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高中遇見她：初戀，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章 6 高中遇見她：初戀，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升入高中，教室裡的香樟樹長得枝繁葉茂，濃密的枝葉像一把巨大的綠傘，遮住了炎炎烈日，細碎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靠窗的課桌上，斑駁陸離，像撒了一地的碎金，也落在我看向林曉雅的目光裡，溫柔而熾熱，帶著一絲青澀的歡喜和羞澀。那時候的我們，正值青春年少，心裡都藏著一份懵懂的情愫，像一顆悄悄發芽的種子，小心翼翼地嗬護著，不敢讓人發現。隻是我從未想過，這份純粹的喜歡裡，竟藏著一個讓我措手不及的秘密。
林曉雅坐在前排，紮著高高的馬尾，烏黑的頭發垂在背後，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發梢帶著一絲自然的弧度，陽光灑在她的頭發上，泛著淡淡的光澤。她總是穿著乾淨的白襯衫，領口係得整整齊齊，沒有一絲褶皺，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纖細白皙的手腕，上課的時候，脊背挺得筆直，眼神專注地看著黑板，認真地記著筆記，低頭記筆記時，鬢角的碎發垂下來，遮住了一部分臉頰，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溫柔得讓我心跳加速，讓我忍不住偷偷多看她幾眼。
我坐在後排，距離她不遠不近，剛好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背影，看到她認真的模樣。我常常忍不住偷偷看她，看她認真聽課的樣子，看她皺著眉頭思考問題的樣子，看她和同學說笑的樣子，看她低頭寫字的樣子，哪怕隻是遠遠地看著，哪怕隻是看到她的一個背影，我心裡也會泛起一絲甜甜的歡喜，所有的疲憊和煩惱，都會煙消雲散。有時候，她會轉過頭，和後排的同學說話，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我，我就會慌忙低下頭，假裝看書，臉頰瞬間變得滾燙，心跳也變得急促起來，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她看出我心底的歡喜和羞澀。
課間，我總是想方設法靠近她，哪怕隻是說一句話，哪怕隻是和她對視一眼，我也覺得很滿足。有一次，我故意把筆扔到她的身邊，筆滾到了她的腳邊，我連忙彎腰撿筆，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緊張和羞澀，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林曉雅，謝謝你上次借我橡皮，我一直沒來得及謝謝你。上次數學課，我橡皮忘帶了，多虧了你借我，不然我都沒法做題了。”
她抬頭，眉眼彎彎，臉頰上帶著淺淺的梨渦，笑容溫柔得像春風一樣，吹進我的心裡，驅散了我所有的緊張和羞澀。她的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山間的泉水一樣清澈，帶著一絲淡淡的溫柔：“不用客氣，同學之間本來就該互相幫忙，一塊橡皮而已，不用放在心上。以後你要是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跟我說就好。”
那一刻，我看著她清澈的眼睛，像山間的泉水一樣乾淨，沒有一絲雜質，眼神裡滿是溫柔和善意，我的心跳瞬間亂了節拍，像揣了一隻小兔子，“怦怦怦”地跳個不停，連耳朵都紅透了，慌忙低下頭，不敢再看她，生怕她看出我心底的歡喜和羞澀。我能感覺到，我的臉頰滾燙滾燙的，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手裡的筆都差點掉在地上，腦海裡一片空白，隻剩下她溫柔的笑容和軟軟的聲音。
身邊的兄弟阿浩撞了撞我的胳膊，壞笑著湊到我耳邊，小聲說：“明遠，你是不是喜歡林曉雅？看你那臉紅的樣子，都快熟透了，還裝什麼裝！剛才你湊到她耳邊說話的時候，眼神都快黏在她身上了，我都看出來了。”他的聲音裡滿是調侃，眼神裡帶著一絲壞笑，故意逗我。
我連忙擺手，嘴硬道：“別瞎說，我沒有！我就是單純地謝謝她借我橡皮，你別想多了！”可心裡的歡喜，卻藏都藏不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溫柔起來，眼神也不自覺地飄向林曉雅的方向。阿浩看著我口是心非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不再逗我，隻是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裡滿是了然。
從那以後，我總會刻意放慢放學的腳步，跟在林曉雅身後，不遠不近地走著。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紮著馬尾的樣子，看著她和同學說說笑笑的樣子，看著她蹦蹦跳跳的模樣，我就覺得，一整天的心情都好了起來，所有的疲憊和煩惱，都煙消雲散了。有時候，她會停下腳步，和同學告別，我就會趕緊停下腳步，假裝看路邊的風景，等她走遠了，再繼續跟著她，直到看著她走到家附近，我才會轉身，開開心心地回家。
我開始期待每天的上學，期待能看到她，期待能和她說上一句話，期待能靠近她一點點。這份青澀的喜歡，像一顆種子，在我心底悄悄發芽，慢慢生長，帶著一絲懵懂，帶著一絲歡喜，帶著一絲羞澀，成為了我青春期最美好的秘密，成為了我努力學習的動力之一——我想變得更好，想配得上她，想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邊。
可這份歡喜，沒過多久就被一盆冷水澆滅。那天放學，我像往常一樣跟在林曉雅身後，卻看到她走到巷口時，停住了腳步，一個穿著西裝、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從一輛黑色轎車裡下來，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林曉雅的笑容依舊溫柔，卻多了幾分我從未見過的拘謹，她小聲說：“爸，你怎麼來了？不是說讓你別來學校附近嗎？”
“爸放心不下你，過來接你回家。”中年男人語氣溫和，眼神裡滿是寵溺，“最近學習累不累？想吃什麼，爸帶你去吃。”說著，就替她拉開車門，林曉雅猶豫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巷口的方向，剛好對上我震驚的目光，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連忙低下頭，鑽進了車裡。
我愣在原地，渾身冰冷，像被潑了一盆冰水，從頭涼到腳。原來，她不是和我一樣，家境普通，她的父親穿著體麵，還有私家車，她的生活，是我連想都不敢想的樣子。我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心裡的歡喜瞬間被自卑和失落取代，還有一絲被欺騙的委屈。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她總是穿著乾淨的衣服，為什麼她從不和我們一起去小吃攤吃飯，為什麼她說話總是那麼溫柔得體——我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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