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和溫禾的第一把遊戲（一改）
買完東西之後，肖衍的那些事情也終於弄完了。
“禾姐，我這搞定了，你能上線嗎。”
“我已經登錄進去了。”
肖衍正翻找著平台好友，試圖看看能不能不靠昵稱找到溫禾的遊戲賬號，結果有好幾個新號，名稱頭像各式各樣。看來看去都不像溫禾的風格。
看到溫禾發來消息，他也沒找了。
“禾姐，你的遊戲昵稱是什麼？”
“槍管疲軟沒子彈。”
“這是什麼雷霆id。”
看到溫禾發來的遊戲昵稱id，肖衍眼前一黑，一時間難以把這個遊戲名稱與屏幕另一頭的溫禾聯想起來。
這真的是溫禾這種人會起的遊戲昵稱嗎？
不不不這真的是人會起的遊戲id嗎？
喔唷，溫禾你這怕不是在開車哦。
難道是我自己想歪了嗎?
可能是溫禾自己都覺得這個名稱有點逆天，於是找了個蹩腳的理由解釋:
“怎麼了?這個昵稱是網上找的，起這個名稱別人就知道這個用戶是大老爺們了，不會因為我是個女孩子就欺負我。”
哦對的對的。
肖衍抹了一把汗。
...真的對嗎?
...算了不管了吧。
“你還說我，你的遊戲昵稱不也挺那啥的，叫什麼‘打我的人變蝻峒’，你這也奇異搞笑。”
肖衍瞬間就紅溫了，想去改昵稱也晚了。
完了完了自己光顧著想著和溫禾打遊戲，怎麼忘記把id換了我靠。
“呃...其實這個遊戲裡麵一般來說高手都喜歡搭配點抽象的名字，這樣就能給別人帶來一種自甘降級與民同樂但實則實力降維打擊同齡人的神秘感。”
肖衍也用同樣蹩腳的理由回複。兩人加上了遊戲好友。
其實肖衍的絕密 KD，連 1 都不到。
不是那種穩穩趴在 0.9 的不到，是那種在 0.6 和 1.1 之間來回晃、像一張不太穩定的心電圖的不到。
機密模式更慘，肖衍進場總愛起一身爛仔裝備，圖個便宜，結果回回撞上全裝隊，被人當成移動靶子追著打，KD 常年在 0.8 以下趴著，偶爾還要往 0.6 探個頭。
——順帶一提，其實很多情況都是他知道自己打不過，索性起爛仔裝備，連本錢都不想多帶。
他唯一能稱得上戰神的地方，是普通模式的大壩，在那裡，人機走位固定，野人裝備樸素，萌新還會站在原地轉圈找路，肖衍在那兒能打出 6.7 的 KD，一局能連收七八個，收完還要站在屍體旁邊晃兩下槍，裝模作樣地檢查一下背包。
這就是他的全部實力，所以當他說要帶帶溫禾的時候，心裡其實是虛的，說完他就後悔了。因為這麼說，怎麼聽他都像在暗示自己是個高手。
他在心裡默默祈禱：她應該不會去查戰績吧？
......
