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資本崩塌，太臟別看
電話接通後，王總還沒來得及罵人，那邊先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王總，公司完了，所有賬戶都被凍結了！”
王總臉色一沉：“你喝多了是不是？公司賬上還有八十多個億，誰能凍結我的錢？”
“全凍了，海外三個資金盤也被清空，連虛擬賬戶都沒留下，十三家銀行同時通知提前抽貸，總部現在全是稅務和經偵的人！”
財務總監說話又快又亂，背景裡全是嘈雜的腳步聲。
有人在喊封存電腦。
還有人在要求所有員工上交手機，不得離開工位。
王總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啤酒肚撞到茶幾，桌上的玻璃杯晃了幾下。
“你給我說清楚，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我也不知道啊，所有事情同時發生，連咱們藏在離岸賬戶裡的錢都被轉走了，那些賬戶連我都隻知道一半，肯定有人要整死我們！”
“放屁，誰敢動星耀資本？”
“王總，剛剛經偵的人拿出了十三項指控，洗錢、行賄、非法集資，還有我們替藝人做陰陽合同的證據，他們手裡的資料比公司檔案還全！”
電話那邊傳來一聲巨響。
緊接著，財務總監的哭喊戛然而止。
陌生男人接起電話，語氣冷淡：“王先生，請你留在原處，辦案人員馬上到。”
王總猛的掛斷電話。
客廳裡鴉雀無聲。
蘇媚臉上的笑還沒有完全收回去，此刻僵在那裡，看起來格外古怪。
四名保鏢彼此對視，也不敢繼續動手。
柳天仙站在陸長淵身前，眼裡帶著茫然。
她聽清了電話內容。
可她無法理解，身價百億的星耀資本為什麼會在十秒鐘內出現這麼多問題。
王總顯然也無法理解。
“有人惡作劇，肯定是有人在惡作劇。”
他自言自語念叨兩句，掏出手機撥打秘書電話。
無人接聽。
他又打給公司副總。
依舊無人接聽。
通訊錄裡那些平時二十四小時待命的人，此刻像是商量好了一樣，全部失去了聯係。
王總額頭開始冒汗。
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響起。
屏幕上顯示著張天明三個字。
看到這個名字，王總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手忙腳亂按下接聽。
張天明是內娛三大巨頭之一，手裡的院線和平台占據半壁江山。
星耀資本能夠發展到今天，離不開對方扶持。
“張總，您給我做主，有人突然查封了我的公司，還凍結了我全部賬戶，我懷疑有人故意搞我！”
電話裡沉默了兩秒。
隨後傳出一聲怒吼。
“王海川，你踏馬到底惹了誰？！”
王總被吼的愣住：“張總，我這兩天沒惹誰啊，就一個不聽話的女明星，還有她那個修文物的窮男朋友。”
“你現在在哪裡？”
“柏悅酒店。”
“那個男人是不是姓陸？”
王總回頭看了陸長淵一眼，聲音漸漸放低：“是姓陸，可他連輛車都沒有，剛才還是騎共享單車來的。”
電話那邊傳來沉重的呼吸聲。
張天明像是聽見了什麼恐怖的事情，聲音都在顫。
“你給我跪下。”
“什麼？”
“我讓你立刻給陸先生跪下！”
張天明幾乎在咆哮：“你想死別拖上老子，剛才我名下三家上市公司同時停牌，所有合作方都要求解約，連銀行都派人封了我的辦公室！”
“王海川，我把你當條狗養了十年，你踏馬連誰能咬、誰不能碰都分不清嗎？”
王總雙腿開始打顫。
他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陸長淵。
白襯衫，舊手機，共享單車。
全身加起來可能還沒有自己一雙皮鞋貴。
可倒計時結束之後，星耀資本真的出了事。
“張總，這會不會隻是巧合？”
“巧合你媽！”
張天明怒吼一聲：“老子的人查不到他的任何資料，隻收到一句警告，三分鐘之內和星耀資本切斷全部關係，否則張家所有資產一並清算。”
“你現在馬上跪下磕頭，他如果不原諒你，老子親自找人把你全家沉進江裡！”
電話被直接掛斷。
王總舉著手機，整張臉已經沒有一絲血色。
三分鐘。
從陸長淵發出短信到現在，剛好三分鐘。
他終於看向茶幾上的玉扳指。
先前那塊被他嘲笑為地攤貨的石頭，此刻安靜躺在那裡。
醜牛圖騰猙獰古樸。
王總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傳聞。
京城頂層圈子裡有十二枚玉製信物，每一枚都代表著常人無法觸碰的權力。
沒人見過真正的主人。
見過的人，也不會在外麵提起。
王總膝蓋一軟。
撲通！
兩百多斤的身體重重砸在地毯上，震的茶幾都晃了兩下。
蘇媚嚇了一跳：“王總，您這是做什麼？”
“閉嘴！”
王總反手扇了她一巴掌，隨後膝行到陸長淵麵前。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資本大佬，此刻滿頭冷汗，嘴唇抖的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陸……陸先生，我有眼無珠，我不知道柳小姐是您的太太，我要是早知道，就算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碰她。”
陸長淵沒有看他。
他的注意力都在柳天仙身上。
柳天仙依舊擋在他前麵，身體微微僵著，顯然還沒從接連發生的事情裡回過神。
陸長淵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自己懷裡。
“不是讓你坐好嗎，怎麼又站起來了？”
“長淵，星耀資本……”
“先別管這些。”
“可王總跪下了。”
柳天仙低頭看去。
王總趴在地上，抬手朝自己臉上扇去。
一巴掌接著一巴掌。
響聲清脆，力道沒有半點敷衍。
“柳小姐，我該死，我嘴賤，我不該逼您陪酒，更不該拿合同威脅您。”
“那份對賭協議現在就作廢，我再賠您十個億，不，二十個億，隻求您替我向陸先生說句話。”
王總越說越怕，額頭重重磕在玻璃茶幾邊緣。
鮮血很快流了下來。
四個保鏢也反應過來，紛紛跪在門邊，連頭都不敢抬。
蘇媚捂著紅腫的臉頰，呆呆站在原處。
她看著陸長淵，腦中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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