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夏目咖啡廳的早晨
阿莎姬離開後，東野煜在浴室衝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走出旅館。
清晨的陽光斜斜灑在街道上，昨晚的夜色和瘋狂都已被白晝覆蓋。他穿過兩條街，在一棟老舊的二層小樓前停下腳步。
門楣上掛著一塊木質招牌——「夏目咖啡廳」。
這是他這一周來幾乎每天都會來的地方，咖啡不錯，三明治實在。
東野煜推開門。
門上的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歡迎光臨——”
一道溫柔的女聲從吧台後傳來。夏目沙代子正彎腰整理櫃台裡的杯子，聽到鈴聲直起身，轉頭看向門口。看清來人後，她臉上綻開一個溫婉的笑容。
“是東野先生啊，今天來得比平時早呢。”
東野煜點點頭，在靠窗的老位置坐下。
“照舊。”他說。
“熱咖啡和土雞蛋培根三明治，對吧？”沙代子笑著確認，“馬上來。”
她轉身走向後廚，深棕色的長發在腦後鬆鬆束起，幾縷碎發垂在耳邊。咖啡店的圍裙係在腰間，帶子勾勒出腰肢的纖細；圍裙下的素色連衣裙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布料偶爾貼在小腿上，又隨著動作飄開。
三十五歲的女人，身材卻保持得極好——不是那種刻意鍛煉出來的緊繃，而是歲月沉澱後自然形成的豐腴與勻稱。肩頸線條柔和，後背挺直，腰身收得恰到好處，再往下，臀部的曲線在裙擺下若隱若現，隨著走路的節奏輕輕晃動，透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
東野煜收回目光，靠近椅背，望向窗外。
腦子裡開始轉起正事。
建黑幫。
說起來簡單，真要做，第一步往哪兒踩？
收小弟要錢，買地盤要錢，打通關係要錢——他現在全身上下就剩下那點因果點，總不能兌換成日元。
得先搞錢。
搞錢最快的方式，要麼搶，要麼賭，要麼找有錢人“借”。
搶太蠢，賭太慢，找有錢人“借”……倒是可以琢磨。
他目光掃過店內。這個點客人不多，角落裡坐著一個看報的老頭，吧台邊站著剛來的那個上班族。沙代子在後廚忙碌，風鈴偶爾響一下。
這種地方待久了，能聽到不少消息。誰家發了財，誰家倒了黴，哪條街的店被收保護費，哪個幫派最近在招人——都有人聊。
他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繼續望向窗外。
腦子裡還在轉：第一個小弟去哪兒找？第一個地盤從哪兒劃？第一個目標選誰下手？
“久等了。”
沙代子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她端著托盤走過來，先放下咖啡杯，熱氣嫋嫋升起；再把三明治和沙拉擺好，動作輕柔熟練。
“請慢用。”她笑著說，伸手去整理托盤。
東野煜下意識抬手去拿咖啡杯。
兩人的手指在杯沿處輕輕碰在一起。
“啊——”
沙代子輕呼一聲，手指像被燙到般迅速縮回。
那一瞬間，一股奇異的酥麻感從指尖相觸的地方竄上來，順著手臂蔓延到全身。她已經記不清多久沒有和丈夫有過這樣的接觸——不是那種例行公事的觸碰，而是真正肌膚相貼的溫度。
那種感覺太陌生了。
陌生到讓她心跳漏了一拍，臉不受控製地熱了起來。
沙代子垂下眼，耳根泛著淡淡的粉色。她慌亂地收回手，退後一步，聲音比平時快了半拍：
“對、對不起……您慢用……”
說完，她轉身快步走向吧台，腳步比平時匆忙，裙擺在膝蓋處輕輕晃動，露出下麵一截勻稱纖細的小腿。走到一半，她險些被椅子腿絆了一下，扶住旁邊的桌沿才穩住身形。
東野煜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有意思。
這個女人……
就在這時，門上的風鈴又響了。
一個穿著校服的少年站在門口。
他看見了。
看見了沙代子轉身時微紅的臉。
看見了她慌亂的眼神。
看見了她扶住桌沿時微微顫抖的手指。
還看見了那個靠窗的男人——端著咖啡杯，神態自若，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春日遙的瞳孔微微收縮。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凝固。
他的目光落在沙代子身上。晨光從窗外斜斜照進來，勾勒出圍裙下豐腴飽滿的輪廓——腰肢纖細，胸口在圍裙帶子的襯托下愈發明顯，剛才轉身時裙擺揚起的弧度，此刻還在他腦海裡反複播放。
他的。
那是他的。
是他從十二歲起就盯上的獵物。
是他花了整整五年，一點一點布局，一點一點等待的果實。
春日遙記得第一次見到沙代子時的感覺。那年他十二歲，父母剛去世，被送到這個陌生的女人家裡。她蹲下來看他，笑著問“餓不餓”，陽光從她背後照進來，她整個人都籠在一層柔和的光裡。
那一刻，他心裡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
不是感激。
不是依戀。
是占有。
他想把這道光占為己有。
但那時候他太小，太弱，什麼也做不了。所以他隻能等。等自己長大，等機會出現。
他開始觀察。觀察沙代子的丈夫，那個叫夏目武紀的男人。他發現了那個男人的冷淡，發現了他們夫妻之間越來越少的交流，發現了沙代子眼底一天天加深的疲憊和空洞。
機會來了。
他花了一年時間重新搭上他死去的父親背後的黑幫，又花了好幾年時間慢慢下手。
給夏目武紀的藥是抑製雄性激素的，長期服用會讓他徹底失去對女人的興趣。
給沙代子的藥則溫和得多——隻是微量的媚藥，劑量小到幾乎察覺不到，但日積月累，會讓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渴望觸碰。
