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反噬
他拿出一麵小鏡子遞給林雨晴。鏡中的她臉色蒼白，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虹膜周圍多了一圈極細的金色紋路，像是某種符文。
"這是..."
"我也不確定。"清風搖頭，"你們被帶回來後，你身上的詛咒符文全部消失了，但出現了這個。而張清遠..."
"他怎麼了？"林雨晴急切地問，差點打翻水杯。
"他身上的情況正好相反。"清風扶穩杯子，"那些黑色符文沒有消失，而是...轉變了。"
他領著林雨晴來到隔壁房間。張清遠安靜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穩，但裸露的手臂和脖頸上布滿了暗紅色的符文，與她之前中的黑色詛咒相似卻又不完全相同。
"這些符文在變化。"清風指著其中幾個，"看，形狀每天都在微調，像是...活的。"
林雨晴小心地觸碰張清遠的手臂，符文下的皮膚溫度正常，沒有發熱或腫脹。她專業的醫學知識無法解釋這種現象。
"他在山洞裡念了一段奇怪的咒語。"她回憶道，"用的是我聽不懂的語言，然後他的眼睛...變成了綠色。"
清風倒吸一口氣："九黎語？你確定？"
"我不知道什麼是九黎語，但那絕對不是漢語或者任何我聽過的語言。"
清風的表情更加凝重了："傳說九黎族有一種血咒，能以自身精血為引，暫時操控敵人的力量反噬其主。但代價是施術者會..."
"會怎樣？"
"被詛咒反噬。"清風沉重地說，"就像你現在看到的這樣。"
林雨晴握住張清遠的手，那手上的暗紅符文似乎對她的觸碰有反應，微微閃爍了一下。
"有辦法解除嗎？"
"理論上，施術者自己可以解除。"清風搖頭，"但現在他昏迷不醒..."
"讓我試試。"林雨晴突然說，"在山洞裡，當他念那段咒語時，我...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我體內蘇醒。然後鏡片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強光。"
清風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你記得之後發生了什麼嗎？"
林雨晴努力回想，但記憶在鏡片發光後就中斷了："不記得...直到剛才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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