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如何突破天人境
王凡眼神一動，緩緩開口。
“樹老，按照你的說法，如果不是上古活下來的幸存者，那麼如今秘境之中的天人，到底是怎麼突破境界的呢？”
樹老沉思片刻，緩緩說出口。
“少爺，說實話，老朽自己也並不清楚完整的真相。
我與生俱來傳承下來的上古記憶本就是殘缺破碎的，很多關鍵的片段已經遺失，單憑眼下殘存的零星記憶碎片，根本推不出王家那位是如何突破的。”
王凡看向他，輕聲問道。
“難道這份記憶，還有補全的機會？”
樹老眼中閃過一絲微光，鄭重開口。
“有，我的本源來自世界樹的殘肢，若是往後有機會，能夠吞噬其他散落在外的世界樹殘肢，殘缺的記憶便可以一點點複原。”
王凡擺了擺手，不願繼續糾纏上古天人的謎團。
“先不管這些了，王家既然掌握著可以培育、造就天人的隱秘辦法，那我心中越發懷疑，皇族的手上，同樣擁有誕生天人的手段。”
眾人紛紛抬眼看向王凡，認真聆聽。
“自從大黎皇朝立國至今，漫長歲月裡麵，很少真正出現長久在位的昏君，就算偶爾冒出一名行事荒唐、殘暴奢靡的帝王，往往不需要多久，便會被朝中力量推翻，匆匆走下皇位。”
樹老眉頭一挑，若有所思。
“少爺的意思是，朝堂背後，存在一股看不見的頂層力量，在暗中推動發展？
一旦帝王行事出格，損害皇族根基，這一批隱藏的頂層人物，便會出手，廢掉昏庸的君主，扶持新的皇帝登基。”
“沒錯。”
王凡緩緩點頭。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我懷疑，王家那尊天人，早就看穿了皇族藏有底牌、極大概率坐擁天人的真相！
正是窺見了這層萬古隱秘，才選擇順勢而為，千年以來一直低調蟄伏，每次兩百年打劫高層假死蟄伏，沒有打破皇族的布局，從不張揚，默默發展，想方設法降低皇族對於王家的關注。”
“王家上下，看來真是一群老六。”
表麵之上，王凡神色不動，並沒有將這句心底的吐槽直接說出口。
樹老望著遠方，緩緩開口。
“少爺，如此看來，那秘境中的天人，心智城府，已經深沉到了可怕的地步。”
明明手握一尊活著的天人作為鎮族底牌，千年來卻始終藏而不露。
不去爭霸天下，不去公然對抗朝廷，每一次外敵浩劫降臨，還要配合著上演一場家族高層大量傷亡的大戲，刻意對外示弱。
一切的隱忍，最終的目的隻有一個，持續降低皇族的警惕，讓皇朝慢慢放鬆對王家的戒備。
金老捋著胡須，輕聲長歎。
“示弱，並不是軟弱。
王家越是表現得傷痕累累、元氣大傷，皇族就越會認為，王家正在不斷衰敗，短期內無法構成威脅。
王家借此，換來一年又一年安穩發育的時間。”
王凡緩緩開口，把心中所想說出一部分。
“依我看，從天人，到曆代王家的家主，所有人達成了一套完整的生存思路。”
“能苟就苟，絕不冒頭。”
王凡話鋒一轉，神色鄭重地看向麵前眾人。
“槍打出頭鳥，有一樁最近傳開的傳聞，你們應當都聽說了吧。”
“霸刀城邦四大家族之一的蕭家，家族太上長老成功突破到超凡境界，蕭家大肆鋪張，大擺筵席，昭告整個天下，之後仗著一位超凡強者坐鎮，接連掃滅城邦之內其餘世家，野心越來越大，甚至打算吞並鄰近城邦，公開反抗皇族的統治。”
樹老眉頭緊鎖，沉聲開口。
“老朽的確聽過這件震動周邊疆域的大事，蕭家一步登天，得到一名超凡老祖，一時間誌得意滿，行事肆無忌憚，現在事態怎麼樣了？”
“結局可想而知。”
王凡淡淡開口。
“昨天，沒有人知道戰鬥詳細經過，但是都知道京城來了三個人，短短一日之後，曾經風光無限的蕭家，滿門覆滅，城池遭到血洗，傳承數百年的世家，直接從這片土地徹底抹去。”
王凡沒等眾人說話，開口道
“雖然外界沒有人清楚霸刀城邦那一戰完整的戰鬥經過，可是天下所有人心裡都明白，蕭家覆滅，必定就是當今皇帝的手筆。”
王凡眉頭微微皺起，察覺到一處至關重要的變化，緩緩開口。
“還有一點值得警惕，如今皇帝已經選擇明麵上出手鏟除蕭家，若是放在以往，但凡朝廷想要除掉哪一家世家，全部都會暗中布局，事後絕不會讓天下人輕易查到幕後乃是皇朝。”
此話一出，院中所有人神色一凜，紛紛陷入沉思。
“少爺，你的意思是？”
金老輕撫長須，緩緩道出背後潛藏的信號。
“朝廷的耐心，恐怕快要耗儘了。
王凡沉聲說道。
過去千年，皇朝穩步推進集權，慢慢回收各地城邦的權力，削弱城邦世家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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