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錢是武器，臉是靶子！
縣城東大街，“未來電器”鋪。
沒有鞭炮，沒有剪彩。
唯一的開業儀式，是“嘩啦”一聲，一個鼓鼓囊囊的公文包被整個倒空！
一捆捆嶄新的大團結，像紅色的磚塊，在玻璃櫃台上瞬間堆成了一座小山！
“三萬塊，一分不少！”
供銷社副科長劉建國，氣喘籲籲，滿眼血絲，死死盯著櫃台下的兩個紙箱，仿佛那是能下金蛋的母雞。
徐強站在一旁，腿肚子都在哆嗦。
他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錢堆在一起，那股混著油墨和銅臭味的“香氣”，衝得他頭暈目眩，幾乎要當場跪下。
墨默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襯衫，慢條斯理地從錢山裡抽出一捆，拇指在鈔票邊緣“嘩——”地一劃，清脆的聲音像死神的鐮刀，割在劉建國的心尖上。
“劉科長，你好像很緊張？”墨默似笑非笑。
“沒……沒！墨老板說笑了！”劉建國腰彎得更低了，臉上擠出諂媚的笑，“貨……”
“強哥，送客。”墨默把那捆錢隨手扔回錢堆，動作像扔一遝廢紙。
“哎！好嘞！”徐強如夢初醒，扛起兩個沉甸甸的紙箱，像是扛起了身家性命。
劉建過千恩萬謝地走了。
徐強關上店門，靠在門板上，感覺自己像在做夢：“默子……咱……咱這就成萬元戶了？”
“這才哪到哪。”
墨默拉開抽屜，將那三萬塊錢掃了進去，然後抽出厚厚一遝，少說也有一千，直接拍在徐強懷裡。
“拿著。以後你就是這店的經理。先去給自己買套房，再買輛摩托車，別出門還靠兩條腿。”
“這……這太多了！”徐強眼圈瞬間紅了。
“讓你拿著就拿著！”墨默語氣不容置疑，“我的人，不能過得比狗差。”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店門被人一腳踹開！
“喲，新來的？懂不懂規矩啊！”
三個流裡流氣的青年晃了進來，為首的“花襯衫”嘴裡叼著牙簽，一雙賊眼在店裡亂瞟，最後死死釘在了那個半開的、塞滿了紅票子的抽屜上！
“這條東大街，是我們黑虎哥罩的！開業不拜碼頭，我看你這店是不想開了！”
徐強臉色一變，剛要上前，就被墨默一個眼神按了回去。
墨默笑了，他緩緩站起身，走到櫃台前，將那個裝滿錢的抽屜整個拉了出來，“哐”的一聲，放在櫃台上。
他看著花襯衫，眼神玩味：“碼頭？黑虎？”
“你就是黑虎的爹來了，也得問問我，配不配在這兒收錢。”
“你他媽找死！”花襯衫被徹底激怒，他沒想到這小白臉比他還橫！他眼珠一轉，手快如閃電，竟直接朝錢堆抓去！
“老子今天就替黑虎哥收了！”
他以為自己贏定了。
但下一秒，一隻手比他更快！
墨默不是去攔他的手，而是直接從錢堆裡抓起一捆最厚的大團結——足足一百張，一千塊！
然後，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他掄圓了胳膊，用那捆“錢磚”，對著花襯衫的臉，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一聲無比清脆、又無比沉悶的巨響！
那響聲裡，有鈔票的嘩然，有皮肉的悶響，還有骨頭的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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