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那是因為你在
黑鬃馬在清晨的陽光下皮毛油亮，它噴著響鼻，蹄子不安地刨著地，顯然對背上除了主人外的另一個陌生重量感到不滿。
“別怕。”寇玄旭沉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李長鈺坐在馬鞍前部，整個人被寇玄旭圈在懷裡。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手臂繞過那纖細腰身，穩穩握著韁繩。
“我……我沒怕。”李長鈺小聲說，但微微顫抖的手指出賣了她。
寇玄旭低笑，“撒謊。”他故意收緊手臂，讓她更貼近自己，“手心都出汗了。”
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李長鈺耳根泛紅，卻沒再反駁。她的確緊張，這馬太高了，草原也遼闊，總覺得擔憂。
“看好了。”寇玄旭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握韁繩要這樣。”他展開手掌，示意她看，“虎口卡在這裡，不要太緊，也別太鬆。緊了馬嘴疼，鬆了控不住。”
他說著，將韁繩分出一股，塞進李長鈺手心，然後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她的手，調整著姿勢。
“腿夾住馬腹，但別用死力。”寇玄旭繼續教學，“輕點夾就行。這馬通人性，你太緊張它就容易不聽話。”
一邊說，一邊用另一隻手拍了拍馬頸。黑鬃馬果然安靜了些，不再躁動。
李長鈺學得認真。她本就聰慧，又有寇玄旭手把手地教，很快就掌握了基本要領。當寇玄旭輕輕一夾馬腹，黑鬃馬開始緩步前行時，她甚至驚喜地輕呼出聲。
“它走了！”
“嗯。”寇玄旭的聲音裡帶著笑意，“不是很難對吧？”
春風拂過草場，吹起她頰邊的碎發。寇玄旭看著懷中人，因為專注和興奮，唇瓣微微張著，泛著健康的粉色。
他喉結動了動，忽然覺得教人騎馬這事，比他想象中更有趣。
馬兒繞著草場走了兩圈，李長鈺逐漸放鬆下來。她開始學著感受馬匹的步伐節奏，身體隨著馬背起伏自然調整，動作雖仍顯生澀，卻已有模有樣。
“學得挺快。”寇玄旭難得誇人，手臂卻將她圈得更緊了些，“想試試自己控韁嗎？”
“可以嗎？”李長鈺眼睛一亮，回頭看他。
這一回頭，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寇玄旭能清楚地看到她瞳孔裡映出的自己，還有那因興奮而格外明亮的眸光。
“可以。”他聲音啞了幾分，慢慢鬆開握著韁繩的手，“你試試，我在後麵。”
李長鈺深吸一口氣，按照他教的要領，輕輕拉了一下左手的韁繩。黑鬃馬果然聽話地向左轉去。
“對了！”她驚喜道，又試了試右邊，馬兒再次順從。
寇玄旭看著她雀躍的側臉，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手臂仍虛虛環在她腰間。
“它好乖。”李長鈺小聲說，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馬頸的鬃毛。
“那是因為你在。”寇玄旭忽然道。
李長鈺一愣，回頭看他。
寇玄旭別開視線，耳根竟有些發紅，但嘴上還是那副口吻：“老子的馬，自然聽老子女人的話。”
這話說得別扭又直白，李長鈺臉頰發熱。她轉回頭，沒接話，隻是握著韁繩的手緊了緊。
馬兒又走了一段，寇玄旭忽然說：“跑起來試試？”
“啊？”李長鈺嚇了一跳，“我……我還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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