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次固化，雙王在手
"我心裡有數。"林野踩下油門，摩托轟鳴著駛上了盤山路。
風灌進衣領，涼颼颼的。
"杜振邦。"他在心裡盤算，"這條線，用好了，是穩定的金礦。用不好，會被人拿捏。"
"關鍵是，我得始終掌握貨源的主動權。隻要蒼雲山的好貨隻有我一個人能采到，誰也拿捏不了我。"
回到家，林野算了一筆賬。
賣參：三十萬。
還債十萬，淨剩二十萬。
鬆露兩批：約五萬。
藥材零散出售：約三萬。
百年赤芝半朵：七十萬。
零零散散的開支：裝備、藥材、醫院檢查、生活開銷，花了約八萬。
手頭淨資產：九十多萬。
杜振邦的長期合作，每月保底五萬（實際可能更高）。
一年下來，至少六十萬。
"一年之內，手上的錢能過一百五十萬。"林野盯著自己算出來的數字。
"足夠給爸做手術了。"
"之後，就是攢實力，往更深處走。"
他翻開爺爺的《行山記》，目光落在青龍嶺以北那片密密麻麻的標注上。
"死亡無人區，寶洞，冰魄。"
"還有，爺爺的真相。"
"慢慢來。"
他合上冊子，閉了眼。
日子一天天過，轉眼又到了月底。
這一個月，林野幾乎每天都在山裡。
有了杜振邦的長期訂單，他的采集目標更加明確。
頂級鬆露、珍稀藥材、野生菌類，有什麼好的就往杜振邦那兒送。
杜振邦給的價錢果然大方。
第一個月的貨款，結了七萬六。
比保底的五萬，多出了兩萬六。
林野把這筆錢存進銀行，加上之前的積蓄，賬戶餘額正式突破了一百萬。
七位數。
一個被大廠裁員回村的程序員，用了不到兩個月，手裡有了一百萬。
但林野沒有任何膨脹的感覺。
因為他太清楚了。
這一百萬裡的每一分錢，都是拿命換的。
崖壁上的赤練蛇，毒瘴林裡的盜獵者，月牙泉邊的活虎。
每一次進山，都是在刀尖上跳舞。
月底的晚上，林野坐在院裡。
星空在頭頂鋪開，鷹眼下的每一顆星都清晰如寶石。
他閉上眼，呼喚萬獸圖錄。
金色字跡浮現。
【月末固化窗口已開啟。】
【請選擇本月要永久固化的能力。】
【可選能力列表：獵犬嗅覺、田鼠掘地、蜜獾嗅覺定位、家貓夜視、家貓平衡、蟾蜍毒腺感知、公雞報曉、野兔敏捷。】
這個月抽到的能力種類不少。
其中獵犬嗅覺重複抽到了三次，印證了他之前的判斷。
能力會重複出現，高頻使用的能力，抽到的概率似乎更高。
"獵犬嗅覺。固化！"
沒有絲毫猶豫。
【確認固化：獵犬嗅覺。】
【固化中……請承受。】
這一次，灼燒感集中在鼻腔和整個呼吸係統。
那種痛，像往鼻子裡灌了一壺滾燙的辣椒水。
林野死死攥著椅子的扶手，忍住不發聲。
母親和老爹都睡了，他不能出聲。
忍。
持續了約莫五分鐘，灼燒感消退。
他張嘴猛喘了幾口氣。
隨後世界變了。
氣味的世界，在他的感知裡徹底打開了。
院子裡的老槐樹散發著淡淡的木質香。
牆根下有三隻蟋蟀在鳴叫，它們分泌的信息素味道各不相同。
廚房裡昨天燉的雞湯，殘餘的油脂味還黏在鍋沿上。
隔壁鄰居老趙家的狗，在院牆另一側撒了泡尿，氣味穿過半米厚的土牆，清清楚楚。
林野的嘴角，終於露出了笑。
"雙王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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