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要用一生去履行的承諾
晚上，孩子們該睡覺了
沈卿今天玩累了，早早就在薑薇懷裡睡著了。薑薇要帶她回家，淩渡站在門口送。
“卿卿明天來嗎？”淩渡小聲問。
薑薇點頭：“來，明天乾媽帶卿卿來吃早飯。”
“好。”淩渡這才放心，踮起腳在沈卿額頭上親了一下，“晚安卿卿。”
沈卿在睡夢中動了動，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送走沈卿，淩渡被林清雅帶去洗澡。
洗完澡，換上睡衣，淩渡躺在床上，卻不肯睡。
“媽媽，”他說，“要看卿卿。”
林清雅一愣：“卿卿回家了呀。”
“監控。”淩渡指了指床頭櫃上的平板。
那是沈卿嬰兒房的監控畫麵。兩家為了方便，互相開放了監控權限——主要是林清雅要求的，她說“我要隨時看我乾女兒”。
淩渡不知道什麼時候學會了用這個，最近每天晚上都要看著沈卿睡著了，自己才肯睡。
林清雅無奈，打開監控App。
畫麵裡，沈卿睡在自己的嬰兒床上，抱著那隻棕色玩具熊，睡得正香。
淩渡抱著平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
林清雅看著他，突然問：“渡渡，今天為什麼說‘卿卿是我的’？”
淩渡想了想，認真地說：
“因為就是我的。”
“從小就是我的。”
“以後也是我的。”
“永遠都是我的。”
林清雅鼻子一酸，蹲下身抱緊兒子。
“好，”她輕聲說，“卿卿是你的。”
“永遠都是。”
淩渡靠在她肩上，小聲說：“媽媽，我會對卿卿好的。”
“我知道。”
“特別好。”
“嗯，特別好。”
淩渡看著屏幕裡沈卿的睡顏，輕聲說，“我要讓卿卿一直笑。”
她的傻兒子啊。
才兩歲三個月，就已經有了這麼重的心事。
“好，”她輕聲說，“那你就努力吧。努力長大，努力變厲害，厲害到能讓卿卿一輩子都笑。”
淩渡用力點頭：“我會的。”
然後他抱著平板，看著屏幕裡沈卿安睡的容顏，漸漸閉上了眼睛。
睡夢中，他喃喃了一句：
“我的卿卿……”
這次，林清雅沒再糾正他。
因為她知道，在兒子的世界裡，“卿卿是我的”這句話，從來都不是占有。
是承諾。
是從兩歲就開始的，要用一生去履行的承諾。
窗外，秋夜的月亮很圓。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淩渡熟睡的小臉上。
平板的屏幕還亮著，畫麵裡，沈卿翻了個身，把玩具熊抱得更緊。
兩個孩子在各自的房間裡，做著相似的夢。
夢裡也許有城堡，有玩具熊，有永遠吃不完的草莓。
還有那句沒說完的“我的”。
但沒關係。
總有一天，他們會一起把這句話說完。
用一輩子的時間。
——
第二天早晨，淩渡六點就醒了
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摸過床頭的平板，打開監控畫麵。
沈卿還在睡，小臉埋在玩具熊的絨毛裡，隻露出半張臉。監控有夜視功能，能清楚地看到她長長的睫毛，和微微嘟起的小嘴。
淩渡抱著平板看了好一會兒，才輕手輕腳地爬下床，去敲主臥的門。
“媽媽，”他小聲喊，“卿卿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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