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惡婆子挑事
天剛蒙蒙亮，雞才叫了頭遍，李清歌就揣著昨夜醃好的鮮魚，拉著臨淵往灶房衝。
“動作快！油溫要準，麵糊得按我教的法子調！”她挽起袖子，指尖沾著麵粉，乾脆利落得像個老手。
臨淵早已生好火，鐵鍋架在灶上，菜籽油燒得滋滋冒熱氣。李清歌舀起調好的麵糊，雞蛋液、麵粉、少許鹽按比例攪勻，用筷子順著一個方向攪拌，絞到麵糊起筋，不易拉斷。
這是她從小看著廚師爸爸的炸魚秘方，裹魚炸出來外酥裡嫩，絕不會發硬發柴。
“看好了，魚要瀝乾水，裹麵糊要薄而勻，油溫七成熱下鍋，定型了再翻！”
她話音剛落，一尾裹好麵糊的小魚“滋啦”一聲滑進鍋裡，油花瞬間炸開，金黃的氣泡裹著魚身翻滾，焦香混著油香瞬間彌漫了整個小院。
臨淵學的很快，上手麻利，兩人一個裹糊一個掌勺，配合得天衣無縫。沒多大一會，一筐金黃酥脆的炸魚就好了，香氣直往人鼻子裡鑽。
金黃酥脆的外殼在晨光中閃著油亮亮的光，看著就讓人咽口水。
“嘗嘗”李清歌把一條炸魚遞給他。
“哢嚓”臨淵一口接著一口，連骨頭都吃了，隻剩下一個魚頭。連連點頭“好吃，太好吃了。”
“走！上集市！”李清歌把炸魚小心放進竹筐，用乾淨的粗布蓋好，臨淵則扛起做的簡易的木架，跟著她往集市趕。
早市已經開了，熙熙攘攘，李清歌找了個人流量大的位置，剛把竹筐往地上一放，粗布一掀，那股勾魂的炸魚香就像長了翅膀，順著風飄遍了半條街。
買菜的大娘停下了腳步，牽著娃的婦人也停下了挑菜的手，就連隔壁賣炊餅的攤主都探頭過來，直往這邊瞅。
“這啥味兒啊？這麼香？”
“好像是炸魚？沒聞過這麼香的！”
“快過去看看！”
沒一會兒，竹筐前就圍了一圈人，好奇地探頭探腦。李清歌把粗布徹底拿開，露出裡麵金黃酥脆的小魚，魚皮泛著油光，看著就讓人咽口水。
“各位鄉親，剛炸好的河魚，外酥裡嫩，香得很！一條三十文錢！”她笑著開口，聲音清亮。
這話一出，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三十文錢？這也太貴了吧！你怎麼不去搶錢！”
“就是啊，十文錢能買一條活魚了！你這炸一下就翻三倍？”
“姑娘，便宜點吧，二十文一條，我買兩條！”
大夥七嘴八舌地還價，李清歌卻不急不惱，拿起一條小魚，用乾淨的小竹片撕成小塊，遞到跟前：“各位別急，先嘗嘗味道，覺得值再買！”
有人半信半疑地捏起一小塊，剛放進嘴裡，酥脆的外皮一咬就碎，裡麵的的魚肉嫩得流汁，鮮香瞬間在舌尖炸開，連骨頭都炸得酥香，能直接嚼著吃。
“哎喲！這味兒！絕了！”
“我活了大半輩子，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魚！”
“姑娘，給我來兩條！三十文就三十文，值！”
有個豪爽的漢子，嘗了一口直接拍板掏錢，拎著魚就往嘴裡塞，邊吃邊誇：“這魚配酒絕了！”
李清歌笑著收錢：“各位放心，都是今早剛撈的河魚，乾淨得很，醃得入味，炸得酥脆，趁熱吃最好！”
她這話一出，大夥更放心了，圍著攤位的人越來越多，竹筐裡的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臨淵站在一旁，幫著遞魚、收錢，看著李清歌應對自如的模樣，眼底的溫柔藏都藏不住。
就在這時，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擠了進來：“喲，我當是誰在這兒，這不是被王家趕出來毒婦！”
李清歌抬眼一看，隻見隔壁賣醃菜的劉婆子(原主前婆婆的姐姐)叉著腰站在人群外，一臉陰陽怪氣，身後還跟著兩個膀大腰圓的漢子，一看就是來挑事的。
“劉嬸，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李清歌淡淡開口，手裡的動作沒停，依舊笑著給客人遞魚。
“什麼意思？”劉婆子往前一步，伸手就想去扒拉竹筐，被臨淵不動聲色地攔住。
她冷哼一聲，“你這魚來路不明，誰知道是不是用臭魚爛蝦炸的？還賣三十文錢一條，分明是騙咱們鄉親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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