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奶粉自由
天後，我賣了啟明生物的股票。
九萬三本金，融券賣出的。現在股價跌到了七塊多。我點了"買入平倉"。係統提示"交易成功"。我盯著餘額，前麵是個1，後麵跟著一串零。十三萬多。具體多少沒細看。反正夠買奶粉了。
我盯著那個數字。十三萬多。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老周攢了一輩子，才八萬。我兩個月，十三萬多。我把手機給小月亮看，她伸手抓，差點把屏幕舔了。我搶回來。
我去母嬰店。還是上次那家，還是上次那個店員。她看見我，笑了，笑得跟上次不一樣。上次是客氣，這次是熱乎。
"先生，又來買奶粉？"
"嗯。最好的。新生兒一段。拿……拿十罐。"
"十罐？"她愣了一下。
"對。"
"先生，您確定？"
"確定。"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餘額頁麵，給她看。她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沒再問。
她問我："您孩子多大了？"
"快兩個月了。"
"一段奶粉吃到六個月。十罐，差不多夠。"
"那就十罐。"
她幫我從貨架上拿，一罐一罐碼進箱子裡。每罐都擦了一遍，擦得鋥亮。掃碼。付款。四千八。眼睛沒眨。店員幫我把箱子搬到門口，問我："先生，需要幫忙送嗎？"我說"不用"。綁在電動車後麵。
我又回去買了尿不濕，十包。嬰兒濕巾，二十包。新奶瓶，三個。玻璃的，帶防脹氣功能的，店員推薦的，說"這個好，就是貴"。我說"買"。新衣服，五件。鯨魚的那件，買了兩件。還有一件印著月亮的，白色的，領口有蕾絲。小月亮穿上應該好看。還有兩件是粉色的，上麵印著小熊。
店員幫我裝箱。三大箱。綁在電動車後麵。車把上掛滿了袋子，車筐裡塞滿了東西。我騎得很慢，怕掉。路上有人看我，看我車上堆得山一樣高的箱子。
到家。我搬了三趟。上樓，開門，把箱子放地上。一罐一罐拿出來，碼在桌上。像碼金磚。十罐，整整齊齊排了兩排。我把奶瓶洗了，燙了，晾在架子上。新衣服也洗了，晾在窗戶前麵。鯨魚的那件，掛在最顯眼的地方。
小月亮在床上躺著，看我搬東西。她眼珠子轉來轉去，跟著我轉。
"看什麼看？這是你的。"我拿起一罐奶粉，在她眼前晃。她伸手抓，沒抓住。我又晃了一下。她又抓，還是沒抓住。她急了，嘴一癟，要哭。我趕緊把奶粉罐放她手邊。她摸到了，不哭了。
我拆了一罐，衝奶。四百八的奶粉，衝出來和之前一百二的不一樣。顏色更白，聞著更香。我滴在手背上試溫度，手背上的奶液白白的，我舔了一下。是甜的。
我喂她。她喝了一口，停下來，看我。又喝了一口，又停下來。好像在說"這是什麼好東西"。她喝得很急，比平時都快。咕嚕咕嚕，奶瓶見底了。
她喝完了，看我。打了個嗝。
"好喝嗎？四百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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