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驚喜不斷，期待回複
李清歌回到半山腰的破屋院子門口，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這還是那個小破屋麼，雖然還很破，但是比起早晨自己剛離開的時候見著大變了個樣子。
院裡的野草沒有了，露出一片平整的黃土地麵。歪斜的門被重新裝上了門軸，雖然還是那扇破門，但至少能關上了。牆上的破洞也被泥巴糊住了，雖然糊得不太好看，疙疙瘩瘩的，但風灌不進來了。
地上也掃過了，灰塵和蟲糞清理得乾乾淨淨，露出下麵的泥土地麵。
院子裡廢棄的灶膛也被重新修補了，幾塊石頭整整齊齊地碼成一個圈，灶口朝外，既能燒火又能取暖。
“你乾的？”李清歌站在門口，看著這些變化，有點不敢相信。
臨淵從灶膛後麵探出頭來，臉上沾了一道泥巴印子，頭發上也有草屑，衣服比昨天還臟。
“你不是說收拾一下嗎？”
李清歌滿眼的驚訝“你這一上午乾了多少活？你不是有傷嗎？”
“好得差不多了。”
“好得差不多也不能這麼乾啊，你這……”
她轉過身想說他兩句，發現臨淵正看著她
“你挖野菜碰到人了？”他忽然問道。
李清歌一愣：“你怎麼知道？”
“你筐裡有別人的竹籃碎片。”臨淵指了指她的筐邊，“你自己看看。”
李清歌低頭一看，筐邊的確掛著一條竹篾，應該是剛才踢劉氏竹籃的時候蹭上去的。
“沒啥，碰見前婆婆了。”她放下筐，“懟了她兩句，她不高興，就跑了。”
“她動手了？”
“她想動，沒動成。”李清歌拍了拍手，“我告訴她我現在不是她家的人，她不配碰我，她就跑了。”
臨淵扭頭看著她
“你受傷了嗎？”
“沒有。”
“她碰你了嗎？”
“沒有。”
臨淵點了點頭，
“你看這野菜，多新鮮，”她趕緊轉移話題，“中午可以做野菜湯，配上昨天的魚，夠吃一頓好的。”
李清歌說著就端著野菜筐往屋裡走，一眼就看見自己的“床”變了。
昨天那堆紮人的乾草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厚厚的、雪白的、蓬鬆柔軟的東西。
她忍不住“哇”了一聲。
湊過去，蹲下來仔細看。
這是是茅草?是山裡那種長在背陰處、又軟又白、像棉花一樣的軟茅草。
茅草上麵還鋪了一層乾苔蘚，褐綠色的，蓬蓬鬆鬆的，踩上去像踩在雲朵上。散發著一種淡淡的草木清香，聞著就讓人覺得安心。
李清歌伸手按了按，軟得不像話。
別說跟昨天的乾草比了，就算跟她在現代睡過的那些乳膠床墊比，都不差什麼。
她轉頭看向門口正在忙活的臨淵。“這是你弄的？”
“嗯。”
“什麼時候弄的？”
“你出去挖野菜的時候。”
“你身上還有傷，你跑山裡去割茅草？還搬苔蘚？”李清歌的語氣明顯有點著急，“你不要命了？”
“死不了。”
“死不了是你說了算的？你昨天還站都站不穩，今天就上山割草搬苔蘚，你這是……”
“當成謝禮。”臨淵打斷了她。
“你給我捕魚補身體，”
“這是還你的。”
“謝禮收下了，”李清歌清了清嗓子，
她把野菜筐放在地上。“但下次別一個人上了我陪你一起去，你傷還沒好全，萬一摔了怎麼辦？”
臨淵沒有接話，忙著把剛弄好的灶膛生上火，不一會灶膛裡的火燒得更旺了一些。
把昨天收拾出來的一口破陶罐，洗乾淨了架在石頭上當鍋用，裡的水已經燒開了，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李清歌把洗好的野菜扔進去，又把昨天剩下的三條魚拿出來，兩條整條下鍋，一條撕成小塊。
“魚放兩條整的，湯更鮮。小塊的那條魚肉煮散了，融在湯裡，比吃肉還補。”她一邊做一邊念叨。
野菜湯很快煮好了，陶罐裡冒著熱氣，野菜碧綠，魚肉雪白，湯都煮成了淡淡的乳白色，看著就很有食欲。
李清歌先給臨淵盛了一大碗，魚塊和野菜撈得滿滿的，湯也裝得快要溢出來。
給自己盛的那碗明顯少了很多，主要是湯，沒幾塊魚肉。
臨淵看了一眼兩碗湯的差別，皺了皺眉頭。
“你給我的太多了。”
“你是病人，你得多吃。”
“我好得差不多了。”
“好得差不多了也是病人。”李清歌端起自己的碗，吹了吹熱氣，喝了一口湯，滿意地眯起眼睛，“嗯，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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