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暈倒的老太太
“就是找吃食啦！”
李清歌拉著臨淵沿著街邊溜達，賣吃的攤位有幾家還開著。
有賣包子的，有賣燒餅的，有賣麵條的，熱氣騰騰的，各種香味混在一起，勾得人走不動路。
李清歌一眼就盯上了一家麵條攤，拉著他快步走過去。
攤位很簡陋，就有一張破桌子、幾條長凳，一口大鍋架在灶上，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
老板是個五十來歲的老漢，圍著個油膩膩的圍裙，正在撈麵。
“老板，麵條怎麼賣？”
“素麵兩文一碗，加青菜三文，加雞蛋四文。”老板聲音又粗又啞
李清歌在心裡算了一下，兩文一碗，兩個人就是四文。不對，臨淵那個飯量，一碗肯定不夠。
“老板，來三碗素麵。”
“好嘞，坐吧。”
李清歌在桌子前坐下，找了條還算乾淨的長板凳坐下，臨淵坐在她對麵。
這個攤位不大，但生意不錯，吃麵的人都是些趕早市的商販和百姓，有的埋頭吃麵不說話，有的邊吃邊聊，聊的都是些家長裡短。
李清歌聽著這些聲音，忽然覺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煙火氣。
麵端上來了。三碗，都是素麵，清湯、白麵、幾片青菜葉子飄在湯麵上，連個油星子都看不見。
但是熱氣騰騰的，聞著有一股麥子的清香。
李清歌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麵條送進嘴裡。
“咳咳，咳咳”李清歌的嗓子被拉的直咳嗽，一時沒適應過來。這個麵很粗，嚼起來有點硬，沒有現代的精細麵條那麼順滑。
李清歌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吃著，從昨天到現在，她就喝了那碗野菜魚碎湯。現在有一碗熱乎乎的麵條，哪怕就隻是用清水煮的、拉嗓子的，也是人間美味。
臨淵他吃得很快，兩碗素麵很快吃完了。
李清歌把碗裡的湯也喝得乾乾淨淨，她摸了摸肚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你吃飽了麼了。”
臨淵點了點頭。
“走吧，咱們買東西去。”
李清歌站起來，跟老板打了個招呼，掏出六文錢放在桌上。
要買的物品中，鐵鍋是最大的開支。
他們走了三家鐵匠鋪，李清歌比了半天價格，最終，花了300文買了一口中等的鐵鍋。
他倆在市場又逛了好久，買了好多東西，最後錢也隻剩下了兩文錢。她站在集市口，把買來的東西一樣一樣清點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鐵鍋、麵粉、鹽、油、雞蛋、蔥薑蒜、黃酒，做香酥炸小魚的材料，齊了。”
“今天回去先試試？”
“試！必須試！”李清歌一拍手，“今天先炸幾條試試味道，行的話明天就正式開賣！”
兩個人拎著大包小包往鎮外走。
她越想越美，嘴裡哼的小曲也越來越大聲，調子跑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唱什麼。
“臨淵。”李清歌突然說話。
“啊”臨淵猛地回頭。
“下午你可有的忙了。”
“忙什麼？”
“捉魚啊！”李清歌轉過身，“要做炸魚，得多備些魚。今天回去你再去溪邊撈他個三四十條，越多越好。”
“你怎麼不撈？”臨淵嘴角上揚。
“我腿不是受傷了。”李清歌理指著腿上纏著的布條還沒結痂，“傷者不能下水，會感染。”
“你剛才走路走得比我還快。”
“那是回光返照。”李清歌，“現在後勁上來了，疼得走不動了。”
臨淵看著她那副理直氣壯耍無賴的樣子，眼底多了一絲的笑意。
“你昨天說互惠互利。”
“對啊。”
“我捉魚，你做什麼？”
“我做炸魚。”李清歌掰著手指頭，“你負責原料，我負責加工，分工明確，誰也不占誰便宜。”
“賣的錢呢？”
“三七分。”
“誰七誰三？”
“當然我七你三。”李清歌理直氣壯，“配方是我的，手藝是我的，鍋是我買的，油鹽麵粉都是我出的錢，你隻出了力，三成已經很高了。”
臨淵看著她那副精打細算的樣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點點。
“你，你不覺得虧？”
“不覺得。”
“為什麼？”
“你說過，互惠互利。
“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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