林師弟一樣厲害嗎？
看著衛長鈞那期待又忐忑的神色，薑雨姝對他淺笑，鼓勵他說：“你也去吧，長鈞。”
“嗯嗯！”衛長鈞點頭，走向測靈台。
殿內眾人都有些期待地看向他。
尊上從不收徒，一收徒就是個先天靈根的絕世天才，說明尊上收徒並非臨時起意。既然剛剛那林燼天賦這麼好，那這位大弟子應該也不一般吧。
衛長鈞站上測靈台，一息，兩息，三息……整整數十息過去，測靈台始終沒有任何反應。
眾人神情凝重又不解。
什麼情況？
就算是天賦再差，也會有點靈脈啊？代表著下下等天賦的那根柱子總該亮吧？
周牧穹看向薑雨姝，他大概已經知道衛長鈞的情況了。
這是絕脈。比先天靈根還要稀少的存在，大家沒聽過也正常。
隻是同樣是稀少，卻是雲泥之別。
他知道薑雨姝肯定也看出來了，但是薑雨姝的神情卻極為平靜。
他覺得是薑雨姝太沉得住氣了。這會兒估計心裡也不好受，但是怕徒弟難受，才沒表現出任何異狀。
“這是絕脈，萬萬人中無一，你們不知道也正常。”周牧穹見薑雨姝不說話，隻好先站出來解釋。
“絕脈是什麼？”有人忍不住問。
“絕脈就是對靈氣完全沒有任何反應，連引靈入體都沒辦法。”周牧穹說。
一時間所有人都沒能說話。
周牧穹這意思是，哪怕是用無數資源去堆、去砸，衛長鈞都沒有辦法有任何修為，連一境引靈都做不到。
就在他們議論期間，薑雨姝已經走到了衛長鈞麵前。
衛長鈞已經聽到了周牧穹的話，整個人像是被重錘給狠狠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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