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自習室牽手，青澀又慌，意外被撞破
章 7 自習室牽手，青澀又慌，意外被撞破
高中的學習越來越緊張，尤其是到了高二，麵臨著文理分科的壓力，每天的作業堆積如山，像一座小山一樣，壓得我們喘不過氣來，晚自習也變得格外漫長，從傍晚一直持續到深夜。晚自習的教室，安靜得隻能聽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偶爾傳來幾聲同學的咳嗽聲，昏黃的燈光，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映在牆上，忽明忽暗，帶著一絲靜謐，也帶著一絲壓抑。
我借著問數學題的由頭，鼓起了畢生的勇氣，搬到了林曉雅身邊的空位上。她的座位靠窗，窗外種著幾棵梔子花樹，正值花期，淡淡的梔子花香，從窗外飄進來，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洗發水香味，清新淡雅，讓我心跳加速，心神不寧，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打擾到她。我坐在她身邊，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的香味，能清晰地看到她纖細的手指，能清晰地聽到她輕輕的呼吸聲，心裡滿是青澀的悸動。
我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低得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帶著一絲緊張和羞澀，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林曉雅，這道數學題我不會做，你能給我講講嗎？我看了半天，還是沒弄明白，課本上的知識點，我也看了，還是不會，你就幫幫我吧。”我一邊說，一邊把作業本推到她麵前，手指都在微微發抖，心裡既期待，又緊張。
她轉過頭，鼻尖差點碰到我的臉頰，兩人都愣了一下，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她的耳朵瞬間泛紅，像熟透的蘋果一樣，粉嫩可愛，她連忙低下頭，避開我的目光，拿起筆，耐心地在草稿紙上給我講解，一邊講，一邊輕聲問我：“這裡聽懂了嗎？要是沒聽懂，我再講一遍，你別著急，慢慢聽，數學題就是要多琢磨，多練習，才能學會。”她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帶著一絲耐心，眼神專注地看著草稿紙，認真的模樣，讓我心底的悸動再也壓不住。
可我根本沒心思聽題目，我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纖細的手指上，她的手指很白，很細，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透著淡淡的粉色，握著筆，在草稿紙上輕輕滑動，筆尖劃過紙張，留下清晰的字跡，認真的模樣，讓我心跳加速，腦海裡一片空白，隻剩下她溫柔的側臉，和自己急促的心跳聲，連她講的題目，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我看著她，心裡滿是青澀的歡喜和悸動，忍不住想要靠近她，想要觸碰她。
趁著周圍沒人注意，趁著她專心講解題目，注意力都集中在草稿紙上，我悄悄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手。她渾身一顫，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講解的聲音也戛然而止，身體瞬間變得僵硬起來，手指微微蜷縮著，顯然是被我突如其來的觸碰嚇到了。
我心裡一慌，想要收回手，生怕嚇到她，生怕她生氣，可轉念一想，又鼓起勇氣，心一橫，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溫溫軟軟的，帶著一絲緊張的顫抖，還有淡淡的涼意，握在手裡，格外舒服，格外柔軟，像握著一塊珍貴的寶玉，我小心翼翼地握著，不敢用力，生怕弄疼她。她的手微微蜷縮著，卻沒有推開我，任由我握著，指尖也輕輕動了動，帶著一絲羞澀和緊張。
我們都沒有說話，隻是低著頭，不敢看對方，可急促的心跳聲，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仿佛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怦怦怦”地跳著，交織在一起，格外動人，格外溫暖。我能感覺到，她的手心漸漸滲出了細密的汗水，手指也變得更加僵硬，可依舊沒有推開我，那份默許，讓我心裡滿是歡喜和悸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過了許久，我才戀戀不舍地鬆開她的手，兩人對視一眼，都慌忙移開目光，臉頰都變得滾燙滾燙的，嘴角卻都忍不住微微上揚，那份青澀的歡喜，在心底悄悄蔓延，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彼此的心跳，像蜜糖一樣，甜滋滋的。我看著她，她也偷偷瞥了我一眼，然後又慌忙低下頭，繼續講解題目，可聲音卻變得更加輕柔，更加羞澀，連耳根都紅透了。
就在這時，教室後門傳來一聲咳嗽聲，我們嚇得瞬間分開手，猛地抬頭，隻見班主任站在門口，臉色鐵青，眼神嚴厲地盯著我們，手裡還拿著教案，顯然已經站在那裡很久了。教室裡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所有同學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們身上，有驚訝，有好奇，還有些人露出了看熱鬨的神色。
“周明遠，林曉雅，你們跟我來辦公室！”班主任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溫度，語氣裡滿是怒火，說完，轉身就往辦公室走去。我和林曉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慌亂和緊張，我站起身，手心全是汗水，心裡像揣了一隻兔子，怦怦直跳，連腳步都變得沉重起來。
到了辦公室，班主任把教案往桌上一摔，“啪”的一聲，嚇得我和林曉雅都低下了頭。“你們膽子不小啊！”班主任的聲音拔高，語氣裡滿是怒火，“高二正是關鍵時期，你們居然在自習室裡談戀愛、牽手，心思根本不在學習上！周明遠，我平時看你雖然調皮，但還算懂事，怎麼能做出這種事？還有你，林曉雅，你是班裡的好學生，成績優異，怎麼也跟著胡鬨？”
我連忙抬起頭，語氣急切地解釋：“老師，您誤會了，我們沒有談戀愛，我隻是問曉雅數學題，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而已，不是您想的那樣！”
“不小心？”班主任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不屑，“我都親眼看見了，還想狡辯？周明遠，你家境不好，父母辛辛苦苦供你讀書，就是希望你能考上大學，改變命運，你就是這麼回報他們的？林曉雅，你家裡條件好，更應該珍惜學習的機會，別被這些兒女情長耽誤了前程！”
林曉雅抬起頭，眼神堅定，語氣平靜：“老師，對不起，是我主動的，和周明遠沒關係。我們確實互相喜歡，但我們不會影響學習，我們會一起努力，一起考上大學，不會讓您和父母失望的。”
“你還敢頂嘴！”班主任氣得渾身發抖，“看來不給你們點教訓，你們是不知道悔改！這樣，你們兩個，各寫一份一千字的檢討，明天早上交給我，另外，通知你們的家長，明天來學校一趟，我要和他們好好談談！”
我心裡一沉，通知家長？我仿佛已經看到了父母失望的眼神，看到了母親哭泣的樣子，看到了父親沉重的歎息。我低著頭，聲音沙啞：“老師，求您別通知我父母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了，我會好好讀書，我會寫檢討，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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