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禁忌之術
張清遠突然停止了掙紮。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誦念一段完全不同的咒語——不是道家的驅邪咒，而是一段古老而艱澀的文字，音節古怪，仿佛不是人類的語言。
巫覡的鬼臉第一次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你...怎麼會...九黎語...?"
張清遠沒有回答，繼續誦念。隨著咒語進行，他身上的靈力開始以一種奇特的方式流動——不是道家常見的金光，而是一種深沉的暗紅色，如同凝固的血液。
林雨晴身上的黑煙繭開始不穩定地震顫，似乎受到了某種乾擾。巫覡憤怒地咆哮，更多的黑煙從石碑中湧出，但這次不是攻擊林雨晴，而是撲向張清遠。
"停下...禁忌...之術..."巫覡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恐懼，"你會...毀滅...自己..."
張清遠睜開眼睛——那雙總是清澈堅定的眼睛，此刻變成了與巫覡相似的綠色。他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但咒語沒有停。
"以血...為引..."他的聲音變得低沉沙啞，"以魂...為價..."
洞穴開始劇烈震動，碎石從頂部掉落。石碑上的符文一個接一個地亮起，不是之前的磷光，而是一種刺目的紅光。巫覡的鬼臉扭曲變形，發出痛苦的尖嘯。
"不！封印...不能...這樣修複..."它掙紮著想要縮回石碑，但某種無形的力量正將它一點點拉回去。
與此同時，包裹林雨晴的黑煙繭開始破裂，一縷青光從裂縫中透出。繭徹底炸開，露出裡麵的林雨晴——她懸浮在空中，雙眼緊閉，但手中的太虛玄光鏡碎片光芒大盛，與張清遠身上的暗紅色靈力產生共鳴。
"張清遠...停下..."林雨晴突然開口，但聲音不是她自己的，而是一個低沉的女聲，"這不是...正確的方式..."
張清遠似乎聽不見，繼續誦念那段禁忌咒語。他的七竅開始流血，皮膚上浮現出與林雨晴相似的黑色符文，但更加複雜古老。
林雨晴——或者說控製她身體的那個存在——舉起鏡片，一道前所未有的強烈青光照射在石碑上。石碑劇烈震動，裂縫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巫覡的鬼臉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咆哮，被徹底吸回石碑中。
隨著最後一絲黑煙消失，石碑恢複了完整，隻是表麵多了一些細小的裂紋。洞穴恢複平靜，隻有碎石落地的回聲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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