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天人境界
王凡再度開口，拋出一個更加驚人的猜想。
“而且，我還有一個更大膽的懷疑。”
“每一次外敵入侵之時，王家戰死的那些家族高層，說不定，很多人根本沒有真正死去，而是假死。”
聽完王凡大膽的猜想，樹老向前踏出一步，眉頭緊鎖，開口確認心中的猜測。
“少爺，老朽鬥膽一問，您的意思是，王家曆代高層選擇假死，為了迷惑他人，或者是說在迷惑大黎皇族？”
“可是，這樣是為了什麼呢？”金老聞言，有點疑惑的說道。
“大黎皇朝本來就是城邦與皇族共治天下，這是皇族與諸多世家推翻大夏建立皇朝就定下來的。”
王凡點了點頭，慢慢講解。
“皇族與世家共治天下，這套製度還有更加細致的劃分。
每一座城邦名義之上的城主，都是由皇帝直接從京城派人前來赴任，城池的律法、對外交涉，由朝廷委派的城主主持。
但是城內兵權、賦稅、礦產、妖獸森林開采等等核心利益，大多把持在本土世家手中。”
樹老聽得十分認真，開口追問。
“如此一來，朝廷派來的城主豈不是實權有限？”
“正是這樣。”
王凡緩緩開口。
“朝廷派遣過來的城主，身邊會跟著一小部分皇朝直屬守軍。能夠處理城內民間官司，傳遞朝廷政令。”
可一旦牽扯到武道力量、世家地盤，城主往往束手束腳，城主若是行事太過強硬，觸動本地世家的核心利益，甚至有可能莫名其妙發生意外，死在任上。
千百年來，鐵獸城已經出現過不少城主離奇身亡的先例。事後最終全部結案，歸於匪徒作亂、妖獸襲擊。”
“而且皇帝也不能說什麼，這是大黎皇朝建立之初就定的製度，也沒有什麼證據，就算想調查，在城邦之中皇帝的權力也有限。”
樹老心中靈光一閃，上前一步沉聲開口。
“少爺，老朽忽然生出一個猜想，近些百年來，皇朝不斷出手清理各地地方世家的勢力，莫非，皇族真正的目的，便是想要削弱地方勢力，徹底結束如今皇族與世家共治天下的格局，將所有城邦大權全部收攏到朝廷手中？”
此話一出，所有人神色都是一變。
王凡緩緩點頭。
“你猜的沒錯。這便是如今大黎皇朝最大的暗流。”
他望著遠方，慢慢道出背後的真相。
“開國之初，皇族實力不足，不得不和各地世家達成協議，共治天下。
可是千年時光過去，皇朝一代代休養生息，底蘊越來越雄厚，當今皇室，早就不再願意和世家分享權力。”
王凡目光沉靜，繼續開口
“過去數千年來，皇族暗自剿滅不聽話的世家，每覆滅一個傳承悠久的家族，都能夠收獲一筆難以想象的財富，你們不妨想一想，一個世家曆經兩百年安穩發展，究竟能夠積攢下何等規模的資源。”
樹老眉頭緊鎖，沉吟片刻。
“少爺，若是一座普通城邦當中的二流世家，兩百年積累下來，資源已經堪稱驚人，可是如同王家、李家這種盤踞一城邦的頂級世家，兩百年沉澱，簡直不敢估量。”
王凡目光望向遠方，語氣慢慢沉了下來。
“所以皇族的實力，遠遠不能夠隻看表麵。”
聽完王凡對於皇族底蘊的一番剖析，樹老心中生出不小的疑惑，忍不住開口發問。
“少爺，老朽心中有一事始終想不通。
既然王家有一尊天人強者，就算皇族勢力再如何龐大，倘若皇室沒有天人坐鎮，一旦皇族打算對王家下手，秘境之中的天人直接出手，便可一舉橫掃皇朝大軍。
既然手握如此恐怖的底牌，王家又何必千年來費儘心思演戲，假意高層大量戰死，處處小心翼翼，不斷偽裝示弱呢？”
話音落下，其餘幾人也紛紛看向王凡，臉上全都帶著不解。
王凡抬眼望了過去，淡淡地開口反問。
“王家都有天人境界強者，你怎麼知道，皇族沒有天人境界？”
樹老聞言，腦海中浮現回憶，眼神神色悠遠，眼中浮現出一絲來自古老記憶的滄桑。
“少爺，老朽腦海之中留存著源自本源刻印的上古記憶。
上古曾經爆發過一場席卷天地的百族大戰。那一戰打得驚天動地，山河傾覆。
放到如今彌足珍貴的宗師，在那場浩劫之中僅僅隻能充當炮灰，大宗師不過是衝鋒的士卒，超凡強者方才能夠擔任一軍將領，天人作為一方統帥，馳騁沙場，甚至傳說還有破空、陸地神仙境界的無上強者親自出手。”
在場所有人聞言心神巨震，呼吸不自覺放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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