他在等。
等她徹底空虛的那一天，等她絕望到極點的那一天，然後他會出現，成為她的救贖。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但現在——
春日遙的目光從沙代子身上移開，落在那個人身上。
那個男人。
那個靠窗坐著、端著咖啡杯、神態自若的男人。
剛才那一瞬間，他看見了。看見了沙代子臉上那抹不該出現的紅暈，看見了她慌亂失措的樣子。那種反應，那種悸動，應該隻屬於他才對。
那是他花了五年時間培養出來的。
憑什麼被別人提前摘走？
憑什麼？
春日遙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但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甚至笑了笑。
然後他邁步走進咖啡廳，臉上帶著慣常的、人畜無害的笑容。
“沙代子阿姨，早上好。”
沙代子從剛才的慌亂中回過神，抬頭看向門口。看到是他，她臉上恢複溫柔的笑容，但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來不及褪去的悸動。
“小遙啊，今天起得這麼早？要吃什麼？”
春日遙笑著湊近吧台：“和平時一樣就行。沙代子阿姨，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不用，你坐著等就好。”沙代子擺擺手，“快去坐好，馬上給你端過來。”
春日遙笑著點頭，轉身走向座位。
路過東野煜那桌時，他腳步頓了頓。
他低頭看了一眼東野煜桌上的咖啡和三明治，然後抬起頭，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客人您常來啊？我好像經常看到您。”
語氣很平常，像是普通的寒暄。
但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笑意。
東野煜抬眼看了他一下。
隻一下。
然後他收回目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嗯。”
就一個字。
沒有反問，沒有寒暄，沒有給任何繼續對話的空間。
春日遙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站在原地，等了兩秒，確定對方不會再開口，才收回目光，走向角落的位置坐下。
窗外透進來的陽光照在他臉上，清秀的眉眼間透著一股說不清的陰冷。
他坐在那裡，腦子裡卻在飛速轉動。
那個男人是誰？
為什麼每天都來？
他和沙代子之間，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
剛才那一下觸碰，是無意的，還是故意的？
沙代子的反應……她動心了？
不，不可能。
她吃的那些藥，會讓她的身體對任何觸碰都產生過激反應。那不是動心，隻是藥物的作用。
一定是這樣。
一定是。
春日遙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但東野煜接下裡的動作，讓他的呼吸再次停滯。
那個男人——放下杯子，轉頭，看向了他。
目光很平靜，沒有憤怒，沒有威脅，隻是看著。
就像看著一隻螻蟻。
春日遙的後背僵住了。
他想移開目光，但他的身體不聽使喚。
那雙眼睛太冷了。
不是凶狠，不是警告，而是……漠然。
像是在看一件無足輕重的東西。
一件隨時可以碾碎的東西。
春日遙的耳朵慢慢變紅——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恐懼。
他見過凶狠的人，見過陰險的人，見過瘋狂的人。
但從沒見過這種眼神。
那種眼神讓他想起了什麼？想起了小時候他父親帶他去看的一頭魔獸——它看見了他，但完全沒有把他當回事，隻是看了一眼，就繼續走自己的路。
因為它知道，他太弱了，根本不配被它多看一眼。
春日遙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桌沿。
他終於忍不住，悄悄轉過頭去。
他想確認那個男人是不是還在看他。
然後他的目光撞上了那雙眼睛。
東野煜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那表情很難形容——不是笑，不是威脅，更像是……確認了什麼。
春日遙幾乎是本能地移開目光。
他低下頭，盯著麵前的餐桌，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那個眼神，那個表情……
他知道了什麼？
“沙代子阿姨！”他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今天學校有社團活動，可能要晚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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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很了留停上身她在光目的遙日春
。跡痕的淺淺道那的出勒子帶裙圍著看，腰的她著看，臉側的她著看他
。治明三吃續繼，頭下低他後然
。意笑的覺察易不絲一著帶角嘴
。西東的冷陰、的深更種某著藏卻，底眼他但
……人個那
。眼一那的他看後最煜野東起想他
。神眼的麼什了認確種那
。緊了緊手的子叉著握遙日春
。留能不，人個那
。法方麼什用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