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獵殺之夜
東野煜從漫畫咖啡廳出來，夜風迎麵撲來。
他沒有急著回去，而是拐進一條無人的小巷，靠在牆上，閉上眼睛，意識沉入主神空間，打開商城，精準找到自己需要的物品。
【妖氣雷達·改（半徑3km，精度＋，可探測收斂妖氣）。兌換需1000因果點。是否兌換】
“確定兌換。”
【當前因果點：1850。已扣除1000因果點。剩餘850點因果點。】
話音剛落，一個巴掌大小的圓形裝置出現在東野煜手中。
外殼是白色的，中間嵌著一塊淡綠色的圓形屏幕，十幾顆紅色的小點在上麵微微閃爍——像極了漫畫裡的龍珠雷達。
屏幕邊緣有幾個細小的按鈕，可以用來調節探測範圍和靈敏度。
東野煜翻看了兩下，又掏出舊的那隻手表型雷達。兩隻雷達同時亮著，舊雷達的表盤上空空蕩蕩，新雷達的屏幕上卻密密麻麻分布著十幾個紅點，亮度不一，有的暗淡，有的明亮。
他掃了一眼屏幕，又看了看舊雷達。
“這個可以回收嗎？”他在心裡問。
【主神空間不提供回收服務。宿主可自行處理廢棄物品。】
東野煜想了想把手表雷達重新戴回去，隨後拿起新的，按了一下側麵的按鈕。
屏幕上的紅點閃爍了一下，最近的幾個位置清晰地標出了距離和方向。
低等妖魔能提供100因果點，中等300。今晚刷一波，必須把買雷達的成本賺回來。
他邁步朝最近的紅點走去。
紅點標記的位置在兩條街外的一條昏暗小巷裡。
巷子不深，兩側是老舊的居民樓牆壁，牆皮剝落，露出灰色的水泥。一盞路燈在巷口亮著，光隻能照到入口兩三米，裡麵一片漆黑。
東野煜站在巷口，低頭看了一眼雷達——紅點就在前方十幾米處。他收起雷達，邁步走進黑暗。
走了沒幾步，他看見一個人影靠著牆站著。
是個打扮豔麗的女人，穿著高開叉的裙子，領口開的很低，將兩團雪白暴露無疑，頭發有仔細打理過，看起來就像是那種出來賣的風俗女郎。
她手裡夾著一根煙，煙頭的紅光在黑暗中一明一暗，看見有人走過來，抬起頭，露出豔麗而欣喜的笑容。
“這位小哥要來玩嗎？”
東野煜沒有說話。他盯著這張臉看了兩秒——太正常了。正常的打扮，正常的欣喜看到凱子的欣喜。但雷達不會騙人。
他抬手，一拳砸在風俗女人的臉上。
拳頭接觸皮膚的瞬間，他感覺到一種異樣的彈性——不是正常人皮膚的觸感，更像是某種膠質的偽裝。
風俗女郎整個人飛出去，撞在身後的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
話音未落，她臉上的皮膚開始剝落。像是融化的蠟，一片一片往下掉，露出下麵青灰色的皮膚。沒有眉毛，沒有頭發，眼眶深陷，瞳孔是渾濁的黃色，嘴裡露出幾顆尖利的獠牙。
東野煜低頭看了一眼雷達。剛才還隻是微弱閃爍的紅點，此刻變得明亮而穩定。
——偽裝的時候妖氣收斂，雷達隻能捕捉到極其微弱的信號。一旦暴露本體，妖氣就藏不住了。
妖魔從地上爬起來，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
“人類，你找死——”
東野煜沒有給它說完的機會。拳鋒上雷光纏繞，藍白色的電弧在指間跳躍，發出細碎的劈啪聲。他一步跨過去，一拳轟出，正中妖魔麵門。
雷光炸裂，血霧飛散。妖魔的頭顱像被鐵錘砸中的西瓜，四分五裂。身體僵了一瞬，然後直挺挺向後倒去，摔在地上，從四肢開始化作黑色的灰燼，被穿堂風吹散，什麼都沒留下。
腦海中，殘片的聲音準時響起：
【擊殺低等妖魔一隻，獲得因果點：100。當前累計因果點：950。】
東野煜收拳，轉身走出巷子，掏出雷達，看下一個紅點。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他又連續清掉了七個紅點。四個中等，三個低等。低等的都是一擊斃命，中等的要多花幾拳，但也沒費什麼力氣。
加上最開始那隻，今晚已經殺了八隻。因果點從850漲到了2450，不僅把買雷達的成本賺了回來，還多了不少。
他站在一條空蕩蕩的街道上，把雷達收進口袋，準備前往下一個目標。
在經過另一條偏僻的小巷時，他的腳步忽然停住了。
血腥味。
很濃，混著某種鐵鏽般的腥氣，從巷子深處飄出來。不是妖氣，是血。人類的血。
東野煜側身走進巷子，借著路燈的光往裡看。
然後他看見了一具屍體。
一具中年男人的屍體，仰麵躺在巷子中間。從頭頂正中到胯部，被整整齊齊地劈成兩半。臟器散落在身體兩側，血液已經凝固大半，在路麵上鋪開一大片暗紅色的痕跡。
不是被砍的，是被劈的。切口光滑得像鏡麵，沒有一絲毛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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