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半個月後，謝崢月的戰友秦曼青來找我。
她說視頻的事，她已經在群裡打過招呼，讓存過的人都刪掉。
“崢月讓你去軍區一趟，大家把話說開。”
我站住，回頭看她：“跟阮予衡道歉，是吧？”
秦曼青沒吭聲。
我繞過她，自己往公交站走。
秦曼青在後麵喊：“黎虞，都多少年了，你怎麼還這樣？就不能讓一讓阮予衡？”
我沒回頭，走向公交站。
車來得很慢，我站了一會兒，腿就開始打顫，隻好蹲在站牌後麵。
秦曼青沒跟過來。
從前也是這樣。
我和秦曼青是軍校同學，認識四年。
阮予衡來軍區三個月，她們就都勸我讓一讓。
阮予衡也是軍校畢業，剛進江城軍區時，還叫我學長。
他比我們低一屆，出任務總出錯，動不動就紅眼睛。
謝崢月最煩他哭，提起來就皺眉。
後來卻是她自己，把人帶進了我們住的軍區宿舍。
那天我在等她吃晚飯，桌上擺著兩副碗筷。
阮予衡跟在她身後進門，說想讓她教自己走正步，明天演習要檢查。
他們一練就是一晚上，連飯菜都徹底涼掉。
我把筷子擱下：“你們要忙到幾點？”
“不好說，你困了先睡。”
我看著桌上剩下的半盤菜，又看看坐在我對麵的兩個人。
“謝崢月，你再說一遍。”
她這才察覺我生氣了，卻還在替阮予衡解釋。
“他明天要演習，你懂點事。”
我掀翻椅子就走。
樓下風大，我站了十分鐘，謝崢月沒追出來。
手機倒是響過一次，她發消息，讓我早點回家。
從那以後，她越來越忙，阮予衡卻總能找到她。
我不許他再去宿舍，謝崢月答應得很好。
可有天夜裡，我打她的電話，始終沒人接。
最後還是忍不住，穿上外套出了門，打聽到阮予衡的宿舍找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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