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蕭無珩愣在原地，臉上一片空白。
“你說什麼？”
他手裡的藥碗驟然落地，碎片濺了一地。
江楚楚眼底閃過一絲怨毒，她連忙拽著蕭無珩的袖子，哭得梨花帶雨。
“阿珩哥哥，你別給姐姐騙了。”
“她剛剛還好好的，怎麼會死呢？”
“也許是她知道自己做錯了，便想用裝死來逃避，你可千萬不要上當。”
蕭無珩攥緊拳心，心頭的慌亂瞬間安定下來。
“她一向心思重，最會這樣裝可憐。”
“還好有楚楚你提醒，不然我差點就要被她給騙了。”
“來人，江心月不知悔改冥頑不靈！”
“叫她在外麵一直跪著，什麼時候知道認錯了，親自來給楚楚道歉。”
侍從臉色發白，看著門外一動不動的聲音。
想要說什麼，卻又不敢反駁。
這一夜，蕭無珩像是賭氣似的，一直守在江楚楚身邊。
替她喂藥，替她擦汗，甚至親自為她換了一盞新的長明燈。
而門外下起了鵝毛大血，江心月癱在雪地裡一動不動。
直到天快亮時，蕭無珩感受到撲麵而來的寒氣，才像是忽然想起她。
“夫人還沒認錯？”
侍從低著頭不敢回話。
蕭無珩眉心微皺，壓著心底的不安，起身出了門。
茫茫雪地裡，沒有他想象中那個一直跪倒在地的身影。
隻有一個早已被積雪覆蓋的人。
她安靜地躺在白雪之下，胸口被鮮血染紅，血跡早已凝固。
蕭無珩心頭猛地一抽，險些栽倒在地。
他慌忙地朝人影奔去，聲音裡滿是驚恐和不安。
“江心月，別再鬨了。”
“孤不要你認錯了，趕緊起來！”
他伸手推了推她的肩。
依舊沒有回應。
蕭無珩像是意識到什麼，猛地呼吸一窒息，伸手探向她的鼻息。
下一刻，臉色驟然慘白。
“傳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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