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無籽西瓜
趙東心裡一喜，五百斤西瓜訂單，這就穩了！
送走了心滿意足的李廠長一行人，店門外，賴皮猴還沒敢走，正縮在牆角像隻鵪鶉。
趙東手裡拿著一塊吃剩的瓜皮走了出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賴皮猴，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剛才誰說要吃牌子的？”
賴皮猴嚇得一哆嗦，差點跪下：
“趙……趙爺，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
“牌子太硬，別崩了你的狗牙。”
趙東把手裡的瓜皮往地上一扔，
“把這瓜子皮給我掃乾淨，然後滾蛋！回去告訴錢德福的那些狐朋狗友，想找麻煩，先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是是是！我掃！我這就掃！”
賴皮猴如蒙大赦，趕緊找了把掃帚，灰溜溜地開始掃地上的瓜子皮。
這一天，光是定金加上營業額，趙東足足進賬了兩千多塊！
送走了心滿意足的李廠長一行人，趙東看著手裡厚厚的一遝定金——那是李廠長當場拍板定下的五百斤西瓜訂單，價格直接按市價的三倍走！
加上今天的營業額，這一天，他又進賬了足足兩千塊！
趙素芬正在櫃台後麵數錢，激動得手都在抖：
“東子，這錢……這錢也太好賺了！”
“姐，這才剛開始。”
趙東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心裡卻有了新的盤算。
靈泉空間的存在太過逆天，這反季節西瓜一旦流傳出去，肯定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他需要一個更合理的掩護，一個能把“神跡”變成“科學”的理由。
正想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怯生生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中山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頭發亂蓬蓬的，眼鏡腿還斷了一根用膠布纏著，這人進店不看鹵肉，也不看價目表，那雙熬得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櫃台上趙東切剩下的半個西瓜。
眼神狂熱得嚇人，就像是餓狼看見了肉，
“老板……”
男人聲音嘶啞，指著那半個西瓜的手指都在顫抖，
“這瓜……是你種的？這紋路，這色澤……這是新品種？”
趙東眉頭一挑，還沒說話，那男人突然往前一步，緊緊抓住櫃台邊緣，語氣急切得近乎哀求：
“你能不能……救救我的試驗田？”
......
櫃台前的男人雙手死死扒著木頭台麵，指甲縫裡全是黑泥，那雙眼睛熬得全是血絲，看著趙東就像看著救命稻草。
“你是……農技站的？”
趙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這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卡其中山裝，上衣兜裡插著兩支鋼筆，典型的八十年代知識分子做派。
“我是縣農技推廣站的林宇！”
男人急得嗓子冒煙，指著那半塊西瓜，
“同誌，你這瓜……究竟是用什麼土肥催出來的？我在大棚裡搞了三個月的反季節試種，苗子全黃了，眼看就要爛在地裡！那是站裡好不容易批下來的經費啊！”
原來是遇到了搞技術的癡人。
趙東心裡有了底。
八十年代初，塑料大棚技術剛引進，土法上馬，技術不成熟是常事。
這林宇估計是立了軍令狀，把身家性命都押上了。
這簡直是瞌睡送來了熱枕頭。
趙東正愁空間裡的水果拿出來沒法解釋，若是能掛上農技站這塊牌子，以後別說西瓜，就是種出人參果，也能說是“高科技試驗田”的成果，誰敢查？
“林技術員，別急。”
趙東切了一小塊西瓜遞過去，
“先吃口瓜，潤潤嗓子。既然是搞科研，那就是為咱國家農業做貢獻，這忙我幫了。”
林宇顧不上客氣，狼吞虎咽地啃完，連聲讚歎：
“這糖度，這水分……絕了！同誌，你快救救我的試驗田吧！”
“這糖度，這水分……絕了！同誌，隻要能救活我的苗，你是我親爹都行！”
“救是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趙東擦了擦手，眼神沉穩，
我祖上是老中醫，有一套傳下來的‘秘製肥水’方子，專門治莊稼的疑難雜症。“
”這方子保密，但我可以去幫你看看。要是救活了，我要掛你們農技站的一塊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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