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圖書館的周末
周六下午，我在家待得發悶，決定去圖書館還書。
那本《人間失格》已經看完好幾天了，一直塞在書包裡沒拿出來。
學校的圖書館周末也開放，上午九點到下午四點。我以前從來沒周末去過，今天算是第一次。
推開門，裡麵人不多。幾個初中生模樣的孩子趴在桌上寫作業，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戴著耳機的男生，麵前的筆記本屏幕上全是看不懂的代碼。
櫃台後麵坐著一個戴眼鏡的女老師，正在看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
我走過去，把書放在櫃台上。
“還書。”
老師抬頭看了我一眼，拿起書掃了條碼，然後指了指旁邊的還書車：“放那就行。”
我放好書，轉身準備走。
“林辰？”
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轉過頭。蘇清然站在書架之間，手裡拿著一本書，正看著我。
“學姐？你怎麼在這？”
“我是圖書委員啊，”她笑了一下，“周末也輪班的。”
“今天你值班？”
“嗯，下午班。”她走過來，把手裡的書放到櫃台上，“你怎麼周末來還書？”
“在家沒事做，出來走走。”
“那正好，”她從櫃台下麵拿出一張表格，“新到了一批書，我在錄入，你願意幫我貼標簽？”
【叮！選項已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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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項1】
“好啊。”
（預測結果：好感度+1，她會覺得你人不錯）
【選項2】
“我還有事。”
（預測結果：好感度-1，她會說沒關係但有點失落）
【選項3】
“貼得不好可別怪我。”
（預測結果：好感度+2，她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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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得不好可別怪我。”我說。
她笑了。
“沒事，貼歪了重新貼就行。”
她拿出一摞新書，全是白色封麵，每本的右上角都貼著一個藍色的小圓標簽。書堆得整整齊齊，大概有二十多本。
“這些是新到的文學類書籍，”她指著那摞書說，“每本都要在書脊上貼索書號標簽。”她遞給我一版標簽，上麵印著數字和字母，“你負責貼這邊，我負責錄入電腦。”
“怎麼貼？”
“書脊下方，離底部兩厘米，對齊就行。不用太精確，大概齊就可以。”
我拿起一本書，撕下一個標簽，比劃了一下位置，貼上去。
有點歪。
“感覺還行。”我說。
她笑了一下，沒反駁。
“學姐周末經常來值班嗎？”我問。
“隔一周一次，”她說，“輪流的。兩個圖書委員輪流來，一人一周。”
“不累嗎？”
“還好。圖書館安靜，比在家待著舒服。”
“你呢？”她問，“周末乾嘛？”
“打遊戲，寫作業，睡覺。”
“作業能寫完嗎？”
“看情況。有時候能，有時候不能。”
她笑了一下。
“你倒是誠實。”
【蘇清然好感度：53 → 54】
【心情：普通 → 放鬆】
貼完一摞書，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胳膊舉過頭頂，校服往上縮了一點，露出腰間的衣角。她很快放下手，像是意識到什麼。
“累了吧？休息一下。”她說。
“還好。”
她走到飲水機旁邊，接了兩杯水，遞給我一杯。紙杯是那種學校常見的小號杯，裝不了多少水。
她坐回椅子上，喝了一口水，靠在椅背上。
“學姐，”我猶豫了一下，“你平時跟朋友出去嗎？”
“出去啊，”她說，“偶爾跟班裡同學去逛街，或者看電影。”
“都看什麼電影？”
“什麼都看。上次看了個恐怖片，嚇得好幾天沒睡好。”
“學姐怕鬼？”
“不是怕鬼，”她糾正道，表情認真了一點，“是怕那種突然嚇你一跳的那種。就是那種——畫麵很正常，突然蹦出來一個東西，配樂還特別響。”
“那不還是怕鬼。”
她瞪了我一眼，但嘴角是彎的。
【蘇清然好感度：54 → 55】
【心情：放鬆 → 有點開心】
“學姐，你班裡同學知道你來圖書館值班嗎？”
“知道啊。有人還說我像圖書管理員大媽。”
她說完自己笑了。那種笑不是平時禮貌的、淺淺的笑，是真的覺得好笑的那種。
“你不像。”我說。
“謝謝你安慰我。”
“不是安慰，是真的。”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比平時多了一點東西。不是溫柔，也不是好奇，更像是——在確認什麼。
“林辰。”
“嗯？”
“你說話一直都這麼直接嗎？”
我想了想。
“以前不是。”
“那現在呢？”
“現在……有時候是，有時候不是。”
她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下午三點半，我幫她貼完了所有的書。最後一本貼完的時候，她把書拿起來檢查了一遍。
“嗯，都還行。沒貼歪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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