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二天上午，沈硯之才讓司機去城西公寓接人。
他昨晚給溫寧發過消息。
“寧寧，別任性，明天我來接你。”
消息沒有得到回複，他也沒放在心上。
溫寧聽不懂反話，卻一向聽他的話。以前不管鬨得多厲害，隻要他肯去接，她最後都會乖乖跟他回家。
臨近中午，司機卻打來電話。
“先生，太太不在公寓。”
沈硯之翻著文件，頭也沒抬。
“她在生氣，去臥室找。”
“所有房間都找過了。”司機遲疑道，“管家說，太太根本沒有來過，連門禁卡都沒領。”
沈硯之翻頁的手停住。
片刻後，他拿起手機，撥通溫寧的號碼。
聽筒裡傳來的不是熟悉的鈴聲，而是冰冷的提示音。
號碼已經停用。
沈硯之的臉色沉了下去。
“查她那個朋友。”
助理愣了一下。
“哪位？”
沈硯之張了張嘴，卻答不上來。
結婚四年，他隻知道溫寧有一個偶爾聯係的朋友，卻連對方叫什麼、住在哪裡都不清楚。
以前溫寧的生活裡隻有他。
她每天在家等他，記得他的行程、飲食和每一個習慣，從來不會去他不知道的地方。
所以他一直認為，她離不開自己。
沈硯之壓下心底莫名的煩躁。
“把她的副卡停掉，司機和傭人也撤回來。”
溫寧沒有工作，也不懂人情世故。等她身上的錢花完，自然會回來。
助理卻沒有立刻答應。
“沈總，那張副卡已經注銷了。”
沈硯之抬起頭。
“什麼時候？”
“辦理離婚手續的當天，是太太主動注銷的。”
話音剛落，秘書敲門進來。
“沈總，有位律師送來一隻箱子，說是溫女士歸還給您的。”
箱子被放到辦公桌上。
沈硯之掀開蓋子，最上麵是一張清單。
沈家的門禁卡、城西公寓的鑰匙、銀行卡、珠寶，以及這些年他送給溫寧的貴重禮物，全都分門別類地裝好，一件不少。
甚至連他隨手送她的一枚發卡，也被裝進了透明袋裡。
沈硯之握著清單的手慢慢收緊。
溫寧不是昨天才決定離開的。
在他帶她去民政局，告訴她離婚隻是暫時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好了不再回來的準備。
“不可能。”
沈硯之合上箱子，聲音發冷。
“她什麼都不懂，不可能自己安排這些。”
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教她。
助理很快查到了溫寧那個朋友的聯係方式。
沈硯之親自打過去。
“讓溫寧接電話。”
對方沉默片刻。
“她不想和你說話。”
沈硯之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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