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秦斯聿辦公室內。
他沒有像我預想中那樣發怒，隻是把證據推到我麵前：“解釋。”
我看著他：“不是我。”
他問：“賬號是你的，監控裡的人也穿著跟你一樣的衣服。”
監控隻拍到一個模糊的背影，身形與我相似。
我將文件翻到登錄時間那一頁。
“登錄時間晚上九點四十二分，那個點我在辦公室清點舊賬，沒接觸過電腦。”
秦斯聿沒有說話。
我補充：“辦公室的監控也可以。”
助理遲疑片刻，低聲道：“秦總，辦公室十點前的監控錄像被人覆蓋了。”
我頓了頓：“監控裡的人一直用右手，我習慣用左手。”
“我車禍後神經損傷，右手進行不了精細操作。”
“是有人克隆了我的賬號，把登錄記錄導向我的工位，製造了假的監控視頻。”
秦斯聿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一下：“你倒是看得很清楚。”
我閉了閉眼：“因為有人想讓我承擔責任。”
他追問：“誰？”
我沒有回答。
除了沈崇山，還能有誰。
我一天不徹底倒下去，他睡不著。
但在拿到他當年誣陷秦斯聿的源文件之前，我不能將他逼到絕路。
秦斯聿眼神沉得看不出情緒：“看來你已經知道是誰了。”
“現在還不能說。”我看向他，“給我三天，三天後我會把證據交給你。”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卻沒有一絲溫度。
“八年前你也是什麼都不說，然後親手給我定了罪。”
“沈璃晚，你憑什麼覺得，我還會給你三天？”
我壓下喉間的酸澀：“所以你不是分辨不出這麼拙劣的嫁禍。”
“你就是想給我定罪，報複我當年對你做的那些是嗎？”
秦斯聿眼底微微一震。
我垂眸：“那我無話可說。”
他呼吸驟沉，額角青筋跳了跳。
“少給我來這套，我沒你那麼是非不分。”
“行，我給你三天。”
我心臟微微落下，湧上了卻又是更深的刺痛。
我輕聲道：“謝謝秦總。”
當晚，我讓人查到了沈崇山的所在地，獨自去見了他。
推開包廂門，我看見坐在主位的男人：“資料是你泄密的？”
沈崇山靠在沙發上，笑著看我：“是又怎樣？”
“你知道那份資料值多少錢嗎？沈氏沒了，二叔總要留些養老錢。”
我攥緊手：“你到底還要做到哪一步才收手？”
他將一隻儲存盤扔在桌上。
“這是秦斯聿當年泄密項目的源文件。”
“我要你替我背下這次的鍋，隻要秦氏結束對沈氏舊賬的追查，所有事都會結束。”
我垂下手，似乎在思索。
可下一秒，沈崇山的保鏢便上前奪過我的包，拿出手機重重摔在地上。
屏幕碎裂，沈崇山抬腳碾過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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