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失敗的懲罰
楊誠沿道路找了家旅店，從錢包裡掏出幾枚的銅製硬幣支付房費，總算是走進了避風避雨的房間。
她原本還想洗個澡，但浴場實在是過於奢侈，逛遍兩條街也找不到。
中世紀人不洗澡的傳聞，不會是真的吧。
好消息是自己一直淋雨，把汙水衝淡了不少。
壞消息是如果自己感冒發燒，染上風寒之類的，就又要新建分身了。
簡單擦乾身體，楊誠終於躺下身來。床板硬得像石頭，毯子有股黴味，但至少是四麵牆加一個頂。
被子很快囤積起溫度，困意也隨之湧上。
她躺在那裡，盯著天花板上的黃漬，第一次覺得能喘口氣。
她從懷裡摸出盜賊的職業契約，卷軸攤開，入門兩字旁邊已經打上了勾。然後她繼續向下看：
【個人麵板】
姓名：楊誠
【屬性】
軀體：C-
反應：C-
操控：C（提升）
魔力：C-
意誌：C
【技能】
無
【天賦】
千麵裂相
盜竊（入門）
操控這一項代表自身對魔力和身體的控製能力，此刻已經從C-提高到C。
自己完成任務後不但收獲了新的天賦，連基礎屬性也跟著提高了。
楊誠閉上眼，感受著身體的變化。左右手能靈活地分開操作，每根手指都像鋼琴家一樣靈活。
身體動作更加協調，重心轉移時幾乎無聲無息。這些技巧完美融入到身體動作中，仿佛與生俱來一般。
她重新看向卷軸下方，進階條件也更新了：盜竊總價值1000比索的財物。卷軸還記錄著她今天的收獲，那個錢包價值350比索。
“他還挺富裕。”偷到這麼大麵額的錢包，楊誠反而感覺心理負擔更小了一點。
畢竟能隨身揣著一筆巨款的人，肯定不擔心餓死。有餘力在街上物色失足少女，說明活的還是太輕鬆了。
卷軸列出了下一階段獎勵：熟練潛行技巧，以及一份隨機法術卷軸。
法術卷軸。
這三個字讓她的心跳快了幾拍，如果能學會施法，是不是就能激活法師契約？
卷軸的獎勵與激活條件掛鉤，仿佛一環扣著一環。雖然安排的有些過於刻意，但無論如何，她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刷盜竊的熟練度了。
第二天一大早，楊誠就準備出門。
她選了中央廣場，那裡人流量大，容易混進人群。
她避開那些衣著破爛、一看就活得艱難的路人。
一方麵偷他們的錢，自己良心過不去。另一方麵，他們也確實沒錢。
目標要選衣著整齊但不奢華的，隻要稍稍分辨一下，還是有不少合適目標。
第一次下手是個戴眼鏡的男人，正低頭看懷表。楊誠從他身邊擦過，手指靈巧地探進外套內袋。三張紙幣，加起來大概四十比索。
第二次是個提著菜籃的婦人。正常窮人可沒本事買那麼大框食材，而且買完菜一定有不少零錢。
楊誠同樣壓低身形，偷偷溜過，順手摸走了錢包。裡麵有十幾比索。
她不敢在一個區域停留太久。偷完三四個，就換條街，或者去市場轉一圈。
中午時分，她數了數收獲：大概一百二十比索。加起來還比不了昨天的三百五，效率實在太低。
於是楊誠決定去碼頭區，那裡工人多，而且酒吧林立。雖然現在還是白天，但有不少水手作息混亂，酒館也隨時有人喝酒。
一個滿臉胡茬的壯漢從酒館出來，完美符合條件。楊誠跟了他兩條街，趁他扶牆嘔吐時，手指飛快地探進對方口袋。
錢包很厚。她心跳加速，轉身就走。靠著這幅小巧身軀，又有陰影掩護，她還真有種來去自如的快感。
然而剛走出幾十步，身後就傳來吼聲：“我的錢！”
很顯然，碼頭的人比城區內的人警惕太多。楊誠頭也不回，鑽進旁邊的小巷。腳步聲追來，她七拐八拐，利用身材瘦小的優勢從一堆木箱間擠過去，把追兵甩在身後。
如法炮製幾次，楊誠輕鬆拿到了一大筆財物。碼頭那錯綜複雜的地形，簡直像是提前為自己準備好的掩護。
等回到旅館時，天已經黑了。她鎖上門，靠在門板上喘氣。
加上之前盜竊的財物，總數應該差不多有1000了。
她壓抑著激動情緒，掏出卷軸。
羊皮紙上，字跡正在變化。“入門”兩個字慢慢淡去，新的字跡浮現出來：熟練。
同時，一股暖流從卷軸湧入手心，順著胳膊流向全身。她感覺身體更輕了，腳步落地時幾乎無聲，像貓一樣。與此同時，她似乎對光影更加敏感，哪怕是在酒店小房間，也能分辨出安全和危險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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