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沈婉穿上新裙子，今晚是“加餐”時刻
“我覺得……脫了可能更好看。”
這句帶著滾燙熱氣的話鑽進耳朵裡，沈婉的身子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穿了似的。她整個人都軟了，後背緊緊貼著冰涼的土牆，可身前卻是陳峰那滾燙的胸膛，冰火兩重天，燒得她腦子裡一片漿糊。
“你……你別胡說……”
沈婉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手下意識地抵在陳峰胸口，想要推開，卻又使不上半點力氣。那條剛買回來的確良紅裙子，此刻穿在她身上，就像是一團燃燒的火，不僅燒紅了她的臉，也燒化了她心裡那最後一道防線。
陳峰低笑一聲，沒再說話，隻是那雙大手卻極不安分。粗糙的指腹順著裙子收腰的曲線緩緩摩挲，隔著那一層薄薄的布料，掌心的溫度燙得嚇人。
“婉兒，我是你男人。”
他低下頭，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沈婉滾燙的耳垂，聲音沙啞得厲害：“咱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我想看我媳婦，怎麼能叫胡說呢？”
“別……還在堂屋呢……”
沈婉羞得快要鑽地縫了，眼神慌亂地往裡屋瞟。雖然糯糯已經睡熟了，可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站在堂屋裡，要是被人聽見動靜，她這臉還要不要了？
“那咱們回屋。”
陳峰也是個行動派，二話不說，打橫就把沈婉抱了起來。
“啊！”
沈婉一聲驚呼，趕緊捂住嘴，兩隻手下意識地勾住了陳峰的脖子。
身體騰空的瞬間，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棱角分明的臉，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來。這還是那個隻會喝酒打牌、對她非打即罵的陳峰嗎？此刻他眼裡的火熱和寵溺，濃得化不開，讓她有一種恍若隔世的眩暈感。
進了裡屋，陳峰用腳後跟把門一勾，“哢噠”一聲，落了鎖。
這聲脆響，徹底切斷了沈婉的退路。
陳峰把她輕輕放在土炕上，動作卻出奇的溫柔，像是對待一件稀世珍寶。沈婉剛一沾枕頭，就想往被窩裡鑽，卻被陳峰一把按住了手腕。
“別躲。”
陳峰欺身而上，深邃的眸子在月光下亮得驚人：“讓我好好看看。”
此時的沈婉，穿著那條鮮紅的裙子，黑發如瀑般散落在枕頭上，麵若桃花，眼含秋水，美得驚心動魄。
陳峰看得喉嚨發乾，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了下去。
這個吻，不似以往的粗暴和發泄，而是帶著一種極儘的纏綿和憐惜。他細細地描繪著她的唇形，一點點撬開她的齒關，攻城略地。
沈婉的腦子徹底炸了。
她原本僵硬的身體，在這個漫長而熱烈的吻中，一點點軟化成了一灘水。她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晶瑩的淚珠，那不是委屈，而是一種積壓了太久的情緒釋放。
這麼多年了，她活得像個驚弓之鳥，每天都在擔驚受怕中度過。她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爛在泥裡，直到死。
可現在，這個男人用他滾燙的懷抱告訴她：天亮了。
“婉兒，以前是我混蛋，讓你受苦了。”
陳峰鬆開她的唇，手指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痕，聲音低沉而鄭重：“從今往後，我陳峰要是再讓你掉一滴眼淚，我就不是人。”
這句話，比任何甜言蜜語都管用。
沈婉看著他，眼神裡的恐懼和隔閡終於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從未有過的柔情。她伸出雙臂，主動環住了陳峰的脖子，把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聲音哽咽卻堅定：
“當家的……我信你。”
這一聲“信你”，像是衝鋒的號角。
陳峰眼底的火苗瞬間竄起三丈高，他伸手拉滅了床頭的燈繩。
屋內陷入一片黑暗，隻有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紙灑進來，朦朦朧朧。
黑暗中，傳來衣物摩擦的窸窸窣窣聲。
那條價值十八塊錢的紅裙子，像是一朵盛開又凋零的花，滑落在炕沿邊。緊接著，是壓抑的喘息聲，和土炕輕微的搖晃聲。
窗外的秋蟲還在不知疲倦地叫著，偶爾有一陣風吹過，院子裡的老槐樹沙沙作響，掩蓋了屋內的滿室春光。
這一夜，對於沈婉來說，是重生的開始。
她第一次體會到，原來夫妻之間，除了恐懼和疼痛，還能有這樣極致的快樂和溫存。陳峰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觸碰，都充滿了對她的珍視，仿佛要用這種方式，把過去幾年的虧欠統統補回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風停了，雲散了。
屋內終於恢複了平靜。
沈婉像隻疲憊的小貓一樣，蜷縮在陳峰的懷裡，沉沉睡去。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是這麼多年來，她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陳峰卻沒什麼睡意。
他借著月光，靜靜地看著懷裡的妻子。靈泉水的滋養讓他的精力遠超常人，即便折騰了半宿，此刻依然神清氣爽。
他輕輕撫摸著沈婉光滑的後背，感受著她平穩的呼吸，心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這就對了。
老婆孩子熱炕頭，這才是男人奮鬥的動力啊。
“等著吧，這才哪到哪。”
陳峰在心裡默默發誓，“以後，我要讓你們娘倆過上天天吃肉、穿金戴銀的好日子！”
……
次日清晨。
東方的天空剛泛起魚肚白，山村的空氣裡還透著一股子清冽的涼意。
陳峰睜開眼，這一覺雖然睡得短，但質量極高。
他輕手輕腳地把被沈婉枕得發麻的胳膊抽出來，幫她掖了掖被角。看著熟睡中依然緊緊抓著自己衣角的妻子，還有旁邊睡得四仰八叉、嘴角流著口水的糯糯，陳峰忍不住笑了。
這一刻的寧靜，千金不換。
他沒舍得吵醒她們，穿好衣服，悄悄下了炕。
推開房門，一股清新的空氣撲麵而來。
深吸一口氣，隻覺得肺腑之間一片通透。這大概就是空間靈泉水的長效作用，不僅改善了體質，連精神頭都比以前足了十倍。
陳峰走到院子裡，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渾身骨節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脆響。
“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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