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宋惜芷把臉埋進枕頭，眼淚無聲地洇濕了枕套。
或許，季聿初對她不隻是恨吧？
因為又愛又恨，所以他才會這樣無常，折磨她卻又不甘心放她去死……
出院那天，助理直接將宋惜芷帶到季氏珠寶旗下的高定婚紗館。
季聿初坐在貴賓區的沙發上，命令她：“全程跟著，親眼看著。”
白如煙穿著婚紗走出來，全場都在驚歎。
宋惜芷端著托盤站在角落，看著白如煙身上的婚紗，心臟像是被人活活撕開。
那是五年前，季聿初親自為她設計的“雲端”係列婚紗。
他在演唱會後台捧著‘雲端’戒指對她求婚：“我要讓全世界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如今，“雲端”婚紗穿在了另一個女人身上。
白如煙在鏡前旋轉，笑得明媚：“聿初，好看嗎？”
“好看。”季聿初淡淡道。
宋惜芷忽然覺得鼻間一熱，溫熱的血滴落下來，濺在潔白的婚紗頭紗上，像雪地裡綻開的紅梅。
季聿初背過身去，聲音沒有起伏：“臟了，立刻洗乾淨！”
店長嫌惡地瞪了宋惜芷一眼，將她拽去後間清洗。
宋惜芷被拖進試衣間的水池邊，搓著頭紗上的血跡。
洗著洗著，她聽見隔壁傳來小雲朵壓抑的哭聲。
她的心忽然一陣抽痛，不受控衝過去，正好看見白如煙掐著小雲朵的手臂。
“你乾什麼！”宋惜芷衝上前。
白如煙笑著鬆開手：“沒什麼，小雲朵鬨脾氣呢。”
季聿初聞聲出現，卻一把將宋惜芷推開，冷冷道：“我不是警告過你，別碰我女兒？”
宋惜芷看著孩子手臂上的指痕，痛心質問季聿初：“白如煙虐待孩子！小雲朵手臂被她掐紅了，你就看不見嗎？”
季聿初眼神一厲，卻抬手掐住她下巴警告：“你再敢汙蔑如煙，我就讓你這輩子都見不到你的孩子！”
宋惜芷被掐著下巴，被季聿初嚴重的厭惡刺的渾身無力。
他就那麼在意白如煙，在意到連孩子的傷痕都可以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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