而另一邊的溫禾，已經點開了他的麵板。
她入坑之前，是先做過功課的。
她翻了攻略，看了幾篇"新手入門必須看懂的數據"，把 KD、場均淘汰、撤離率這些詞一條一條記下來，她還專門記住了論壇裡被頂得最高的那句總結，1.2算及格，1.8以上算厲害，3 以上是主播級別。
所以當她點開麵板，看到那串數字的時候，隻用了一秒鐘，就把肖衍剛才那句話翻譯完了。
絕密：不到 1。 機密：不到 0.8。 普通：6.7。
她把屏幕往下滑了滑，又滑回來，嘴角翹了一下，但沒揭穿他。
她看得出來，肖衍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緊張的。他的這種可笑而可愛的笨拙藏都藏不住。她要是當場揭穿，他就再也不會在她麵前這樣了。而且嘛，戰績這種東西，藏著點也不是壞事。他要裝高手，那她就當他是高手不就行了，哪天他自己繃不住承認了，她再哦一聲就好。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條——
她挺喜歡看他吹牛的。
那個平時嘴碎、愛鬨、什麼都不當回事的人，為了在她麵前維持一個厲害的形象，硬撐著把一段謊話說得理直氣壯，說完之後眼神飄來飄去，明顯在等她的反應。
真可愛。真不愧是她的傲嬌嘴硬小老公。
溫禾把麵板退出去，把手機扣在桌上。
然後她打開“倉庫”，在備忘錄裡添了一行字：
打遊戲愛吹牛，不揭穿。
寫完她看了一眼，想了想，又翻回相冊，把他的戰績麵板截了圖，一起存了進去，等到時候因為肖衍菜的原因拖累自己死掉了，就可以借此嘲笑挑逗小肖衍了。
然後溫禾想著想著又幻想起來了，幻想自己和肖衍戰鬥，把肖衍消耗得彈儘糧絕，然後自己則一臉玩味而充滿挑逗意味地坐在氣喘籲籲的戰俘肖衍的腿上，挑起肖衍的下巴說:“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結果還不是敗在我身下了，廢物小肖衍，呸呸呸略略略。”
接著，肖衍就會燃起鬥誌，把嘲笑自己的溫禾狠狠懲罰...
好爽嘿嘿嘿嘿。
誒不對我怎麼又開始了。
犯完花癡的溫禾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拉肖衍進隊。
肖衍想開麥溝通，結果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通過耳機的麥克風，在溫禾那裡聽來肖衍的聲音總是有點炸麥。
於是肖衍乾脆和溫禾用手機打語音通話溝通了。
新手隻能打普壩，肖衍就關掉自動匹配隊友，兩人來了一場普壩雙排。
然而，溫禾都已經進入遊戲了，肖衍還卡著，遲遲看不見肖衍的遊戲角色建模。
“肖衍你人呢，還沒進來嗎。”
“你等我一下，我卡住了。”
肖衍略顯無奈地對著手機說。
這姥爺電腦，雖然落後了，但是平時玩最起碼也不會卡成這樣啊，怎麼偏偏自己帶妹的時候就卡住了，還是在下直升機的時候。
等到時候新電腦來了，第一件事情絕對是把這台電腦掛鹹魚。
溫禾一聽樂了，趕緊讓肖衍不要著急。
原來肖衍的設備這麼差，到時候禮物送給他了他不得直接跪在地上喊自己媽媽啊。
...
好不容易進遊戲了，肖衍帶著溫禾在前往水泥廠的路上奔波，結果因為進來的時候肖衍卡了，導致兩人進水泥廠的時候物資早已被洗劫完了大半，隻剩了幾輛水泥車。
“好窮啊，怎麼連個高級的物品都沒有。”溫禾隨口嘟囔道。
肖衍一聽有點著急，自己才和女孩子玩遊戲結果上來就請人家吃空氣物資，這成何體統。
雖然這個地圖，這個難度的爆率也就這樣了吧。
肖衍隻得去開了一個水泥車，結果就出了一個綠色物品，扭頭一看溫禾的角色正歪著身子看自己。
肖衍隻得尬笑到:“我們來晚了，這裡的物資已經沒了，這個水泥車也一般出不了什麼好東西的，對不起，我的我的。讓你吃別人的尾氣了。”
溫禾當然不可能因為這點事情生氣，隻覺得這樣道歉自責的肖衍可愛極了，恨不得直接衝到肖衍家裡給他配了。
“沒事沒事，說不定是你運氣不好呢?我聽說這個水泥車可以開出來那個...大紅的吧。”
溫禾起初想說紅色品質物資的，但她突然想起了看到的遊戲視頻裡麵對於這類物品的通俗稱呼，就臨時改口了，說不定這樣子自己就更像地道的遊戲玩家了呢，就可以讓肖衍更加覺得自己是在和同好玩遊戲，而不是在當導遊給遊客服務了。
“啊，能出是能出，但是概率很低...臥槽。”
“很低”兩個字剛說出口的瞬間，肖衍就看到溫禾開啟的水泥車旁邊憑空多出來一個龐然大物。
一個動力電池組。
肖衍驚呆了，這就是新手爆率嗎?
