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姐妹互換的遊戲
“……你……你是男人嗎？”
這句話，聽起來像在罵人。
是因為剛才那場投票波及到她，讓她不高興了，所以來興師問罪？
可桃霏的表情不對勁，精致的臉上染著羞澀的桃紅，完全沒有憤怒的痕跡。
她好像是真的在尋求這個問題的答案……
葉川稍加思索，結合顧夕顏給出的情報，在腦中拚出了一個相對合理的推測。
就像這所學園大部分女生都沒接觸過異性，水仙家的桃霏更為極端，連生物學上的父親都沒有。
她從小到大接觸過的所有人，家人、同學、老師，全部都是女性。
那也許，自己就是桃霏近距離接觸到的第一個男人。
如此，會問出這種問題，也不算奇怪吧？
葉川完成這段思考，前後不超過一秒鐘。
但桃霏已經慌慌張張地跑掉了，隻留下一縷花香。
畢竟是經過基因篩選和改造的產物，葉川認可她的傾城絕世。
但這個性格實在太軟，動不動就臉紅，不是葉川喜歡的類型。
外表一百分，性格二十分，勉強混個及格吧！
收回目光，葉川將心思重新集中在那對雙胞胎身上。
對她們展開報複，算是主線開始前，用來調劑情趣的支線。
如果能以規則束縛她們的行為，來為自己服務，也許能讓主線更順利的完成。
恰好，姐姐白芷從座位上起身，朝這邊走過來。
她的步伐優雅從容，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溫婉而友善。
和課堂上那個出言刁難的妹妹白梔，完全相反。
“葉川，你還記得我嗎？”
“當然記得！”
葉川迎上白芷的目光，主動提起往事：“小時候我們一起玩過，你讓我猜哪個是你……但我總是猜錯。”
白芷的眼瞳中，閃過瞬間的詫異，隨即連忙解釋：“你記錯啦，我是白芷，小時候和你玩的人是白梔。”
沒錯，小時候和他玩的確實是“白梔”，隻不過，是白芷假扮的白梔。
“哦，這樣啊，我又猜錯了。”葉川遺憾的笑笑。
白芷順著他的話，把提前準備好的台詞端出來：“剛剛的課堂上，白梔有些針對你，你別往心裡去。”
魯迅的門前有兩棵棗樹。
白家的庭院有一雙姐妹。
一人是魔丸，另一人也是魔丸。
她們一人扮成妹妹作惡，一人扮成姐姐來示好，這一套玩了十幾年。
“我沒有放在心上。”葉川搖搖頭，自我檢討道：“本來就是我的錯，作為朋友，我沒能認出來，所以被你們討厭也是應該的。”
“這怎麼能怪你呢！”
白芷的語氣急了幾分，像是在為葉川鳴不平。
“我們姐妹從小就生活在一起，互相影響著，說話的語氣、走路的姿態、笑起來的表情，全都一樣……連爸爸媽媽都分不清我們，甚至我們自己都分不太清……怎麼能怪你呢？”
她說得情真意切，表情管理、語氣控製、情緒拿捏，挑不出任何破綻。
白家的經營範圍，主要是娛樂產業，坐擁演藝圈的半壁江山。
這對雙胞胎在演戲方麵，顯然受到了不少的影響，絕對的精妙絕倫。
但是！
為了在顧家生存，葉川的演技也不簡單。
臉上的遺憾更為濃鬱，回以同樣的真誠與坦蕩。
“承諾的事情沒能做到，當然是我的問題。”
他稍許停頓，目光與白芷交融，像是終於鼓起勇氣，說出了壓在心底許多年的歉意。
“對不起啊，當年一直想和你說這句話來著，因為隻顧著哭了，沒能說出口。”
白芷的表情微微一凝。
她本來隻是過來探一探葉川的態度，順便為白梔剛剛的針對做一個緩衝，為接下來的“遊戲”鋪好路。
可眼前這個人，不僅沒有半點怨恨，反而還在為十幾年前的事情道歉。
這份毫無攻擊性的溫柔，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
“這句話……你應該去和白梔說。”
白芷穩住聲音，依舊堅持著“當年陪你玩的人是白梔”這個設定。
甚至為此還臨時增加了設定：“她當年確實很傷心，可能是還在生氣，所以剛剛才會那麼針對你……”
葉川點點頭，也不反駁：“既然她那麼討厭我，就麻煩你幫我轉達吧。”
他望著白芷，再一次鄭重地開口：“對不起，當年我沒能認出你，以後……不會了。”
白芷的眼神避開了，那一瞬竟然有些心虛的避開了。
她明明是白芷，從頭到尾都在以白芷的身份在和葉川說話，葉川也口口聲聲稱呼自己為白芷。
也說是讓自己轉達，可他道歉的時候，那雙眼睛卻緊緊盯著，就好像無比確信。
自己就是當年的“白梔”。
“都說了……陪你玩的人是白梔。”
白芷的聲音輕了幾分，臉上的笑意也收了幾分。
“這樣啊……我又猜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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