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你想要我的原味啊？
“周哥倉庫裡搬的，他說本來想裝修個調教室，結果沒辦成，東西一直壓著落灰，被我挖出來了。”說著，小白的語氣不免帶著些撿到大便宜的興奮，“主人你說我們是不是特別有緣啊，怎麼你隨口一提就有庫存。”
兩個人是通過酒吧的同好群認識的，自然有著周岐的共同好友，一提是從周岐酒吧淘來的，程一哲不免無奈的啞然失笑，“周岐不是說他那是個正經酒吧嗎？”
到底還是挨不住顧客群體是一群不正經的人啊。他自己回答了自己，但凡是個正經酒吧，他可就領養不到屏幕麵前這個坐在椅子上搔首弄姿的狗了。
“改天主人和我一起去那兒喝一杯不就知道了？”小白晃動著身子邀請到，那算盤打的程一哲隔著屏幕都聽得見，話題又彎彎繞繞繞到了線下麵基實踐。
還是和剛開始開關攝像頭時一樣，程一哲猶豫萬分，最後還是帶著拒絕意味地回應，“咱倆去了，你又那麼騷，那裡就真不正經了，到時候別被當成聚眾淫亂趕出來。”
“趕出來還能玩野外露出play，這不一舉兩得嘛！”小白最後負隅頑抗，被程一哲罵了句賤貨，這才偃旗息鼓。
中午說搞一架八爪椅轉頭下午就提了過來，讓他一直掛著鎖他連訓練都沒摘，在鏡頭下裸露皮膚，從來不遮不掩地說著令人羞恥的騷話，如果是線下，程一哲真的很好奇，他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這個想法已經困擾他很長時間，甚至影響到了他的生活，就能在下午體育課上，隨意碰見的一個陌生人他都能通過聲音去無限聯想。程一哲垂下眼，看來自己真是餓了。
“不是我完全不線下，是總覺得沒準備好。”程一哲偏過視線，不再注視著電腦屏幕，總覺得這話應該說得鄭重其事，對上屏幕裡那淫蕩的畫麵太過於違和。
“賤狗什麼都準備好了，隨時等著被主人玩兒，還是主人覺得缺點什麼？我去準備。”一聽對方有鬆口的跡象，真不枉自己今天花大價錢買了把椅子討他的歡心，小白立刻乘勝追擊。
他在鏡頭前晃動著兩隻手足無措的狗爪子，擺弄著一把上兩個沒有束縛著的空皮環，“這個調教椅買回來也沒什麼用，自己DIY捆不住手，還得主人幫忙。”
感覺他下一秒就要說出主人主人，我沒了你怎麼活！
“你沒懂我意思，其實我也沒有線下約人的經驗，而且……”也不知道你有沒有準備好被我這樣的人調教。
話堵在嘴邊還是說不出來，程一哲咽了咽喉嚨，隨便找了一個蹩腳的理由，“不是缺東西，是怕玩得狠了，把你給玩跑了。”
對方四腳朝天想要舉雙手雙腳表示自己絕對忠誠，興奮之下的肢體動作，讓他忘記了自己的雙腿還被束縛著，“怎麼可能！主人平常那麼溫柔，不是還常常自己誇自己是個‘慷慨’的主人麼？”
那都是他打情罵俏隨口開玩笑調弄著玩的，沒想到一句玩笑話，對方還能反過來調侃自己，程一哲被他弄得啞然失笑，“下麵腫成這樣還能和你嘮閒嗑，也不見得我有多麼慷慨啊。”
光說話的工夫，時間一來二去已經十點五十多了，距離十一點還有不到幾分鐘，由程一哲提醒，小白像是才從“勾引主人見麵”這項艱難的任務中覺醒。
“那主人需要我怎麼證明？”小白停下躁動不安的聲音，語氣誠懇地祈求著，“怎麼證明我可以接受被你隨便玩，保證是死纏爛打，打都打不跑的那種。”
對於這一點，程一哲其實沒有怎麼約束，任何人都想要一隻忠犬，但同時怎樣才能被一人效忠，承擔他給予的忠誠與信任也是一個難題，兩人糾結的難點不一樣，也說不出口。
小白還在屏幕那邊碎碎念著，顯得可憐又誠懇：“本來今天好不容易搬來了一個離學校近點的房子，還正好在中心區，吃喝玩樂那麼多，以後上下課就方便了，能空出更多的時間跟你約會……”
對方的碎碎念，突然讓程一哲如夢初醒，兩個人是同城，現在他也在中心區，周圍吃喝玩樂的建築確實數不勝數，他抬起眼，視線漸漸挪移回屏幕前：“你這麼說，我倒是想到了個玩法。”
程一哲的語調上揚，因為經常進行語音調教，小白對程一哲的聲音語氣格外敏感，知道對方玩心又起，看來自己這段時間的軟磨硬泡終於起了作用。
“是什麼！”他興奮的想要站起來搖晃身子，後知後覺的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自己綁在調教椅上，綁得那叫一個結結實實。
該說不說周岐的調教椅說是存貨，但看著還嶄新又挺結實，就憑小白這個身材，如果碰上點質量不好的調教器具，恐怕剛才一個猛衝，能把整個椅子拽翻倒地。
如果線下調教還算愉快，倒還可以去他那個所謂的“正經酒吧”玩一圈，看看庫房裡還有什麼新奇的存貨淘一些。
看著鏡頭內的狗子一個鯉魚打挺又被束縛帶強行拽回的動作，再結合自己剛生出的壞心眼，程一哲忍不住笑出了聲，對方忙不迭擺好剛才的坐姿嘴上仍舊追問著：“到底又是什麼千奇百怪的play，能讓主人都笑得這麼變態？”
要論變態，相比起屏幕裡這個光著身子，鎖著雞巴，坐在調教椅上，口口聲聲一句賤狗一句主人騷話連篇的男人恐怕更勝一籌。程一哲被說的瞬間收斂了笑聲，不能反被對方拿捏。
不過能想出這種玩法的自己，也算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了。“你猜啊。”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定數，程一哲比剛才糾結猶豫之下顯得更加遊刃有餘。反正周五的夜還算漫長，他可不想荒廢掉難得迎來的“黎明”。
沒有開攝像頭，小白看不見，程一哲自己也看不見，自己臉上現在掛著的笑容足以用“邪惡”兩個字來形容。男人手機抵著唇角，原本整個窩在電競椅上的身子敞開，兩條腿一上一下地搭在桌子上，反正家裡又沒人，屏幕對麵的也不是“人”，有了想法的他放開了些。
電腦屏幕上顯示著眼下的時間，是十點五十九分，手機困龍鎖APP也傳來時間即將截止，開鎖前的鬨鐘提示，程一哲卻不以為，在最後幾秒鐘前，慢悠悠地說著，“猜錯一次再加一個鐘頭。”
幽幽的聲音從揚聲器中響起，緊接著兩邊的手機一同傳來開鎖的消息提示音，異地控製兩個人連在一起綁定，程一哲不緊不慢地調出表盤，像是已經預知了對方的失敗。
“主人你耍賴啊。”小白雖然嘴上不滿地控訴著，雙手卻並未動彈，身下的鎖扣依舊結結實實地禁錮著他的陰莖和睾丸，默默遵守著除了遊戲之外另一條主奴的默認規定，那就是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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