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滿屋氣運
白如城鎮，悅來客棧。
陸長夜帶著小絨住了進去。
一晚上五十文，不算便宜，但勝在乾淨暖和。
小絨第一次住客棧，趴在床上翻了兩個滾，新奇得不行。
“哥，這床好軟。”
“睡吧。”
陸長夜坐在床邊，把包袱放在枕頭旁。
身上揣著的銀子還有四兩多，加上昨天拳坊贏的兩百文，撐一陣子夠了。
但長遠不行。
得有個住的地方。
翌日天剛亮，陸長夜帶著小絨去了趙三石家。
林氏開門，看到兄妹倆一大早就來了，愣了一下。
“怎麼這麼早？”
“嫂子，昨天出了點事，家裡住不了了，暫時在鎮上客棧過渡。”
陸長夜沒多說，林氏也沒追問。
“小絨放這兒，晚上再來接。”
“好。”
小絨乖巧地喊了聲嫂子，跟著林氏進了屋。
陸長夜轉身往武館走。
到的時候前院已經有人在了，但沒見周慶林。
想來昨天輸了錢，不想見到自己。
陸長夜在前院等方玉書的時間，開始練拳。
拳法逐漸生風，周圍幾個練拳的師兄留意到。
目光略微詫異，這小子長風拳法進步如此之快。
看來要不了三個月就能精通煉皮。
陸長夜專心練拳，差不多半個多時辰。
方玉書來了。
一身錦袍，搖著折扇，看見陸長夜就笑了。
“陸兄，昨天說好的，今日來請你賞臉看看我家的藏品。”
“走吧。”
陸長夜沒客氣。
方家在鎮子東街，一座三進的大宅院。
朱漆大門，石獅子蹲在兩側，門楣上掛著匾，上書“方府”。
陸長夜掃了一眼。
方家果然氣派闊氣。
光是門口的一扇門，怕是能買自己之前住的老宅。
甚至跟方家比起來，周慶林家那綢緞莊子就是個小門麵。
方玉書領著他穿過前院、中庭，到了後院一間獨立的屋子。
推開門。
屋內光線昏暗，窗戶半掩，靠牆一排排木架。
架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物件。
字畫、瓷器、玉器、銅器、舊刀劍。
方玉書點了幾盞燈，光線亮了些。
“這些都是我爹多年攢下的，有些是收來的，有些是祖傳的。”
“陸兄隨便看看。”
方玉書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門口，扇著扇子。
他不在乎陸長夜看什麼。
看一眼又不少塊肉。
他的目的是拉近關係，讓陸長夜繼續替他打拳。
雖然方家護院隨便拉出來一個也是煉皮巔峰。
但若是拉著護院去那小就留的地方打拳，先不說護院願不願意。
自己父親知道，又免不了一頓打。
這陸長夜再合適不過，有潛力，而且賭拳，鬥狗。
就是看狗的潛力，這樣賭著才有意思。
再看陸長夜，已經走到架子前，目光掃過一件件古物。
第一件，是一幅舊字畫。
紙色發黃，墨跡有些褪了，但筆力遒勁。
陸長夜伸手，指尖輕輕觸到畫卷。
識海中，玉鑒驟然一亮。
【檢測到蘊含氣運之物。】
【可吸收氣運：2縷。是否吸收？】
陸長夜瞳孔微縮。
果然這裡都是其餘啊！
他不動聲色。
“吸收。”
掌心一涼，一縷極細的氣息從畫卷中滲出，順著指尖沉入識海。
【氣運：14縷。】
畫卷上的氣息淡了幾分，但肉眼看不出任何變化。
陸長夜放下字畫，走向下一件。
一把舊短劍，鏽跡斑斑，但劍脊上隱約可見鍛紋。
指尖觸及劍柄的瞬間——
【檢測到蘊含氣運之物。】
【可吸收氣運：3縷。是否吸收？】
“吸收。”
【氣運：17縷。】
武器上的氣運果然比字畫濃。
這把短劍怕是見過血。
陸長夜繼續往下走。
一隻玉如意，通體瑩白，觸手溫涼。
【可吸收氣運：2縷。是否吸收？】
“吸收。”
【氣運：19縷。】
一麵銅鏡，背麵刻著獸紋，銅綠斑駁。
【可吸收氣運：1縷。是否吸收？】
“吸收。”
【氣運：20縷。】
一方舊印章，石質溫潤。
【可吸收氣運：1縷。是否吸收？】
“吸收。”
【氣運：21縷。】
一隻青瓷瓶，釉色沉靜。
【可吸收氣運：1縷。是否吸收？】
“吸收。”
【氣運：22縷。】
陸長夜收回手，麵色如常。
一屋子的藏品，有氣運的被他摸了個遍。
總共吸收了10縷。
有些物件上沒有氣運反應，應該是年代不夠或者來曆普通。
方玉書在門口看著，扇子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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