“不是我吹，溫禾，你這是真歐了，才玩幾把就出了這麼個大紅，還是這個容器裡出的。”
想當年，係統給肖衍出的新手紅還是一個量子存儲，從電腦裡麵摸出來的，當時的他高興壞了，還發了朋友圈，現在那條朋友圈還安安靜靜地保留著。
然而，溫禾隻是略顯驕傲地操控遊戲角色跳了跳，然後把大紅丟給了肖衍。
“給你吧，你的運氣這麼差。”
“誒不行不行，我倉庫裡麵那麼多錢，不缺這一個大紅的。這個紅很難摸，你可以自己收藏著的。”
肖衍自然是謝絕了，這個大紅他已經有了，待在收藏室裡。不過，肖衍還是多少有點感動。
溫禾也沒說什麼，把大紅撿了回去，然後操控角色屁顛屁顛地跟著肖衍走出了水泥廠。
現實中正是下午最熱的時候，窗外白晃晃一片；而虛擬世界裡的零號大壩陽光明媚，樹影在地上斑斑駁駁。
從水泥廠旁的管道區走向變電站的路上，溫禾的體力條老是耗儘，肖衍就時不時停下來等他，擺角色動作，或者是幫忙清幾個人機，摸點路邊的小容器投喂溫禾幾個小紫。
溫禾總是感到一種莫名的熟悉和親切。
從校門口到分岔的那一段路，她走得慢，肖衍就走得慢一點，走快了幾步，他會自己回頭，站在原地看著她跟上來，一路上要麼胡亂扯些閒話，要麼分享各種奇葩的八卦，要麼就拐到旁邊的小攤上，給她買一份炸串、一根烤腸、一杯冰粉。
夏天的時候地麵被曬得發燙，攤子上支著遮陽傘，風扇嗡嗡地轉，冬天的時候天黑得早，路燈下能看見兩個人呼出來的白氣。
她記得有一年下小雪，他非要把自己的手套塞給她，說手不冷，結果自己把兩隻手插進口袋裡，一路縮著脖子走。
那個時候，氣氛是對的，人是對的，地方也是對的。
想著想著，溫禾心中一暖。
不過現在也很開心，這種被肖衍引領，照顧的感覺真好啊。
鬼使神差地，溫禾操控自己的遊戲角色就向肖衍撞去，遊戲裡兩人因為碰撞箱排開了，兩人碰了一下，又各自彈回原位，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溫禾看著屏幕，心裡卻想的是另一件事。
總有一天，她要在現實裡，真真正正地撞進肖衍的懷裡，撞進那片結實又溫暖的胸膛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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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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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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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機掛接直，宜便到不占合回個幾了打個一有還。頭人送去上衝是就，退就局開是不則友隊人路
。心開挺的玩且而，了位鍵戲遊握掌致大能是算禾溫，來下玩的總
。己自護保來的好好得現表要著想是總還人個這且而，戲遊玩人的歡喜最和在她是麵一，的過驗體曾不前之她是這。驗體的新全種一她了給，玩好挺還實確戲遊個這是麵一
。禾溫護嗬而時，了誤失己自釋解地思意好不點有而時，肅嚴沉低而時，情激滿充而時話的說通溝衍肖，了落冷被邊旁在人個一她怕，話說她跟要還邊一，架打要邊一他。力努很衍肖來出得看她
。心開很天今，之總
。了去過點點一，裡聲擊敲盤鍵的啦啪裡劈和，通溝的語一言一人個兩在午下的長漫，樣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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